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都干了,而且很爽。”
林舟就这么往椅子上一坐:“再说了,你说强迫就强迫,当时那么多人看着咱俩情投意合。咋的?你是金人就牛逼点?法律就得跟着你们走?老爷们一人做事一人当,但是你们想拿身份压我,那不可能。咱们讲道理是吧,我也是大宋的状元,也代表着大宋的脸面,事情闹太大反倒不好收场,所以我现在就认了,我就是日了你们家郡主,然后呢?”
这一番话落地时,赵眘跟陆游刚好踏入门口,他们以为的场景并没有发生,没有那种脸红脖子粗摆事实讲道理的场景也没有百口莫辩的窘迫,有的只是林舟坐在一张椅子上摊着手的姿态。
仿佛是在向他们讨要说法。
“你们这么说,那可以,我都不要问你们拿证据行吧,你们自己去跟芮王商量好,反正一个郡主也是吃两个郡主也是要,你们金人不是有姐妹同嫁的习俗么,我要了呗,还能咋的?哦,对。上次你们还出了诏书说红柳不能嫁我。”
林舟说到这里话锋一转,拿起旁边刑部侍郎的茶水猛灌了一口,眼珠子一转:“哦~~~我知道了,原来你们是从一开头就馋我身子,想方设法把红柳排挤下去,就是为了让你们宗家的女儿嫁给我啊。好好好,厉害厉害厉害,看不出来诸位金国佬挺会玩啊。”
这一番话下来反倒是把金国一众给打懵了,他们抬起头来彼此之间眼珠子都是瞪得滴流圆。
完了……把这茬给忘了。
这不毁了么?
“你看,碰到难回答的问题,你又不说话了。上次谈判的时候也是这样,这次又是这样。我承认了啊,我就是把你们宗家的郡主给日了,我负责就是了嘛。”
“谁要你负责!我要的是你被绳之于法!”
这会完颜红菱却是像疯了一样站起身来指着林舟呵斥道:“我冰清玉洁的身子遭你这恶贼侵犯,你却还想那般好事!”
林舟转过头去看向周围几个大宋的陪同官员:“几位司法天王在这,我也不算是什么伶俐人,但他金人说要将我绳之于法,你们怎么看?”
要不说他宋窝囊呢,都这个节骨眼了,这一帮老东西居然还在那支支吾吾。
这会儿赵眘想要上前,但却被林舟一个眼神制止了下来。
接着林舟站起身,背着手开始绕着满面赤红的完颜红菱打转,转了两圈又去到了青玉面前。
“你们是不是想用这个办法看我在这抓耳挠腮百口莫辩?是不是想用这个法子逼谈判团给你们让步,说让步就可以不再追究我?”
林舟说完又走回到了完颜红菱面前:“说实话,我真没觉得你们胡闹,特别是你,妹妹。你都能为了给自己的国家争一份利做到这一步了,是好样的。你看在场的这几个老头,他们难道还看不出来么,他们一辈子什么风浪没见过,可你看他们敢说话么?”
这话把在场的几个官员给说得有些抹不开面子,纷纷端起茶杯掩饰当下的尴尬。
朝堂之上全员投机派这不就显示出来了么,都说到这个地步了,却还能够秉持一个两边不得罪的姿态。
“行,今天你们说什么我都认,不过这么跟你们说,你们就是说破天,谈判上也寸步不让。我百来斤的这块肉就放在这,你们想怎么着就怎么着,公了私了都行。想要公了,明天我陪你们去临安府衙门,咱们当场对峙,让全城百姓都来瞧瞧我这个大宋状元到底是怎样强暴你这个金国郡主。”
说完林舟走到红菱面前,微微躬下身,脸已经快贴在她脸上了:“你不臭,你香喷喷的,那天我就想说了。”
接着他还轻轻凑到红菱的脖子旁闻了一下:“今天也是。”
红菱诬陷林舟的时候脸不红,因为她自己知道那是假的,她是要通过这个手段达成自己的目的。但林舟说她香,那是因为那天这人真的摸过自己……
不过现在事情就僵在了这里,因为当下的状况已经超过了一开始设定的路线,这种事以往也不是没有出现过,但基本上都是诬告的女方说什么是什么,对方几乎没有回旋的路线。
然而今日的情况却俨然已经失去了掌控。
或者说这帮年轻的金国贵族似乎没有搞清楚权力的结构到底是怎么构成的,因为被完颜亮杀了父亲而紧急上位的大宗正,还有一群生长在深宫大院之中的宗家贵族,他们是真的拎不清的。
他们找赵构给他们伸冤,但最大的问题就在这里了,林舟临安的钱袋子,是赵构摆脱地主阶级掌控的一根救命稻草。
为什么诬告案从来在权贵阶层上不生效,他们甚至都没有过脑袋去细想,只是觉得民间有那放之四海而皆准……
林舟重新坐了下来,他甚至都没有任何抵触情绪,反倒是一把攥住了完颜红菱的手腕:“别闹了,乖。咱们仨把日子过好比什么都重要,咱努努力,两年抱仨行不行?今晚上别回去了,我给你收拾个屋子出来。”
红菱当下人都傻了,这一通搅合之后,后头的台词那是一句都没用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