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如此,蝶恋花呢,可真是极好。”
“我就不行,我下次得跟他学……”
他一句话没说完,那反胃的感觉再次涌了上来,又一次蹲在地上哇哇的吐,他这一吐把陆游也给整应激了,从一个人吐变成了两个人吐。
而在他俩吐的时候,唐婉就那么抱着胳膊站在后头盯着,后槽牙咬得紧绷绷的。
反正后来回到店里怎么样不知道,林舟睡死了过去,但起床下楼时发现陆游是在大堂里拼着凳子睡了一夜。
“你咋睡这了?”
“不道啊。”陆游也是一脸迷茫,头发乱蓬蓬的坐在那:“昨日出了酒肆,我就忘了。”
“不道啊。”林舟也坐了下来:“我就记得我被老太太赶出来了,昨天的酒没味,不过感觉风得有点度数。”
“昨天你没说什么吧?”陆游突然警觉起来:“感觉不太好。”
“我好像是有点印象,我问了弟妹一句,说……欸……问你有没有给她写过诗。”
陆游仰起头来看着林舟,嘴微张:“啊?”
“那你写过么?”
此时此刻,空气如沥青一般凝滞,陆游双手撑在膝盖之上,抬起头来眼睛四处张望。
“找啥呢?”
“看看主梁在哪,有时候我倒是觉得,这死也并非坏事一件。”
“那你给弟妹写过蝶恋花没有?”
“蝶……”陆游此刻长叹一声,在怀里摸索一阵,掏出自己的荷包,还有一些零钱:“好哥哥,我怕是用不上了,这些便交给你了,将来莫要忘了我。”
“欸?”
不过陆游终究是没有死成,因为他在临上吊前的一刻突然想明白了,从林舟那连抢带拿的弄了几十贯交子出去买了一对金镯子,然后绞尽脑汁写了一首蝶恋花上去给娘子赔礼道歉去了。
反正一直到临近中午都没出房间,只是楼下却一直能听见那床脚碰地板的咚咚声响。
“老爷老爷,这是什么动静啊?”
鹰哥一直仰着头在找这古怪声响的根源,而林舟却是捂住了她的耳朵:“这叫狗闹春,小朋友不能听的。”
快吃饭了,他们也出来了,唐婉看着倒是像原谅了陆游,只是走路时却是扶着腰。
林舟凑上前去拉过陆游:“你这么猛?一个多时辰啊?”
“多亏哥哥带的宝贝。”陆游竖起大拇指:“好!”
“我叼……剑圣体能真好哦。”
“过奖过奖……”
不过林舟这人没啥特点,就是运气好,拯救他自卑之人终于还是如期而至。
李老太太在吃饭前的一秒钟抵达了战场。
看到陆游在老太太面前那如狗一般卑微的姿态,林舟整一个就是大满足……
“没钱了。”李清照坐在饭桌上:“昨日……你们走后去赌坊玩了两手。”
“哎呀,老太太呀老太太……”林舟拍了拍鹰哥的脑袋:“去,支一百贯给老太太。”
李清照却摆了摆手道:“那个词选,今日便开卖吧,我亲自帮你来卖。”
说完她将自己的三枚印章放在了桌上:“扉页之上,我加盖印章。”
林舟不知道这是不是属于名气变现的第一人,但他觉得这波带货流量可不能错过,要知道这些年老太太可都是深居简出,作为这个年代的顶流选手,她能带来多大影响,林舟都不敢想。
要知道未来可是有不少人会认真分析她和苏轼究竟谁更强。
输赢在那一刻其实不重要,因为在她能跟苏轼放在一起相比的时候,就已经是大赢特赢了……
“吃饭吃饭,吃了饭我就去筹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