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条街外,一家无上装酒吧内。
陆辰黑着一张脸坐在吧台上,看着伪装成酒保、气定神闲擦吧台的拉姆,压低声音道:“你又在搞什么鬼?”
“没搞鬼啊!”拉姆眨着无辜的大眼睛,手脚动作不停,“这是我现在的伪装身份——一个刚从大学毕业、到处找地方实习的实习生。
我是单亲家庭出身,母亲在慈善基金会做项目经理,家住德克萨斯州,有个不大的小农场,种了大概三十五英亩玉米,家里还有两头牛和一只狗……”
“卡!我不是来听你介绍身世的!”
陆辰才懒得理会她编的背景,“我是说,你跑回旧金山干什么?”
“避避风头,别那么紧张!”
拉姆耸了耸肩,有些漫不经心地说:“一个星期前我接了单生意,不小心干掉了一个从法国来的子爵。听说那家伙家族势力挺大,就跑出来躲躲咯!”
陆辰眼角抽搐:“你什么时候开始接这种大单了?”
“都说了是意外嘛!”拉姆小嘴快撇到耳朵根,一脸不高兴,“我的目标是他身边的女人——一个专门骗养老金的职业骗子。结果那子爵主动凑上去当舔狗,还带着两个保镖,人模狗样的,我就顺手给了他两枪。反正子弹又不贵!”
她顿了顿,语气更不满了:“谁知道他来头这么大,还是个贵族?身份尊贵就好好待在古堡里啊,屁颠屁颠跑到美国来,不知道这儿很危险吗?”
你看,她反倒不乐意了!
陆辰一阵无语:“少东拉西扯,我问你正事!”
“回来给你打前站啊,老板!”
拉姆翻了个白眼,没好气地说:“肯特女士准备退下来了。她知道我们在迈阿密做的事,觉得你已经有资格继承公司,所以让我叫你回来一趟。我记得跟克里希说得很清楚,她没转告你?”
陆辰直接忽略了她最后一句。
别以为他整天在外“打工”,就不知道几个女人之间的猫腻。
不知道是不是半路加入的缘故,拉姆和黛西对克里希总隔着一层。
她们的关系很奇妙:见面时能聊得热火朝天,转过身就爱给对方添点小麻烦——
不知道是做给他看,还是单纯闲得无聊。
也亏得陆辰对她们没别的心思,否则光安抚这“后宫”,恐怕就要费不少劲。
“我对公司没兴趣。”陆辰摆摆手,语气淡然,“你转告肯特女士,让她看着处理就行。”
“你不想要公司?”拉姆满脸惊讶,“你是不是不清楚公司资产?别看表面平平无奇,实际上全球主要城市都有安全屋,光这一点就是笔巨额资产,你真不接手?”
“钱对我来说没意义。”
这话听着有点装,换做正常人,恐怕恨不得脱鞋抽他两鞋底,但这确实是陆辰的心里话。
有黄铜茶壶在手,现金对他而言就像流水——虽不算汹涌,却取之不竭;
如今又多了走鬼小摊,连银行流水都能稳步增长。
陆辰本就没打算在商业上布局,也不想雇一大群人跟在身后屁颠屁颠地转。
所以只要不缺钱花,钱对他来说,还真没多大意义。
拉姆也知道陆辰不缺钱。
每次克里希要求追加资金,他总能莫名其妙掏出一大堆现金,仿佛私人有个金库,随时能开门取钱。
可据拉姆所知,陆辰以前是送外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