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霄门针对万神殿的行动并没有传开,白宁儿、沈越等人的行动只是一个缩影,见门派没有大麻烦,越来越多的弟子再次下山历练。
站在李清秋的位置看去,清霄门就如同一张大网,弟子下山历练就是在撒网。
数不清的情报在向太昆山岭汇聚,使得清霄门对天地的了解越来越多,当然,也有不计其数的恩怨情仇扑向清霄门。
人在江湖,总会与人摩擦,与修仙教派产生矛盾,就得上升到门派。
除了对外,门派内部的麻烦事也越来越多。
护仙卫、剑宗愈发地忙碌,弟子们总能在太昆山岭内瞧见他们的身影。
李清秋虽然忙着修炼、盯着浩气道宗,可偶尔也会询问门派内部的事情。
这一日深夜。
李清秋难得来到凌霄院,与师弟、师妹们聊天。
张遇春坐在对面,犹豫了许久,终于忍不住开口道:“大师兄,章郁出事了。”
闻言,李清秋停下来,诧异地看向他。
章郁,是清霄门的老人,早在清霄门还在武林混迹时便加入清霄门。
早些年,清霄门弟子读书写字都是他所教,时至今日,他位居高位,虽不是堂主,但负责串联各堂,堂部的合作都得经过他的审批。
章郁的存在也象征着李清秋念旧,因为章郁的修炼资质平庸,也没有特别出众的才能,可他始终把持高位。
“他能出什么事?”李清秋问道。
章郁常年不下山,一直待在清霄门内,李清秋平时很容易忽略他。
张遇春回答道:“有不少弟子状告他,说他贪了很多修行资源,也与诸多世家有见不得的勾当。”
李清秋听后,眉头舒展开来。
他还以为出什么大事了。
他刚才查看了章郁的忠诚度,无论对他个人,还是对清霄门,都是98点,绝对的忠臣之人。
李清秋直接说道:“你去敲打敲打他,让他明日傍晚来见我。”
这种事可大可小,清霄门上下,李清秋觉得完全清廉的人屈指可数,只要不影响门派正常运作就好。
正是因为如此,李清秋才不好将自己的收获全部拿出来。
张遇春点头,道:“行,我明日找他聊聊。”
李似锦倒是说道:“虽然他贪,可他也挺大方的,我们有什么需要,找他,他总能帮忙,而且据我所知,他扶持那些没有世家背景的弟子。”
离冬月点头,道:“我灵财堂内有些弟子就是靠他的扶持才成长起来的。”
清霄门的制度已经完善,每一位弟子都有自己的待遇,可想要出头,就得拥有比别人更多的资源。
“既然有人举状告他,这事就不能不当没事发生,无论他的初衷是什么。”
李清秋平静道,他倒是嗅到了不同寻常的味道。
动章郁,或许是一个信号。
张遇春点头,他也开始思索这件事会引起怎样的后果。
随后,李清秋继续跟李似锦聊修行堂的一些有趣之事,例如谁跟谁看对了眼。
次日傍晚,章郁来到凌霄院内,被李清秋臭骂了一顿,这件事不胫而走,在门派内引起了不少非议。
……
阳光明媚,洒入残破寺庙内。
赤着身躯的胡宴落在地上,他身躯颤抖,情绪激动。
他满头白发,眉宇间充斥着煞气,双瞳呈血红色,整个人散发着戾气,看起来不像是善类。
宁玄功站在他面前,打量着他,面露满意神情,笑道:“不错,不错,邪气凛然,内怀正气,本座成功了,你绝对是最完美的魔种。”
胡宴强忍着身体的不适,他紧紧盯着宁玄功,那眼神好似要将宁玄功撕碎。
宁玄功突然消失在原地,他的声音回荡在群山间:
“徒儿,接下来见识一下世间险恶吧,等你走投无路时,为师会来救你。”
说到最后,宁玄功那狷狂的笑声响起,久久不绝。
一件黑衣带着腰带从天而降,飘落在胡宴面前。
胡宴深吸一口气,将黑衣捡起来,穿在身上。
虽然不清楚宁玄功有何阴谋,但至少他暂时恢复了自由。
他现在的第一想法就是回去找师父。
穿上衣服后,胡宴立即朝东边方向跑去,他发现自己身轻如燕,随着他这一跑,体内的元气跟着涌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