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舟本来刚刚享受完推油采耳服务,这睡得正香甜,突然闯入了五个壮汉说要叫他给找补找补?
“赌博输了你也找我找补?有没有天理啊?”
社会他舟哥直接坐起身来,杨存中哎了一声,朝他挥了挥手:“状元郎,小兄弟藏一藏,不雅。”
“你是没有啊?”林舟抬起头看着他们几人:“我这个地方很私密的好吧!你们就硬闯啊?”
“别废话别废话!”赵构有些不耐烦了:“给钱!”
其他四人也是愣了一下,他们还以为赵构是要威逼利诱,没想到他就这么直眉楞眼的硬要啊……
但看赵构的架势,那不给他,今日就没完了。林舟叹气道:“要多少!”
“我们一人输了八百贯,给钱。”
“你抢!”林舟火气腾的一下就上来了:“一人一百最多,没有别的了。”
“那你得包宵夜,还有玉华池泡个澡。”
这不纯癞皮狗么……这也配叫皇帝?林舟啧了一声:“行行行,最近赚了点,不跟你计较好吧。”
“你那是赚了一点!?我看到你外头那箱子里的钱,都快赶上国库了!”
“大哥,你以为全是我的?里头的税要不要交?你大宋的税多重你自己不知道?还有上下的官员要不要打点?你大宋的官多黑,你自己不知道?”
“哎哎哎,好了好了。”韩世忠赶紧上前打圆场:“刚巧我们几人也腹中饥饿了,倒不如还叫你这个小神仙招待招待如何?”
林舟哼了一声穿上衣裤:“走走走,刚好我也饿了。”
一行六人,还是去了那九江味道,泛舟西湖之上。这夜晚的西湖泛舟,觥筹交错之间,林舟斜靠在船舷之上,夜风习习,水天一色。
“这次也算是意外之喜,我算了算,交完税打完狗,落入口袋里差不多也有个七八万贯,也算是解了燃眉之急。”
“七八万?你赚钱比捡钱还容易。”赵构也是迷瞪着斜靠在那:“我大宋一年的赋税也不过七八百场这武斗会啊。”
“那能一样么?”林舟翻了个白眼:“在座各位谁家没有个几百万贯的家产?跟在座的一比,我真的是顶配穷鬼了。”
其他几人尴尬地笑了笑,并没有反驳。毕竟就以韩世忠为例,光圩田有960顷,加上永业田近十一万亩田产,再加上酒库、房产、地产,加起来少说是千万级别的富豪。
称一声顶级霸总不为过,即便是这几年他退居二线,很多产业要么是清退要么是回收,但五百万贯的家产肯定是有。
而其他几人可能达不到他这个程度,但起码都是百万贯级别的。
整天哭穷也是真穷的就真的只有林舟一人了。
就这,这帮逼还来吃拿卡要……
“我不跟你废话这些。”赵构抬了抬手指,指着岸边的灯光璀璨:“你现在给我把这个事当个事办,办大办好。每年给我办两次。”
“办不了,两次就有点洗钱了。一年一次,常态化。之后可以延伸一下,多弄点项目出来,你看蹴鞠、马球、龙舟赛艇、桌球反正能整上的都整上,一年下来十万贯应该是能弄上。”林舟捏起酒杯:“你们不许从我这毛钱,不光不许毛我的钱,还得想办法给我整点。”
承诺还没得到,漫天烟花绽放在西湖岸边,林舟哎哟了一声:“团体赛要开始了,赶紧回去!你们第二场就要上了,可别叫人给打死了。”
“敢!”赵构下巴一挑:“我都差点挑明了身份,谁敢打我!?”
“你且试试,他们打不死你。”林舟晃着手指头道:“上了擂台,就别摆你皇帝的架子了,要么就换人要么就真的干,一旦有黑幕,宣传费白干。”
林舟说完之后,直起身子:“这一趟弄完,差不多我也就要去汴京看看了,不是答应秦桧要给襄阳运粮么?我干这么多事,你不给点政策?”
“我给你免两年税?”
“五年。”
“三年!”
“五年!不给不干了。”
“四年!”赵构坚持不懈的讨价还价。
林舟沉默片刻:“成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