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餐厅在副楼”
同样看热闹不嫌事儿大的塔拉斯可谓开团秒跟,尤其所有人,包括锁匠自己都知道,他是没有资格反驳塔拉斯的提议的。
“锁匠,你有没有恐高症?”列夫憋着坏问道。
“闭嘴!你这个白屁股摄影师没资格和我说话!”锁匠藏在粉底下的一张老脸已经变的通红。
“看来是没有恐高症了,那么我们就出发吧!”
索妮娅说着,已经在一边搀扶着变身姐妹的锁匠往外走了,“锁匠,等下你可不要说话。”
“我...”
“她还需要一个女人的名字”好大侄儿喷罐提醒道。
“萨沙”
列夫和索妮娅,以及米契和冬妮娅,甚至包括柳芭和妮可,全都异口同声的给锁匠起了个新名字。
“那就是萨沙了”
列夫说完,已经从另一边搀扶着锁匠走出了这栋别墅,“萨沙还需要一个姓氏,你们觉得扎莫克(俄语本身就有锁或者城堡的意思,而且确实是个姓氏)怎么样?”
“看来今晚的主角是扎莫科夫斯卡娅(扎莫克的贵族化姓氏用法:Замок—>Замковская)夫人了。”塔拉斯幸灾乐祸的帮忙做出了决定。
“希望扎莫科夫斯卡娅夫人能邂逅一场难忘的艳遇”
白芑说完,周围几个人也愈发艰难的忍住了脸上的笑意。
至于此时一脸新奇和羞耻的锁匠,不,扎莫科夫斯卡娅夫人怎么想,恐怕就只有她自己知道了。
另外,也不得不承认,以索妮娅和列夫为首的这几个损友们损确实损的过分,但他们准备的也足够细心。
不说别的,那双靴子至少完美的藏起了弹跳鞋所有的轮廓,就连真正受力的撑脚都被伪装成了靴子的鞋跟。
而那支样式奢华复古的手杖,则让锁匠站的无比稳当,每一步也走的无比稳当。
“扎莫科夫斯卡娅夫人,感觉怎么样?”
列夫说着,还像个老流氓似的在锁匠挺翘的硅胶屁股上拍了一巴掌。
“如果你能摔倒然后被我踩一脚就更好了”
锁匠新奇的打量着周围人,“我终于不用总是盯着你们的鼻孔说话了,不过就不能...”
“只有裙子能掩盖住弹跳鞋”
索妮娅主动解释道,“而且你不觉得这很不错吗?无论你用这个性感的样子做了什么,只要你脱了这身衣服,没有人会想到是你做的。”
“索妮娅,你刚刚的理由说服我了。”
锁匠说着,还用空闲的那只手托了托胸前的那俩大累赘,“不过这两个太重了,我都要喘不过气来了,就不能换个小点儿的吗?”
“明天给你换小的”列夫胡乱敷衍道。
“还有明天?”锁匠瞪大了眼睛。
“你要尽快适应现在的样子”
白师傅昧着良心帮腔哄骗道,“过段时间你要和列夫他们去一趟德国,到时候需要你以现在的形象出现。”
“真的?”锁匠狐疑的看着白芑。
“当然是真的,我用我的良心发誓。”白芑一本正经的说道,他哪特码有那种东西。
“索妮娅,能不能想想办法,把我带来的那支榴弹发射器挂在我的腿上?”
锁匠脑洞大开的低声问道,“另一条腿上还可以挂几支榴弹,另外我还需要可以随时脱下弹跳鞋背着跑。”
“我会想想办法的”索妮娅大包大揽的应下来,这对于她来说并不算难。
“他接受的可真快”
刚刚一直在看热闹的柳芭惊叹道,然后又看了一眼走在前面的伊娜。
她刚刚也换了一双高跟长靴,和一件本属于妮可的高档皮草上衣,现在她已经是这一伙人里除了塔拉斯之外第二高,以及除了扎莫科夫斯卡娅夫人之外衣着第二华丽的了。
“我们是不是有些不道德?”虞娓娓换上汉语低声问道。
“不会”
白芑的解释格外笃定,“从刚刚锁匠要求把榴弹发射器挂在腿上开始,他大概已经想出更多更不道德的坏点子了。”
“所以我们的团伙里要出现一个女装大佬了?”柳芭压抑着兴奋,也压低了音量。
“奇形怪状的伙计越来越多了”塔拉斯也用汉语含糊不清的嘀咕了一句。
这三两句的闲聊中,众人也已经走进了仍在营业的餐厅。
就像刚刚说的一样,多亏了妮可的化妆技术,多亏了索妮娅帮忙选的裙子,也多亏了列夫这些混蛋们选的大尺码垫诈。
这刚一进门,就已经有不少游客的目光汇聚到了杵着复古手杖,衣着华贵雍容的锁匠身上。
在众人极力忍住的古怪笑意中,列夫这个看热闹不嫌事儿大的货还格外殷勤的帮着锁匠拉开了椅子,同时还装模作样的压着嗓子来了一句,“请坐,扎莫科夫斯卡娅夫人。”
这位扎莫科夫斯卡娅夫人是谁?
餐厅里,几个已经认出塔拉斯的人脑子里全都冒出了同一个古怪的问题。
与此同时,妮可也帮着伊娜拉开了椅子。
“谢谢妮可姐姐”
伊娜确实是个聪明人,她在坐下之后立刻朝塔拉斯问道,“哥哥,这里有什么好吃的?”
她是塔拉斯的妹妹?!
塔拉斯竟然有妹妹?!
那几个一直盯着这里的人,脑子里也蹦出了一个又一个险些让他们宕机的意外发现。
“这里的虹鳟和陶罐炖菜非常有名,格鲁吉亚肉汤饺子也非常不错。”
塔拉斯像是没发现周围那几双眼睛一样,随意的将他的杆包靠在桌边,“上次我和父亲来这里疗养,他很喜欢这几道菜。”
“既然这样,我也要尝尝!”
伊娜兴致勃勃的做出了决定,旁边的妮可也立刻开始了点餐。
“这就开始演上了?”
白芑和虞娓娓以及瞪大了眼睛的芭师傅对视一眼,随后又齐刷刷的看了眼手上戴着蕾丝手套,此时正端起佐餐酒的锁匠,这货也特码演上了!
“夭寿了...我现在觉得我像个土包子...”
柳芭惊叹的同时,已经开始后悔穿的这么随意了。她和虞娓娓一样,外面穿的都只是肥肥大大的牛仔裤和短款的皮夹克。
不仅衣着,现在塔拉斯和妮可,还有伊娜和“扎莫科夫斯卡娅夫人”坐一桌,白师傅和虞娓娓带着柳芭坐一桌。
列夫他们六个分坐另外三桌,而且他们这四桌还隐隐的把塔拉斯他们这一桌围在了中间。
这下,周围那些窥视的眼睛就算不想误会些什么都不可能了。
“事情开始变得有意思了”
虞娓娓用汉语低声提醒道,“门口有两个人在盯着我们。”
“吧台那边也有一个人”白芑低声分享着他的发现。
“和他们对视怎么样?”虞娓娓提议道。
“好主意”
白芑说着已经看向了吧台,虞娓娓和柳芭也齐刷刷的看向了门口。
顿时,这三双眼睛也匆忙转移了注目礼的方向,随后连忙起身离开了这座还算热闹的餐厅。
“你故意找来的?”白芑朝身后和他背靠背坐着的塔拉斯低声问道。
“在得知柳波芙找来了伊娜充当替身之后,我就开始安排了。”
塔拉斯用汉语含糊的解释了一句,“不用担心,只是些眼睛,他们不敢做些什么的,我们正常度假就好。”
闻言,白芑也不再多问,招手示意服务生过来,随意点了几道推荐菜。
当那些被吓跑的眼睛各自汇报他们的惊人发现的时候,白师傅等人已经开始享用晚餐了。
顺便,他暗中控制的两只乌鸦也已经落在了他们居住的别墅屋顶,各自盯着不同的方向。
甚至,就连他暗中控制的两只本地老鼠,也分别找到了两个逃跑的眼睛,就蹲在他们旁边的绿化带或者垃圾桶边上,瞪着乌溜溜的眼睛看着他们打电话。
“这玩意儿叫饺子?”
餐厅里,棒师傅捏起一个有18道褶的格鲁吉亚肉汤饺子,“这特码不就是死面儿灌汤包吗?”
“可不,得蘸着醋吃才对劲儿呢。”
隔壁桌的白芑说话间已经吃完了一个“灌汤包”,并且将剩下的“把手”丢到了盘子里。
“要不然明天我...”
“师兄,咱们是过来度假的,该休息就休息休息。”
白芑说话间已经捏起了第二个格鲁吉亚灌汤包,“这玩意儿也挺好吃的,而且明天你还得帮着妮可拍美食视频呢。”
“也是”
棒师傅说着,同样捏起了第二个灌汤包,咬破了皮儿开始吸溜里面的汤汁,这玩意儿他能给打九分,如果有醋碟那绝对是满分。
再看中间那一桌,这要是放在平时,锁匠大概都要蹲在椅子上吃了。
但此时此刻的锁匠,装的那叫一个有模有样,他不但吃的慢条斯理,甚至还记得用餐巾纸擦一擦嘴角呢。
这一顿饭吃完,已经格外默契的众人先一步起身,列夫也像个狗腿子管家似的帮着拉开椅子,而索妮娅也配合默契的搀扶着似乎腿脚不太灵便的“扎莫科夫斯卡娅夫人”起身。
在以白芑等人为首的“和平鸽安保团队”还算专业的护送之下,塔拉斯他们这一桌人离开餐厅走向了他们租赁的别墅。
只不过这一边走,众人脸上的笑意也愈发浓重,甚至等到走进别墅并且由“安保成员喷罐”最后关上门的时候,已经有几位笑出了鹅叫声了。
“真是恶心”
锁匠一边扯掉假发一边说道,“刚刚还有个看起来很有钱的老东西在朝我举杯示意呢。”
“那位先生是索契的一位房地产商人”
妮可调侃道,“锁匠,不,扎莫科夫斯卡娅夫人,他可是个实打实的有钱人,而且他的第三任夫人几个月前才因为交通意外过世。”
“我们要绑架他吗?”
已经把胸前那俩大累赘脱下来的锁匠兴致勃勃的问道。
“我们也可以把你送到他下榻的房间里,只要你让他爱上你,结果是一样的。”
“甚至收获更大”
索妮娅说完,除了朝列夫比出中指的锁匠,其余人也都跟着哄堂大笑。
所以锁匠会变成女装大佬吗?
在场的众人虽然都好奇这个问题却都没有答案,但此时的锁匠已经费力的脱了裙子和硅胶屁股垫儿,踩着弹跳鞋拄着手杖,开始尝试走台阶上二楼了——他喜欢现在的这个身高。
“我们的锁匠弥补了他的生命木桶最后一块短板”索妮娅装模作样的叹息也让众人发出了第二轮哄笑。
当然,此时此刻的这些乐子人可不知道,在未来某个关键时刻,锁匠这套辣眼且诱惑陌生人的行头,可是实打实救了他们所有人的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