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是一点儿也没有！”
司机忽然开口，声音沉稳浑厚。
他没有回头，戴着白手套的双手仍旧稳稳地握在方向盘上：“在您闭目养神的时候，死亡人员的身份已经确定，其中有三人属于外围人员，他们最近接了一份悬赏单，目标是一个叫做妖精的女杀手。”
女人面色不变，修长的手掌一翻，便多了一根细长的烟斗。
她用掌心托起送到嘴边，淡淡地吸了一口。
朱唇微张，丝丝缕缕的烟气缓缓冒出。
“继续说！”
“根据我们的调查，该悬赏金额为一百二十万，出资方来自于意大利的皮埃尔家族，理由是复仇！”
上班族补充道：“可是根据我们调查，PL家族最近并没有损失核心成员，只死了一个八竿子打不着的法国贵族。
分析室那边怀疑，悬赏令应该跟复仇无关，反而可能是在找什么东西！”
“你的意思是说，这三个家伙本来不应该出现这里，但是就偏偏出现在了这里，那么可能性最大的便是妖精不知道因为什么原因，今晚也来了这家店！”
女人缓缓吐出一口烟，目光平静地道：“而今天晚上所有死掉的家伙里，唯独一个人身份比较特殊！”
“尚·亚瑟！一个身份存疑的主管级FBI高官，这家伙有大概率做了整容手术，本身是冒名顶替的！”
上班族点点头：“按照正常逻辑，当杀手和死人同时出现，只有一个解释比较合理。
那就是妖精今天晚上的目标就是他，只是我不明白，一个普通人怎么做到这一点的，要知道她面对的不是一个落单的目标，而是一整个堡垒！”
女人目光平静：“所以他有帮手！妖精隶属于哪个公司？”
“无名！”上班族回答。
女人看了他一眼：“如果我没记错，我们最近似乎正在跟这家公司谈一笔收购合同？”
“是的，而且谈判过程并不怎么顺利，俱乐部不少高层对此表示不满，正在想办法施压！”
“如果是这样的话似乎就合理多了！”
女人点点头：“这应该是做给我们看的，亮肌肉吗？幼稚！”
“可能性很高！”上班族回答：“分析室给出的初步建议是直接对无名公司的高层下手，弄清楚对方怎么做到这一切的。”
“是啊，一个普通的杀手公司，就算有一两个天赋好的，偶尔能爆发一下极限体能，也绝对做不到今晚这一幕。”
女人又吸了一口烟，平静地看向上班族：“所以问题的关键，还要落在那个帮手身上，吩咐一下，我要尽快拿到结案报告，另外，派人去无名公司抓几个中高层，我要知道他们究竟都做了些什么！”
“好的，大人！”
上班族微微欠身，他转过身，右手按在耳机上，脸上平静而谦和的笑容瞬间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一片冰寒。
“都听到了？去做事吧！”
“是！”
耳机里也传来了一声略带沙哑的回应，后面一直跟着的那辆车忽然减速，迅速脱离视线。
……
次日清晨，天还没有完全亮，陆辰便被电话吵醒。
他皱起眉刚要伸手去拿电话，发现自己整条胳膊都被拉姆压在身下，完全动弹不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