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御前保捷军。”
“比你低一档。”
林舟其实并没有太多的惊喜,只觉得这也太牛逼了……
他美滋滋地把玩手中的牌子,然后对老曹说:“我要不要整个绳挂脖子上?”
哎呀……老曹看着那眉飞色舞的林舟也是有几分无奈,但他也没继续说什么,只是再次朝林舟拱了拱手道:“状元郎,往后还要多多照应。”
“对了,为啥你们都叫我状元郎?就连秦桧都这么叫,除了老头子叫我平之。可听他们叫那个衢州佬就不一样,咋的?状元跟状元还不同?”
“状元郎……你受赞拜不名之礼啊!”老曹都快哭了:“上次祭典时,不是给你加赐了剑履上殿、入朝不趋、赞拜不名么?这赞拜不名便是为尊者讳名啊!除了向一些加封诏书与要入典籍的圣旨之外,其他地方不可直署其名,要避讳。”
“哦……难怪就是老头子叫我名字。”
“为师为父,那属实正常。”老曹耐心地解释道:“除了他,公开场合也就只有一些长辈亦或者尊贵之人才能直呼你名字。”
“那老婆呢?”
“那不管……即便是秦相,他的夫人也称他为老骚皮。”
一句老骚皮给林舟笑不活了,这种秦府私密恐怕也只有像老曹这样曾经秦桧的心腹才能得知。
“行了行了,我知道了。还得是你啊,我现在明白了,你有空帮我张罗一下文会,花多少钱你跟我说一声。”
“花不了多少,这等小事而已。”老曹笑盈盈地朝林舟鞠了一躬:“文达受状元郎庇佑,岂敢怠慢,明日之内便为状元郎将事办好。”
“这么快?”
“小事一桩,无非造势而已。”
林舟将信将疑地作别曹文达,然后便直接来到了普安郡王府上,因为郡王不在,只有一个帝姬在家中,所以一般这里是不让男子入内的,但显然林舟是个例外。
他抬腿往里迈的时候,门口的亲卫都没带拦的,就跟去自己家里没有区别。
等去了后院时才为了避嫌才叫侍女通报了一声,过了一会儿福瑞便摇晃着扇子走了出来。
她还是圆润润胖乎乎,走出来的时候带着一股子香风:“林哥哥,今日怎么有空来寻我玩啊?”
“你哥让我过来看看你是不是怀了金人的孽种。”
听到这话福瑞帝姬脸色一沉:“你又欺负我……”
“我哪欺负你了。”林舟翘起二郎腿:“那个,你去准备准备,整个文会。”
“真的?”
听到这话福瑞的眼睛都亮了起来,文会是她最爱干的事情,但每举办一次都消耗不菲,而且当下临安中又来了不少才子佳人,攀比之风盛行,原本几贯十几贯钱就能办一场,可随着风气愈发糜烂,现在没有百贯根本别想沾边,否则太过于寒酸可真的是要叫人笑话的。
“那我还能骗你么?你林哥哥啥时候骗过你。”
福瑞闻言,立刻换上了笑脸,然后一点都不含糊的朝林舟摊开了手:“那哥哥给钱!”
“多少?十个够不够?”林舟扬了扬下巴:“我听你哥说几贯钱就够了。”
“十贯……打汤都不够了。”福瑞嘴一撇:“这是去年的价了,今年这文会的价都翻了十倍不止,前些日子那个谁家办了一场,花了足足两百二十贯呢。”
“操,吃钱啊!”林舟一拍大腿,怒斥起来:“这也太贵了。”
“没法子,要上好酒要上好菜要请名仕,还有为来宾准备礼物,甚至还要包下一些好的场子和庄园,一日百贯真不算什么了。况且我是帝姬呢,太寒酸可拿不出手。”
林舟听完直挠头:“这个攀比之风啊……真要命。”
说完他掏出了五百贯的交子拍在桌上:“这是办正经事啊,我给你提几个要求。”
福瑞一把将交子抓到了手中,忙不迭地点头说道:“行行行,你说你说,我就知道哥哥最疼我了……”
“少给我废话。”林舟摸出一根烟来点上:“你呢,帮我搜罗一下那种像陆游差不多的人,或者一脑袋热血的莽夫,行不行?”
“小事一桩,哥哥瞧好吧。”福瑞将手中的交子晃了晃:“五百贯,你看我给它弄得全临安都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