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知之地。
在一座满是废墟的城市里,居然有大楼亮起了灯火。
灯火之中,藏着无数足以让世界变得混乱的存在。
极恶军团。
被誉为这片世界最恶劣之人聚集地的军团,在这里扎营落脚。
他们的主人,竟然是一个小女孩。
这些人都是最穷凶极恶之人,甚少有人敢招惹他们,哪怕是拜访。
但这一次,还是有人来了。那个人穿着黑色的斗篷,显得极为神秘。
无数恶人的首领,正在与这个人交谈:
“宁舒也在那里哦。嘿嘿,我们猎城从不兜售假情报。那可是你的左膀右臂,你应该不会想错过吧?”
水瓶座颇为挑衅的看向这个人:
“我能记住愿望女妖,是因为我可以和过去的我同步记忆,你凭什么可以记得宁舒?”
“你到底是谁?”
水瓶的语气不善,于是极恶军团的所有人,都站起了身,无数道凶恶的目光聚集在了斗篷人身上。
斗篷人倒是不怵,但表现出了很大的敬意:
“我的主人,和您一样,有着强大的权柄。请您相信,我们是为您提供情报的。”
“到时候,您只要愿意,我们可以提供额外的入场券。”
水瓶觉得有点意思。
“你们可以闯入天蝎的游戏世界?”
斗篷人点头:
“数量有限,所以我们希望服务最优质的客户。”
斗篷人手里拿出的,是一枚旋涡雕像。很像是某座教堂里的东西,只不过缩小了很多,更像是一枚项链的挂坠。
水瓶发现,这个旋涡和自己制造的善恶隧道的入口很相似,但颜色不一样。
“好吧,那么你们需要什么?”水瓶说道。
斗篷人弯腰鞠躬:
“伟大的善恶之主,我们的要求只有一个,那就是让那些被闻夕树蛊惑的彷徨之人,不再被这个世界的假善所欺骗,这是一场双赢的交易。”
“你的极恶军团,将会吸收到更多的……恶人,我们也可以看到闻夕树被削弱,这是很好的交易,不是么?”
“到时候,那些曾经感受过绝望的人,会在您的影响下,重新明白,唯有变恶,才不会被伤害。”
水瓶非常感兴趣:
“说下去,继续说下去!”
斗篷人知道,这是要成交了,他也加快语速,让自己显得更有激情:
“您想想看,那些人里,可不止有愿望女妖宁舒,还有户江的那对姐弟,还有当初本该堕落的尘埃之地的主人,这些人都被善所蒙骗,这场战斗,根本不是拯救射手或者处决射手的战斗……”
斗篷人张开双臂,激情澎湃:
“这是一场,善恶之主,降临世界的赞歌!”
水瓶鼓掌:
“说得好,我答应你了,只要你确保这东西可以让我进入战场,我自然不会拒绝。”
斗篷人说道:
“我们猎城商会,绝对不为客户提供虚假的服务。”
任务完成,在斗篷人看来,这下战场就有了新的变数,如果闻夕树的左膀右臂们,被一个个策反,那该是非常有趣的。
原本这样的活,应该由那位圣女大人来做,但她失踪了,在盗贼的帮助下,二人像是彻底消失了一样。
哪怕圣女背负着来自猎城商会的债务,竟然也无法查到其行踪。
为了确保计划奏效,他们不得已,只好兵行险着。
“那么,我便告退了,伟大的善恶之主。希望您的极恶军团能够更加壮大。也希望我们共同的敌人,可以——”
一道寒芒闪过,斗篷人的脑袋,忽然间从脖子上,丝滑地斜了下来。
刺骨的杀意一下子封冻住了所有人,哪怕极恶军团都是些穷凶极恶的恶徒,在这一瞬,也因为巨大的威压,和死神降临般的杀意,而感到颤栗。
“诶……哥哥……你,你怎么来了。”
猎城使者的脑袋,在地上滚了几圈,随后被一脚踩爆。来人窄长的脸上嵌着一双墨蓝眼眸,暗处近黑,及肩墨蓝黑发以深色金属发簪束起,几缕碎发半掩眉眼。
他看着并不魁梧,也不健壮,很精瘦,但身上的每一处,仿佛都蕴含着强大的力量。
巨蟹座。
“我都差点以为我看错了,甲渊哥哥,真是稀客啊,你居然会出现在这里!”
能够进入戮塔的权柄,极少数和莱昂一样,几乎所有能力都是战斗权柄的星座,巨蟹座甲渊,出现在了极恶军团的营地里。
水瓶瞪大眼睛,兴奋中带着点期待:
“哥哥,你要来杀我吗?我知道,你只干杀戮的活。但是即便是你,要在这里打败我也很难的哦,嘻嘻。”
水瓶的手里,多出了一个瓶子,她虽然还挂着笑容,但皮肤上竖起的汗毛,已经暴露了她此刻的警惕。
巨蟹座打量四周,虽然没有任何轻蔑之色,但那双眼睛,看向所有人都跟看死人一样。
一个战斗权柄的星座,打一个非战斗权柄的星座,一旦近身,双方的差距可不小。
但巨蟹座前来并无恶意:
“我来帮你。”
水瓶一愣:
“啊?帮我?这是什么意思?”
巨蟹说道:
“我要干预那场对决,而你现在有了门票。我们一起。”
水瓶眼珠子转得很快:
“那你的目的?”
她说着还指了指猎城使者的尸体。
巨蟹座说道:
“猎城不是什么好东西,他们背后,有很可怕的存在。这些东西,在戮塔的一百层里,蠢蠢欲动。”
“我要告诉你一件事。”
水瓶问道:
“什么事?”
巨蟹说道:
“戮塔里,藏着一个和我类似的存在,它的权柄,可以将戮塔里的生物,带出来。”
“而欲塔里,也藏着一个家伙,能够在欲塔里接收戮塔的东西,并且伪装它们。”
“我一直在追踪这个家伙。我甚至在想,这是不是同一个家伙,我曾经怀疑过摩羯。是不是他在偷渡,但他很难进入戮塔。”
“这次对决,牵动了太多的势力,我观察猎城很久了,猎城可以做到很多匪夷所思的事情。”
巨蟹特意停顿,想着看看水瓶的反应。毕竟——
这可是自己多年的调查成果。
但他有些失望了,以至于没有了多少说下去的兴致。
水瓶不太懂,她只喜欢到处游玩,把好人变成坏人。
其实她对世界的敏感度,和摩羯是一个级别的。
她对巨蟹这番话,不是很了解,甚至侧重点在于——甲渊哥居然一次讲这么多话。
在她看来,这似乎才是值得在意的。
巨蟹看着水瓶那充满智慧的眼神,低下头:
“算了,我不该跟你说这么多,你记住,别和猎城的人,有太深的往来,以及,这一次,我需要进入战场。”
水瓶说道:
“那算你欠我一个人情么?哥哥,你最擅长杀人了,你能不能帮我杀一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