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这样理解，在为师眼里，他迟早成为仙。”
“那为什么他不是天下第一？”
“因为他不在这片天地。”
布衣少年听到这儿，不禁愣住。
不在这片天地？
沈越睁开眼睛，看向布衣少年，目光灼灼地问道：“长歌，你想不想加入为师真正的门派。”
布衣少年愣了愣，诧异问道：“师父，您还有别的门派？”
“嗯。”
季长歌的表情更加古怪，难道师父是其他门派派来的细作？
可若无师父，他又如何能拜得如今的宗门？
在他心里，肯定是师父最重要。
“师父去哪儿，我就去哪儿，师父让我加入谁，我就加入谁。”季长歌认真说道。
沈越的脸上露出笑容，投胎四十年，他见过不少人，也救过不少人，之所以带着季长歌，是因为他看出季长歌天资不凡。
“你现在跪下，对着天发誓，从今以后，你就是清霄门弟子，不得外传清霄门功法，否则为师会亲自手刃你。”
沈越严肃说道，他能感受到混元印的存在，所以想要让季长歌先宣誓。
这是混元印留下的束缚，必须走这一套流程。
沈越近来能感受到万物之间存在着某种关系，这种关系所化的力量就是混元印存在的根本。
既然李清秋定下了三种束缚，那只要按照规矩收徒，他就能传授混元经。
他现在所在教派的功法完全比不得混元经，他早就想将混元经传授给季长歌。
季长歌听后也不迟疑，当即跪下，开始发誓。
他心里犯嘀咕。
清霄门？
那是何方教派，怎么没有听说过？
……
清霄山山顶上，李清秋忽然皱起眉头。
他在混元印上感受到一丝异常，他仔细感受，发现了一缕微弱的因果，此因果通往未知之处。
混元印的存在，让李清秋能感觉到所有修行混元经的人在何方，但有一些人无法追寻踪迹，且延展方向一致，只是看不到尽头，想必与分宗有关。
但这一缕因果的方向与分宗的延展方向不同，反而与另一股单独延展的因果方向一致。
难道是沈越收徒了？
李清秋睁开眼睛，调出道统面板，发现弟子详情之中多出一个列表，并非他主动生成，他点开一看，里面有两个头像其中一个正是沈越的头像。
果然如此。
李清秋立即点开另一个头像，从头像来看，是一名少年。
【姓名：季长歌】
【性别：男】
【年龄：15岁】
【忠诚度（掌教/教派）：0/10（满值100）】
【修炼资质：优秀】
【悟性：人间神话】
【命格：大荒剑体、最强之心、尊师重道】
【大荒剑体：万年难遇的人间圣体，自剑道形成后，世间的剑意在天地造化中凝结成此剑体，蕴含着非凡的剑意，觉醒此剑体需要死在此方人间最强剑意之下，以剑意重塑肉身】
【最强之心：生来渴望变强，见过的强者越多，道心越稳固，挑战最强者，能使得自身剑意蜕变】
【尊师重道：生来孤苦，以师为父，视师父为最重要之人，且对师父的一切都会极其包容】
……
大荒剑体！
好家伙！
人间圣体！
李清秋瞪大眼睛，没想到沈越竟然带给他这样一个巨大的惊喜。
无需大气运体质搜寻机会，就能得到一尊圣体，让李清秋有些恍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