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赵思索了片刻:“你小时候没捏过菜青虫么?里头都成浆水了,外头的皮还完整来着。”
“懂了!”
等他们来到目的地,当地遗址公园早已经封锁了起来,外头挂着维护的牌子,林舟下车之后看到了几个熟面孔,都是理科组的人正在那调试设备。
“这样会不会劳民伤财啊?”
“这破地方,门票十五,一天都不知道有没有二十个人过来呢。”老赵叉着腰站在那:“我小时候这里都不收钱,我们几个小孩一般过来拉野屎。”
“现在门票二十了。”旁边一个本地的工作人员一边拉线儿一边说。
“那不得更没人来了?”
“嗯呐,谁来这啊。拉野屎的破地方。”
林舟在旁边听他们聊天,然后插了一句:“那这地应该挺肥。”
“可不,黑土地么。”
等一切就绪,林舟坐在位置上,朝他们对面比划了一下OK的手势,两边信号一对,他便发动了能力。
再睁眼,他就已经来到了会宁府的皇城根下,两边穿越了这么多次,他是第一次见着古代比现代热闹的地方。
当下这里作为北金的都城,也是整个大东北地区经济贸易中心,的确是有点繁华的,虽然跟临安相差甚远,但至少该说不说也是车水马龙。
而这也就是红柳的老家了。
他的装束是宋服,在街上挺扎眼,过往的百姓都不免回头看他几眼。
舟哥这人也挺社会,谁看他,他就跟谁打招呼,整得自己跟个神经病一样。
不过他这个骚包的打扮很快就吸引到了那巡逻卫兵的注意,就在林舟准备买点这边烤饼来尝尝味儿的时候,他就被七八个巡逻的卫兵给围在了中间。
林舟这会儿笼着袖子,他是真不慌,反而站着扬了扬下巴,拿出一份用金文写的信递上前:“去,给你们皇帝。”
皇城根下的兵,没有几个是不长眼的,他们一看那信封的形制就知道这个事他们惹不起,这他妈不是哪国的使者就是谁家的贵客,所谓放之四海皆准的事就是先敬罗衣再敬人,现在别说两国没有交战,即便是在敌占区遇到穿着敌人衣服但衣着光鲜华丽的也得先搞搞清楚到底是什么状况。
这封信一级一级的往上传,很快就传到了北金皇帝完颜亮的手中。
这会儿完颜亮正在跟他姑姑的妹妹造小人儿,外头一声通传他立刻就没了兴致,匆忙穿上衣服走出门去,眉头紧蹙的接下了信。
“亮子鉴:一别数月,甚念。
中都城外一别,老弟遁入树后疾走如风之英姿,至今历历在目。吾常与红柳言及,每每抚掌大笑,不能自已。老弟虽贵为九五,然脚下功夫尤为出众,此等绝技,纵是草原骏马亦不能及,实乃天授。
吾此番北上,本欲登门拜贺新君登基之喜。然行至会宁府外,忽闻城中有股奇香,似为老弟族中姐妹胭脂水粉混合之味,随风飘荡数十里而不散。又闻宫中近日新立嫔妃十数人,多为完颜宗亲之女眷。此等壮举,古之商纣、桀、幽皆望尘莫及。亮以一人之力,兼收并蓄,肥水不流外人田,真乃女真族谱之整理大师也……”
看到这后头的东西完颜亮都没看完,他啊的一声就把信撕了个粉碎。
“送信那人何在!!!”
完颜亮这会儿差点中风,他是真没想到自己眼看都忘了这狗日的玩意了,他居然会突然写封信过来嘲讽自己……
“回陛下……那人在宫门外等候。”
“他……他在宫门外等候?他好大的胆!!!”
完颜亮从身旁侍卫手中抽出剑就杀了出去,甚至连衣服都顾不得穿好,就这么带着人杀了出来,哪里有什么金国皇帝的威严。
转瞬之间,他便来到宫门口,一开门他与林舟便四目相对,这完颜亮热血一上头,甚至都不招呼周围士兵,提着剑便杀了上去。
林舟一抬手,手枪便顶在了完颜亮头上。
“诶诶诶诶……”完颜亮立刻抬起手来:“啧……有话好好说。”
旁边的士兵一见此状,立刻吹响了号角,而完颜亮尖叫一声:“别吹!都滚!”
周围的侍卫一时之间不知该如何是好,而完颜亮这会儿都喊变声了:“让你们滚没听见!?”
什么叫碳基生物冷静器啊,见识过它威力的人都明白其中用意,当那黑洞洞的枪口顶在完颜亮脑袋前面十厘米的地方,他所有的热血都消退了下去。
“诶诶诶诶诶!”林舟翻了个白眼:“我好声好气跟你说话,你上来就砍我。”
“哥,我错了,真错了……”
林舟放下枪,但说时迟那时快,完颜亮抬起剑一下攮在了林舟胸口,但剑都弯了,林舟站在那纹丝不动。
完颜亮一愣,二话不说扔掉剑,然后噗通一声跪了下来:“不敢了……高抬贵手,给我在下头人面前留点面子,多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