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天亮之后,你可以在这里好好参观一下。”
温暖的木刻楞房子里,白芑端起倒满了奶茶的木头杯子和马克西姆碰了碰,“接下来如果你没有什么想问的了,不如听我说说怎么样?”
“当然”
马克西姆和汉娜纷纷端起奶茶,和白芑以及虞娓娓等人碰了碰。
“上次你们邀请我们去阿尔卑斯度假”
白芑抿了一口味道着实还不错的奶茶之后说道,“我们带着那些战利品回来之后,意外发现了那些图纸对应的具体位置。”
这话说完,马克西姆顿时瞪大了眼睛。
摆摆手示意自己说完,白芑放下奶茶,“这次我们见面之后,我要休息一段时间。
在这期间,索妮娅会带着我的人去寻找这些二战时期遗留的地下工程,看看里面有没有什么值得挖出来的废铁。
马克西姆,你有兴趣一起吗?”
“当然!”
马克西姆想都不想的答应了下来,“奥列格,谢谢你的邀请,我没有理由拒绝。”
“既然这样,后续配合的问题,就让索妮娅和你沟通吧,他们这次只是初步的核查哪些里面可能还有东西,具体的搜刮要等我忙完其他的事情一起。”
“没问题!”马克西姆答应的那叫一个痛快。
“老大的意思是”
索妮娅一边帮众人续上奶茶一边解释道,“我们将不引起任何人注意的进入德国,以足够低调的方式开展初步探索。”
“我明白”马克西姆做出了承诺,“我会给你们准备你们需要的所有东西和帮助的。”
“那就多谢了”
白芑说着看了一眼伊娜,“你们到时候和伊娜一起回莫斯科吧,不久之后,她会在莫斯科举办一场拍卖会,到时候你们如果有兴趣可以过去看看。”
“像臭鸡蛋疗养院那样的拍卖吗?”马克西姆追问道。
“只是单纯的拍卖”
白芑自然知道对方在暗示什么,“这将是常态化的定期拍卖,一来为了销赃,二来也是为了让大家确定,确实有伊娜这个人存在。”
“我们肯定会参加的”马克西姆再次做出了承诺。
“奥列格”
刚刚一直没有说话的汉娜开口问道,“销赃的意思是不是说,我们手里的一些东西也可以送拍?”
“当然”白芑点点头,“不会有人知道这些东西的来历的。”
“这可真是个好消息”
汉娜脸上露出了灿烂的笑容,他们的手里同样积压着不少“赃物”。
“接下来就是关于上次我们去探索的那座带有核辐射的隧道的事情了。”
白芑重新端起奶茶杯子,“那里目前的情况怎么样了?”
“我们离开的时候,那里出入口附近的农场已经买下来并且开始重建了。”
汉娜答道,“山上的那些通风口都已经堵死并且做了进一步的伪装,你们需要的那座实验室,也对出入口的洗消设备进行了更新。
里面的那些车子之类的东西也开始出售了,虽然型号比较老,但是同样能卖不少钱。”
“到时候带索妮娅他们去参观一下?”
“可以”汉娜痛快的应下了虞娓娓的请求。
“最后就是关于那位海蚂蟥先生了”
白芑看向马克西姆二人,“你们都知道了这次在臭鸡蛋疗养院遇袭的原因了吧?”
“知道”
马克西姆点点头,“据说海蚂蟥的女婿输卵管一家都被谋杀了,包括海蚂蟥的女儿,他这次是来劫持塔拉斯先生和他的妹妹讨要说法的。
奥列格,你是想说,海蚂蟥也盯上了我们?”
“不用担心你的安全”白芑没有过多解释,“目前前线的情况怎么样了?”
“输卵管被谋杀之后,无可烂这边出现了很大的份额空缺。”
马克西姆同样灌了一口奶茶,一边切割着烤羊肉一边说道,“这些份额虽然不大,但是基本都被来自欧洲的军火商瓜分了,总的来说,是一件皆大欢喜的好事。”
“但是那位暴君的销售们并没有抢夺这些份额,我猜这也是海蚂蟥怀疑暴君的原因之一。”汉娜补充道。
“对于军火商来说,怀疑就足够了。”
马克西姆跟着说道,“我得到的内部消息,海蚂蟥似乎准备往纳卡地区开拓市场了,我猜那里说不定也要有冲突了,但是他大概缺一个舞伴。”
“舞伴?另一边?”白芑可谓一点就透。
“军火商挑起的战争,重要的平衡。”
马克西姆倒是看的门清,“海蚂蟥已经搭起了舞台,现在就等着舞伴入场了,然后这场战争就能打起来了。”
“坦白说,海蚂蟥已经选好了战斗角色,他的兔儿骑身份让他没有办法一人分饰两角,所以会他肯定需要一个舞伴去为亚美尼亚提供些支持。”
马克西姆说这话的时候直勾勾的看着白芑,“我猜,这或许才是我们在臭鸡蛋疗养院遭遇袭击的原因。”
“海蚂蟥在邀请舞伴?”
“那位暴君差不多是全场最好的舞伴了”汉娜幽幽的补充道。
“可是他的女儿...”
“卡佳小姐”
汉娜没等虞娓娓说完便表情略显苦涩的问道,“你知道那位海蚂蟥有多少个女儿吗?”
“不...不知道”虞娓娓摇摇头。
“海蚂蟥自己恐怕也不清楚”
马克西姆叹息道,“只是刚好被谋杀的是他比较优秀的女儿之一罢了。”
“优秀的标准,是这个女儿为海蚂蟥物色了一个优秀的女婿。”汉娜做出了补充。
“站在海蚂蟥的角度,现在优秀的女婿死了,跟着一起死掉的女儿也就没那么重要了。
现在更重要的是,开辟一个新的市场填补被抢走的份额。
我甚至猜测,此前种种,也许是那位暴君在逼迫海蚂蟥和他合作。”
马克西姆说出来的话愈发残酷了些,以至于似乎知道些什么的伊娜反应极快的掏出个头戴式耳机戴在了柳芭的头上,用音乐剥夺了她的听觉。
“我又不是小孩子了”
柳芭像只狗子似的来回甩头弄掉了耳机,却一点没有弄撒手里端着的小半杯奶茶,以及另一只手捏着的蒙古肉包子。
“关于这件事的讨论到此为止吧”
白芑及时叫停,“华夏有句话叫做贪多嚼不烂,具体看看柳芭就知道了,她前面的那些食物每个都只吃了两口。”
“我乐意!”柳芭说着,还凶狠的朝白芑呲了呲小白牙儿。
“我们可不能这么任性”
白芑和对方碰了碰奶茶杯,“所以我们目前把注意力放在即将开始的这场战斗上好了。”
“我也这么认为”
马克西姆抿了一口奶茶,“所以我这段时间其实拉拢了很多抢走了输卵管份额的小军火商。
利用恶棍律师的配合,他们跟着我赚了不少钱。”
“恶棍律师?”
“博格丹先生,这是他在阵地对面,他的同行给他的绰号,对于当地游击队来说,他的绰号是来自图拉兵工厂的圣诞老人。”
“真是贴切的绰号,每一个都足够贴切。”白芑不由的摇摇头。
“奥列格,你就不担心这位恶棍律师会...”
“不用担心”
白芑摇摇头,放下杯子指了指外面,“这里有一条上帝之鞭,很好用,而且我有信心,它们和当年一样好用。”
“他们也会去多瑙河里洗澡撒尿吗?”马克西姆的历史似乎学的相当不错。
“他们又不是牛尿人”白芑说完,这一桌人全都跟着哄堂大笑。
“好了奥列格,我知道你们在等什么。”
马克西姆将杯子里的奶茶一饮而尽,“我认为,我们该换上好酒了。”
“就等你这句话了”
白芑话音未落,卓娅已经亲自端来了一箱子她前天才从华夏买来的化德王,这个酒不贵,而且味道不错,至少她非常喜欢。
当一瓶瓶廉价的口粮白酒被拧开端上桌开始,汉娜便和索尼亚以及米契和冬妮娅不怀好意的对视了一眼,随后又隐晦的看向了虞娓娓,显然,她们是在发出某种恶作剧邀请。
虞娓娓带着笑意微微点头算是应了下来,她不会拒绝这种拿自家男人找乐子的无伤大雅的恶作剧,自然也不会揭自家男人的短——比如他藏在袖子里的输液管,以及藏在衣服里的尿袋。
这天晚上,喝高的列夫和喷罐做了一整晚的噩梦,没少喝但却保持着清醒的棒师傅让包里藏着一盒蜜蜡的冬妮娅根本就没有找到任何的机会。
至于白师傅和虞师傅,这俩人在回到属于他们的蒙古包之后,换了一套不知道哪来的阿芙汗卡,并且戴上了面罩,在卓娅的带领下走向了藏在这片森林里的另一座木刻楞房子。
穿过房子另一侧的木门,他们在上帝之鞭安保成员的陪伴下走进了隆隆作响的金矿洞。
随着一声哨音,山洞里的噪音相继停下来,白芑等人也穿过了用卡车底盘大架焊接的牢墙。
和上次相比,这座山洞内部已经变的宽敞了许多也拥挤了许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