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就在此时,外面响起了萧婳的声音:“渊哥,渊哥你醒了吗?”
她穿着一身团龙袍,外面跟着大群宫女跟内侍。
探着脑袋在外面喊道。
宛若是回到了冰原塞城时一般。
正准备出门的陆渊,当即道:“来了。”
说着话,就走出了院子,看到萧婳这么大阵势后,不由的咋舌。
不愧是北蛮太女啊。
接着,两人就朝着朝天殿方向走去。
刚进入大殿中,不少北蛮朝臣的目光就投了过来。
他们自然知道,陛下拿无双侯换了一个年轻人的消息。
面前这位应该就是了。
哪怕是连皇室大宗正,都不由投来了目光。
这是一个须发皆白,身形高大的老人,不过双目很有神。
看着陆渊时,脸上投来一抹和善。
作为皇室大宗正,自然知道陆渊在冰原塞城,照顾萧氏母女的事情。
更知道对方曾不止一次救过二人性命。
特别是在荒原中,如果不是陆渊的话,后果不堪设想。
因此,心中对陆渊很是感激。
而其他的朝臣,除了好奇之外,也都面露善意。
主要是他们知道,面前这个年轻人,以后在北蛮的地位,必定不一般。
其他的不说,光看太女对陆渊的态度,就已经可以说明很多事情了。
这些能留在皇城中的勋贵跟官员,如今都算是萧氏一系的。
不听话的已经被杀。
因此,对陆渊有种天然的亲和。
刚刚进入大殿后,萧婳就光明正大的拉着陆渊手,走到了最前方。
对于此,这意味着什么,自然不言而喻,虽然北蛮女子不会扭扭捏捏,但普通的关系,也绝对不可能这般。
一个救命之恩,或许加官进爵就罢了,但再加上一层关系的话,那就是不好说了。
片刻后,萧氏拖着长长的皇袍走了进来,大殿上方被金色珠帘笼罩。
随着她刚坐定之后。
群臣便是躬身道:“见过陛下!”
“都平身吧,诸位爱卿今日可有事启奏?”
声音响起,下方先是一片安静。
片刻后个别人站出来,也不过是在讨论古河关的事情。
等这些事情都商讨完毕后,萧氏目光就看向了陆渊,然后道:“想必诸位也都知道,朕落难之时,曾多次被一个年轻人所救。
他在朕心中,就如子侄一般。
陆渊,你出来让各位大人见见。”
听到萧氏介绍,陆渊连忙上前一步道:“见过各位大人。”
而其他人则是也连忙躬身回礼,口称不敢。
毕竟,所有人都知道,这个年轻人以后的身份,必定会不同。
果然,就在此时,萧氏淡淡的道:“朕说过,早已将陆渊当作子侄一般,所以从今天起,他的名字入宗室金册。
册封陆渊为秦王,世袭罔替。
赏王府一座,草场十处,灵石矿一座,御马百匹。
赏蟒袍玉带一身,虎士亲卫一千,兽骑五百。
兼禁卫将军,征北将军,全权负责此次对古蛮之战。”
声音响起后。
整个大殿中,瞬间寂静了片刻。
秦王,他们脚下生活的这一片土地,在过去的时候,被称为是秦地。
当年,大周独占天下,萧氏老祖因为有大功于朝廷,被封到了秦地,那时还只是个侯爵。
经历了数千年演变后,大周覆灭,萧氏跟蛮人联姻,最后演变成了现在的北蛮,如今将陆渊册封为秦王,这个称号可是尊贵的很。
特别是赏赐,可谓丰厚,其他的不说,只一座灵石矿,就已经让人眼红了。
在北蛮,就算是皇室,也没有人多少人,可以独立拥有灵石矿的。
最重要的是,还统御禁宫亲卫,要知道五万禁军亲卫,可是北蛮最精锐的人了,这对陆渊已经不能用宠爱来形容了,简直就是溺爱。
更是无尽的信任。
不过,前面这些他众人就不说了,毕竟人家关系不一般嘛,但这征北将军,可是现在朝堂中的大事。
需要正面对抗生蛮。
若是败了,北蛮内部环境将更加糟糕,这是所有人都知道的。
大宗正萧古,终于站出来道:“陛下,陆渊有大功于我北蛮,又是您待若子侄的后辈,其他赏赐老臣不予置评,但是征北将军关系重大。
一个不小心,就会引发朝堂震动,而且陆渊刚刚到来,也理应休息一段时间,现在就让上战场,是不是太着急了些?”
他不是对陆渊有意见,甚至心中颇为看好这个青年。
但打仗不是儿戏,那是要死人了。
而且,朝堂本就不稳定,这一战不说获胜,但最起码不能败的太惨。
否则,后果不堪设想。
割据在外的那些勋贵,说不定会乘机搞事情。
“还请陛下三思!”从来不在朝堂中开口的国师,般若寺主持萧灭,也轻声道。
看向陆渊,眼中露出一抹晚辈对长辈的不放心。
萧氏淡淡的道:“阿渊过去的经历,你们或许不知道,但朕一直在关注他,朕相信此战他能胜任。
而且,现在朝中无人可用,诸位也是知道的。
要说高手,咱们宗室一枝独秀,但领兵打仗,比起那些割据在外的将领,可是有所不如,这也是他们敢放肆的原因。
阿渊对军阵一道颇有天赋,朕决定让他试试,这件事情就不用在讨论了。”
话音落下后,场中陷入了寂静。
陆渊心中虽然震惊,但此时却也顾不得其他,上前一步道:“谢陛下赏赐。”
“被跟朕客气了,今晚集英殿开宴,为秦王贺喜,散朝吧。”萧氏说完后,就朝外面走去。
而萧婳却在此时走过来,笑吟吟的道:“见过王兄。”
“陛下的赏赐,让我感觉压力很大啊。”
“你以为谁救了我们母女二人,都有这样的赏赐啊,我早就说过,咱们是一家人,所以你不用想太多,这是家人的馈赠,是你该得的。”
萧婳看了一眼外面天色后继续道:“现在时间还早,晚上才开宴呢,我先带你去看看王府,还有你的亲卫。
母亲真的很偏心,给你的护卫比我的都要多。
御马也比我多好多。”
虽然她这么说,但眼中笑意掩藏不住。
显然,母亲能对陆渊这么好,比对她好都要让萧婳开心。
“行,那就走吧。”
陆渊说着话,就跟着萧婳朝殿外而去。
此时他也颇为期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