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说三甲进士三甲进士,今天林舟算是真的见识到了三甲进士能有多风光。
这里他注意到一个细节,就是考试前三名的那几个屌毛是直接免面试的,因为之前就已经面试过了,特别是探花郎,长得那叫一个精神,白、帅、高,往那一站就是他大宋的吴彦祖。
林舟拿出小镜子对着自己照了一会儿,站在那嘀咕着说道:“我临安彭于晏差他在哪了?”
说完他抬起头来对着几个同为最后一排的臭鱼烂虾说道:“你们何德何能跟我能站一排。”
“行了行了。”这会儿一个脸上肉乎乎,一看便有一种地主家傻儿子感觉的人环顾四周看了一圈:“都是走过场的人,便不要给自己脸上贴金了。”
说完那傻孩子微微躬下身,用周围的人当掩护,从宽大的袖子里摸出了一个馍馍吃了起来。
大伙儿都这么干,除了林舟在列队受检阅的时候就开造之外,其他人倒也是收敛了一些,毕竟这玩意从天不亮就开始,足足要持续四五个时辰,谁也顶不住这么饿,皇帝都得借着方便的由头出去干一口饭。
“咱们这帮废物是几甲?”
“五甲。”旁人搭嘴道:“五甲嘛,回去当个乡正、主簿的,县令就别想了,混个日子呗。”
“我擦……”
林舟左右看了看,他反正是最后一排,索性直接坐在了地上:“你们帮我挡着点。”
“欸欸欸!你别坐下啊,你坐下谁给我挡!我吃馍馍呢。”
这会儿前头问答,后排的差生居然还真的就闲聊了起来,他们不光自己聊,甚至还跟旁边看着他们的禁军小哥聊。
林舟发现这帮吊毛一个个都很是有梗,属于那种学习不咋好,骚话那可是老母猪带胸罩它一套又一套,还特别会整花活儿。
“老弟,你每日当差下来够不够去摸摸娘们大腿啊,我家开青楼的,晚上我做东,大伙都去喝花酒。”
那地主傻儿子就在林舟旁边,他的另外一边便是个禁军,那禁军小哥站的挺拔,但却也是忍不住偷偷地聊了起来:“哪里有几个钱,我们在宫里当差一个月不过就三贯钱,我二哥这些日子在城外工地,一日便是半吊钱呢。”
林舟侧过头去:“那工地我的。”
“哦!就是你啊!我说难怪这般眼熟,你就是那个临安第一大汉奸。”
“额贼你妈……”林舟瞪大了眼睛看着那傻儿子:“小子诶!等会放学别走!老子不打你个内分泌失调都算我今天没吃饭。”
正说话间,锣鼓再次齐鸣,接着前头便有人喊道:“衍圣公到!”
“快起来快起来。”那禁军小哥连忙喊道:“别坐了,三公大人来了!”
林舟连忙起身,这会儿就见一小老头穿着个花里胡哨的衣裳走了过来,他身后便是当今的三公之人,其中就有陈山长。
老头满面红光,也不知道是不是跟老李太太的感情有了突破,他行至林舟面前,突然停顿了一下,从手里扔了一个油纸包砸在了林舟身上,接着继续跟随着那一众老头上了台阶。
林舟打开纸包,里头竟是一只烧鸡,还是那种去了骨的烧鸡,触手还温热着,他低头看了一眼烧鸡,嘴里还嘀咕着:“也不给整点水……”
他是在这抱怨,可身边那些个人可就难以置信了,刚才那是谁?那是当今太傅,文坛领袖、清流之主,秦桧见了抖三抖,皇帝见了赔笑脸的人,赫赫有名的状元制造者,他居然给这么一个玩意扔了烧鸡过来?
“你是他孙子啊?”
等那些大佬上前开始主持面试之后,这会儿这最后一排的差生们才意识到不对劲的地方。
“啥孙子啊,我是他关门弟子,师门里最得宠的小师弟。”林舟吃了两口烧鸡,觉得实在太干巴,于是就把烧鸡分给了其他那些饿到摇摇欲坠的吊毛吃了起来:“你们懂不懂最后一个弟子的含金量?”
“他的弟子?他的弟子你站这?”那胖子指着前头一众大佬的位置:“那上头的人一半都是他的弟子,你站这?”
“咋的?嫉妒?”
“太傅是不是欠你钱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