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在战场中磨练了这么些年,每日都在生死间游走,说不定可以越级战斗,严格些是应该的。”
“萧帅果然了解我。”陆渊说完后,就上了马车。
里面黑漆漆的,但是很宽大,一点都不憋屈。
姜鹤则是道:“是啊,这句话算是说对了,也算是给你上了一课吧,越是熟悉你的人,翻脸之后,越是让你无路可走。”
说完后,他就示意队伍前行。
陆渊坐在幽静马车内,有些疑惑道:“都说你们绣衣使者最是凶恶,对犯人态度非常恶劣,没有人可以从你们的牢房中走出来。
我怎么发现,你并非如此啊。”
姜鹤嘴角抽搐,冷硬的脸上,挤出一抹笑容:“萧帅只是请我带着你去皇城,可没有说你是犯人。
而且,你的事情我听说过。
你做了我想要做而不敢做的事情。
放心吧,其他的不敢说,这一路上只要有我在,那些暗中躲着的人,就不能将你如何。”
陆渊接下来没有在说话,只是安静的坐着。
这个精铁打造马车,对于他来说,并不算是很难破开,唯一难对付的就是姜鹤。
现在,他倒是希望有人可以跑出来刺杀自己。
到时候,好趁乱离开。
不过,绣衣使者的招牌,还是很好用的。
一个晚上过去,并没有人敢冒然动手,陆渊只能是等待机会。
而此时的皇宫内。
朝会已经开始了,雍皇坐在上方,身体被金色雾霭笼罩,发出威严声音。
“诸位爱卿,可有什么要禀报的。”
话音刚落下。
有人就当先走了出来,这是云都侯,朝廷的一位城侯,虽然不是勋贵,但地位也不是边侯可以比的。
刚站出来就道:“陛下,巡北将军陆渊,近半年滥杀无辜,肆意妄为,构陷同僚,此人当杀!”
“臣附议!”
“附议!”
......
没有任何繁琐的过程,杀一个边军将领而已,如果对皇帝没有了用处,根本就不需要大人物说话。
只是大殿中,靠后站着的那些人就可以做到了。
现在,不过谁需要一个契机而已。
陆渊被姜鹤控制起的消息,早已传入众人的耳中。
萧恒眉头皱起,上前一步正要开口。
雍皇的目光,就落在了他身上,淡淡的道:“萧爱卿,你从边疆匆忙赶回,舟车劳顿,今天中午朕在后宫赐宴,你下朝后来吃饭,有什么话,到时候在说。
这朝堂上,就不用聊其他了。”
雍皇一句话,不仅告诉朝臣,自己对待萧恒的态度,保住了他,同时也暗示其不要参与陆渊的事情。
刚刚要走出来的萧恒,步伐不由的顿住。
而就在此时,七皇子也眉头一挑,站出来道:“儿臣也认为该处斩陆渊,此人桀骜,不服管教。
曾跟家族断绝关系,实乃一个无君无父之人。”
俗话说,破骨万人锤。
墙倒众人推。
现在的陆渊,完成了他该做的事情后,对于大雍皇帝来说,就是一个必须丢掉的物品。
因此,淡淡的道:“那就这么办吧,此事由七皇子督办。”
如今,杀陆渊的人,可以得到勋贵们的好感。
雍皇自然不会放过这个为儿子拉声望的机会。
也算是将一个人的价值,利用到极致了。
不过,就在他话音刚落下后。
下方,丞相吕泽却走了出来,皱起眉头道:“陛下,刚刚北蛮传来消息,愿意用一千万灵石,换取陆渊。”
“哗!”
声音响起,群臣哗然。
一千万灵石,放在任何一个地方,都绝对不是一个小数字。
就连雍皇都有些心动。
可正在此时,烈亲王却走了出来,随着这位大佬下场后,吸引了所有人目光。
“陛下,北蛮愿意用千万灵石换陆渊,那此人就更不能留了,说明他跟北蛮的关系极为深厚。”
烈亲王语调中,带着一抹强硬。
他是恨透了陆渊。
其他的勋贵,看到有人出头后,心惊的同时,都不由点点头。
在他们想来,反正一千万灵石也落不到自己头上,可对陆渊的恨,是真真实实的。
“咳咳,那就按照刚刚的说话的办吧。”雍皇开口道,不过声音已经没有刚刚那么决绝。
“臣这就告诉北蛮。”吕泽拿出传音石才将消息发出去后。
哪知下一刻,就有信息再次回应了过来。
他看到后瞳孔一缩。
然后冲着雍皇道:“陛下,北蛮说,要拿无双侯来换。”
“嘶!”
这一刻,群臣倒吸一口冷气。
他们不知道,这陆渊到底是什么人,居然可以让北蛮下这么大血本。
这实在太不可思议了。
无双侯是谁,不仅是大雍的宗室,更天赋非凡。
可惜在十数年前,让北蛮人给捉了去。
这些年,大雍是用尽了办法,想要将无双侯给换回来。
但北蛮始终不允许。
没有想到,这一次居然为了一个陆渊,而同意换人。
所有勋贵都知道,自己阻拦不了了。
主要是这笔买卖太划算了,一个是区区的巡北将军,一个是天赋千年难得一遇的大雍无双侯。
两者之间,差距太大。
大雍怎么都不吃亏。
毕竟,无双侯当年就已经被断言,必定可以成为名将的啊。
这样的人物,谁能比?
这些勋贵都感觉,北蛮人这是疯了。
而雍皇更是没有任何迟疑,刚刚的话似乎忘了一般,对着下方吕泽道:“陆渊在什么地方?”
“禀陛下,微臣听说,萧帅嘱托绣衣使者,带着陆渊正在朝皇城而来。”吕泽缓缓的道。
雍皇当即道:“通知绣衣使者,不需要带着陆渊回皇城了,马上调禁军护卫,押着陆渊出塞,将无双侯换回来。”
接着,根本就不给其他人插话的机会,只是淡然道:“退朝!”
而后就消失在了原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