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剑意?”
韩浪打量着童仪,神情古怪,他并没有察觉到童仪的剑意。
不过他突然想起掌教对他的叮嘱,掌教说童仪气运不凡,让他好好待童仪,若是童仪遇到解决不了的困难,可以直接上凌霄院。
基于对掌教的信任,他收童仪为徒,童仪性子怯懦,相处久了,让他心生怜惜。
唯一让他头疼的是童仪不爱修炼,也不练剑,无时无刻不握着他那把祖传的开天剑。
开天剑,听起来很厉害,可韩浪却是无法从这把剑里感受到一丝的灵气,说明此剑只是一柄凡剑。
韩浪看向玉惊鸿,好奇问道:“你真能看到他体内的剑意?”
玉惊鸿见童仪向自己投来祈求的眼神,于是改口道:“我看错了,抱歉。”
韩浪注意到两人的眉来眼去,而且玉惊鸿回答得太敷衍了。
他忍俊不禁,没有追问,毕竟附近有这么多弟子。
他准备结束之后去找掌教。
“你将这套剑法多练练,看看能否有所感悟。”韩浪对玉惊鸿说道。
玉惊鸿点头,然后自顾自开始练剑。
童仪望着玉惊鸿,眼中流露出羡慕之色。
韩浪瞥向身旁的童仪,若有所思。
……
日落月升,夜幕降临。
韩浪走入凌霄院内,瞧见掌教已经坐在院子里,旁边还坐着他的师父姜照夏,他立即加快脚步。
他来到长桌前朝李清秋二人行礼。
李清秋转头看向他,笑问道:“童仪怎么了?”
如今,不是谁都可以见李清秋,韩浪此番前来,告诉镇守凌霄院山门的弟子,他是为童仪而来。
韩浪回答道:“今日玉师妹说童仪体内有一股很强的剑意,可我平时却毫无察觉。”
此言一出,姜照夏也来兴趣了。
韩浪可是灵识境八层的修为,论剑道,门派内比他厉害之人不超五指之数。
有什么剑意是韩浪都无法察觉的?
说起来,这还是姜照夏第一次听闻童仪之名,他平日里很少过问徒孙们,韩浪知道他的性情,也不会引荐徒孙见他。
李清秋听后,却是不惊讶,道:“他确实隐藏着一股剑意,我不是跟你说过,他是与众不同的天才,修行上,你要由着他来,你只需要教他如何做人。”
韩浪不死心,问道:“他根本不练剑,整日就握着自己的剑站在一旁,光看着别人练剑,这多破坏纪律,我把他赶出去吧,又显得残酷。”
经过数十年的发展,清霄门已经有一套自己的教育体系,在养元境五层前,内门弟子都得统一分院进行修炼,在具备一定修仙素质之后,再自由修行,自行拜师。
规矩立久了,就会有人产生叛逆,很多生于清霄门的弟子就不喜欢循规蹈矩的修炼,这也使得师长们颇为头疼。
“你可以让他做点杂务,就当惩罚。”李清秋不以为然道。
这种小事需要他操心?
难题交给韩浪就好,处理纪律问题,也是一种修行。
韩浪欲言又止。
姜照夏忍不住问道:“这位叫童仪的弟子是何来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