听到这话,林舟的表情一下子变得可叽霸阴损了,但他这次可不再莽了,而是咳嗽了一声。
“我觉得应该给小娥的爹修个庙,到时候我下次出海,到安南去偷摸修。”
“不可!”赵眘突然情绪激烈地喊了出来,但似乎立刻是意识到自己的反应有些过度,于是乎慢慢坐下身子说:“当下……岳元帅仍被定为国……”
那个贼字他咬在嘴里死活没吐出来,最后只能赧然一笑:“反正哥哥莫要操心这个事了。”
而林舟纯坏批,他能安什么好心思呢,他凑上前把声音压到最低:“你是怕到时候你再给岳帅修庙的时候,安南人跟你抢溯源是吧?”
话音落下,赵眘表情明显变得不自然起来,他想笑却又笑不出来,只是摆了摆手,然后便想要落荒而逃。
“好了好了。”林舟摆了摆手:“你怕啥啊。”
赵眘瞥了他一眼,意思就是在说“我他妈哪知道你是不是在试探老子口风,你个顶级大汉奸还是秦桧的终极大走狗”。
林舟倒也是实诚,他都不用去揣摩人心,毕竟他自己什么名声他清楚,所以只是摆了摆手:“没事,那我就不修。留给你修。”
跟林舟聊一会儿,赵眘命都要短半年,他长叹一声苦笑一声,然后便只是拱了拱手。
“对了,我记得你是……你是……太祖皇帝的后代对吧。”
“对。”赵眘点头道:“七世孙。乃是太祖四子之后。”
“奇怪了,你身上倒是一点都没有那种王爷皇子身上的气质,还挺平易近人的。”
赵眘闻言莞尔一笑:“官家管教严格,我从未有过多优待,官家常说简以养德行。”
林舟抿着嘴不说话了,因为他肚子里没啥墨水,夸人都组织不出什么好听的话来。不过别的不说,九妹这人吧,比雪乡二帝好点,窝囊是窝囊,但在教育下一代上好像还真没啥可说的。
“今日多有叨扰,林哥哥我这就回去了。”
正说到这里时,福瑞帝姬脚步咚咚的就上了楼,她坐在哥哥身边笑着说:“哥哥,方才婉儿姐姐告诉我说叫你们去吃饭了,我说你不喜在外头吃,他们便自己弄了些饭菜。”
赵眘用力摆手道:“不去不去,哥哥没脸见她……”
说完他再次向林舟拱了拱手,就这样仓皇而逃,不过他倒是挺体面,走的时候顺手还把喝茶的钱给结了,没让林舟掏钱。
这会儿包厢里就剩下了福瑞帝姬跟林舟。
“不是,你底子挺好的,减点肥啊。”
“你管那许多作甚。”帝姬眉头一拧:“不吃胖些,可是要叫金人掳走的。”
“你懂什么金人,没有人比我更懂金人。”林舟下楼时手一挥:“金人最喜欢你这种的,他们觉得你这样的有把子力气,好生养,套着个爬犁就能拉雪橇。”
一句话当场给帝姬吓得呆立当场,泪珠子在眼眶里打转:“真……真的?”
“那能骗你?到时候你这样的第一个被抓过去。”
看着她被吓坏的模样,林舟倒也是觉得自己说的有点过分,毕竟她虽然看着骚高闷壮的,其实也不过就是个十七岁的少女。
“好了好了,逗你的。吃饭吃饭,我一下午一口东西没吃,吃一肚子刮油茶,人都快饿飘了。”
回到小铺中,陆游还伸长着脑袋往外看呢:“赵公子没来?”
“咋?他很有名啊?”
“当然啊!”陆游瞪大了眼睛:“临安四公子之一呢!”
林舟摇了摇头,坏笑着说道:“人家不来,说没脸见某人,好一对苦命鸳鸯。”
小娥闻言在桌子底下踢了林舟一脚,狠狠瞪了他一眼:“你再胡说我可不理你了。”
林舟哈哈大笑,然后凑到陆游耳边小声道:“我打算把赵公子拉入伙。”
陆游本还在吃瓜的笑,听到这一句,可乐都从鼻孔中喷射而出,他连忙捂着鼻子,压着嗓子道:“林哥哥,你疯了就去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