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超市理货员？”
陆辰兴奋地重复了一遍这个职业名，眼睛都亮了起来。
“没错！”
克里希不知道他为什么激动，只能继续道：“我监视了他两天，没发现任何异常，但可以肯定的是，他必然是那些人中一员，所以我想……”
“你想长期监视他？”
“没错！”
克里希点头：“这是目前唯一的线索，我不想放弃。不过长期监视是一件很麻烦的事，不但需要大量的金钱支持，还需要耐心和专业知识。我需要你的支持！”
“没问题，我跟你一起去！”
陆辰果断答应下来，一个新的职业在招手，他怎么能拒绝得了？
“不！”克里希摇头：“你不能去！你没有受过专业培训，会下意识对目标过多关注，而目光就是破绽！”
“哦！”
陆辰顿时明白过来。
克里希说的确实有道理，这种有双重身份的家伙，警惕心都极高，一旦生活中有什么风吹草动，便会立刻警觉。
而在没有弄清楚对方什么身份之前，打草惊蛇显然不是个好主意。
想到这，陆辰起身从柜子里拿了个厚厚的信封，放在桌子上。
“既然你心里有数，那就按照你的想法办，该找人找人，该花钱花钱，我只要一个要求，那就是把藏在后面的人给我挖出来！”
“我知道了！”
克里希也不客气，拿起信封便塞进怀里。“那么从明天开始，我便会在西棕榈滩那边建立一个监视小组，先想办法查清楚罗里·戈登的底细。”
“行，有什么消息，随时联络！”
“那我走了，天亮之前我必须赶回去！争取一天之内，搞定固定监视点。”
两分钟后，克里希走下房车，消失在夜色中。
陆辰也没急着关门，踩着拖鞋走下去，点上一根烟。
“怎么感觉味道有点变了呢？那家伙真的是战场下来的？”
看克里希的熟练手段，怎么这么像特工呢？
……
同一时间，63号基地地下。
科尔森与尼克·弗瑞并排站在观察窗前，实验室内一名囚犯被绑在椅子上，桌子上放着一张面具。
囚犯五大三粗，脸上脖子全是纹身，一看就不是好人。
然而这个一看就知道脾气不好的家伙，此时却盯着面具发愣，仿佛灵魂都被吸进去了一样。
“他这样持续多久了？”尼克·弗瑞面无表情地问。
“大概两个小时！”
科尔森看了眼手表，道：“显然，他很想戴上这个面具。”
“那为什么不让他试试？”
“理查德博士认为，应该先确认一下它的精神力诱惑等级。”
科尔森表情有些疑惑，“只是他的表现有些不尽人意，他难道不应该疯狂挣扎，想要把面具戴在脸上么？”
尼克弗瑞不置可否。
“或许因为知道做不到，所以才没做。”
“这么说，他还有理智，只是突然迷恋上了面具，就像女人迷恋珠宝，喜欢一眨不眨的盯着看一样。”
科尔森笑了起来：“说真的长官，我现在特别好奇面具究竟有什么能力！”
“你会知道的！但这不是重点，你的任务是尽快把另外四张面具带回来。”
尼克弗瑞转身离开：“我给你临时授权，尽量搞清楚这是个什么玩意，然后尽快封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