潘岚感受到祝寻阳的目光，她转头看去，对上他那复杂的眼神。
“别怕，相信仙门，清霄门只是发展数十年的门派，那李清秋再厉害，也不可能敌过二长老。”
潘岚开口安慰道，她以为祝寻阳在害怕。
祝寻阳深吸一口气，将目光重新转移到天上。
诛长荒与黄衣妇人联手，使得太清剑气没有再前进，这让太上仙门的弟子感受到希望。
然而，天上的剑光骤然迸亮，笼罩天地的剑威更是暴涨，诛长荒的身影被剑光吞噬。
太上行龙上，祝寻阳仰望夜空，当剑光快要淹没他时，他眷恋地看了潘岚一眼。
这一次，潘岚没有注意到他的目光，而是恐惧、绝望地望向上方。
在李清秋的真天里，所有太上仙门弟子犹如待宰的羔羊，毫无抵抗之力。
剑光闪耀，让一切都陷入苍白之中。
……
祝寻阳仿佛做了一场梦，等他惊醒时，入眼的是壮阔苍穹，天显得那么的高，四面的山峰仿佛支撑着天穹。
他下意识坐起来，大口喘气，额头上满是冷汗。
当他的目光瞥向身旁时，瞧见潘岚躺在草地上，他立即爬过去，发现潘岚的生机还在，也没有受重伤，这让他松了一口气。
他举目扫去，发现他们二人躺在一处山脊上，在远处的悬崖边上站着两名黑衣人，其中一人的背影让他一眼就认出来。
他连忙爬起来，朝着李清秋、云彩快步赶去。
“拜见掌教！”
祝寻阳来到李清秋身后，弯腰行礼，沉声说道，铿锵有力。
李清秋没有转身，而是开口道：“此女与你因果密切，是生是死，交由你决定，之后你就可以回清霄门。”
祝寻阳一听，急声问道：“那太上仙门怎么办？今日来的只是太上仙门的部分力量。”
“会有其他人接替你，你若是回去，无论是何理由，太上仙门都可能对你进行搜魂。”
李清秋说得很平静，态度并不强势。
祝寻阳沉默。
李清秋挥袖，带着云彩离去。
祝寻阳转身看去，望着躺在远处草地上的潘岚，神情复杂，他不得不承认，自己心里竟放松不少。
他对掌教充满感激，虽然他选择成为黑暗中的影子，但掌教待他如初，依旧为他考虑。
同时，他心里升起一个困惑。
难道其他太上仙门的修士都死了？
他放眼看向天地八方，看不到任何战斗的迹象，看不到人踪，更看不到那气势恢宏的太上行龙。
另一边。
云海之上，李清秋与云彩化为两道剑光，并肩飞行。
“你怎么知道那名女子与祝寻阳有感情？”云彩好奇问道。
李清秋目视前方，笑道：“我这双眼睛能比你的万法灵瞳看得更加清楚。”
万法灵瞳的名字是李清秋取的，云彩觉得不错，便认定此名。
她之前觉得李清秋同样拥有万法灵瞳，现在，她觉得李清秋的眼睛比她的万法灵瞳更厉害。
“是吗？”
云彩若有所思，她想到在未来遇到的那位前辈，那位前辈向她讲述过因果之道，只是她的道行还不足以涉及参悟因果之道。
“你想要那家伙的法宝吗？”
李清秋忽然问道，他说的是诛长荒的阴阳大转镜。
除了潘岚之外，所有太上仙门修士都被李清秋诛杀，他们的魂魄已经收入炼魂旗内，等他回去后再处理诛长荒的魂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