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边,小黄人们摧枯拉朽般构筑起防线,把所有执法者死死拦在外面,将一切可能出现的意外扼杀在摇篮里。
现在别说外人了,连一只鸟都别想靠近核心战场。
而街道中央,战况已经开始焦灼。
不灭孽蜥体型已经膨胀了三倍,跟刚现身的时候简直是两个物种。
连续被两波人围攻,加上已经干掉了陆辰指定的目标。
此时的不灭孽蜥,已经成为了完全体。
它身上层层捆绑的藤蔓被绷得紧紧的,依然无法抑制住它体型的膨胀。
黑蓝色的鳞甲亮得刺眼,在压力下不断破碎再生,时不时便会割开一两根藤蔓,但很快又被重新覆盖。
但很快,新生的鳞甲又会卷土重来。
双方就像是两军对垒中,被填进血肉磨盘的敢死队,源源不绝,永无止境。
不灭孽蜥竖瞳中全是狂暴的杀意,猩红色的瞳孔宛如燃烧的血液。
亚伯身形连闪,带出一连串的残影,两把乌黑色的金属匕首不断迸溅出火星。
“叮!叮!叮!”
匕首疯狂劈砍在孽蜥鳞甲上,却只留下几道浅浅的白印,连表皮都划不开。
不灭孽蜥身形闪动,巨大的尾巴带着呼啸的风声,猛地横扫过来。
亚伯猝不及防,被砸了个正着。
“嘭!”
他的身体像个破布娃娃,瞬间被抽飞出去。
巨大的力道令他胸口直接凹陷下去,骨头碎裂的声音清晰可闻,没等落地,人就已经断了气。
一道清风拂过,尸体化作黑沙。
陆辰站在酒店窗口,不爽地撇撇嘴:“亚伯这家伙,是不是越来越弱了?”
听听,这是人话么?
这可是不灭孽蜥,灭世级的灾厄。
跟亚伯根本就不是一个量级的,打不过才是正常的好么?
这时,地面上的黑曜石棺椁突然闪过一道黑光。
下一秒,亚伯完好无损的从棺椁里跳了出来,眼神杀意越发浓郁。
他一甩手,黑色匕首再现,再次朝着孽蜥猛冲,速度竟然比刚才还要快上几分。
双方再次交锋,重新上演刀尖刮痧的剧目。
不灭孽蜥故技重施,却被亚伯闪身躲了过去。
巨大的尾巴扫在墙上,顿时房倒屋塌。
趁着烟尘遮蔽视线,亚伯闪身攻向它的鼻尖。
不想不灭孽蜥忽然张开巨口,一股墨绿色的雾气喷在亚伯身上。
“滋啦——”
亚伯皮肉瞬间被腐蚀得冒烟,露出底下的白骨,仿佛被异形血液泼到了似的。
亚伯面色不改,依旧挥刀猛攻。
不灭孽蜥忽地一跃而起,直接把亚伯压在身下。
人瞬间被压得血肉模糊,彻底没了人形。
黑曜石棺椁再次亮起黑光。
亚伯满血复活地从棺椁里跳出来,二话不说继续冲锋。
于是,古怪画面便出现了。
亚伯一次又一次地冲锋,一次又一次的死亡,一次又一次的重生,一次又一次的战斗。
他就像一个陷入循环的战士,永远在发起死亡冲锋。
别看他的匕首只能给敌人刮痧,但却吸引了它大半注意力。
而肉食性常青藤则是强力控场。
黑紫色的藤蔓密密麻麻缠上孽蜥的腿、躯干、尾巴,一圈又一圈,越收越紧。
不灭孽蜥往往对此并不在意,稍微有些动作,便能将藤蔓直接崩断,而被蛮力扯断的伤口,往往会迅速迭代,针对受伤原因,再次进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