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是阵法?”
“你为何要以入阵之门,作为阵眼?”
大卫的血身走过来,两颗血淋淋的眼球扫了一眼迷宫里被困发狂的噬神者。
他虽然不是修仙者,但社员见识广博,属于什么都得懂的人。
倘若给他一个修仙宿身,他也能成为阵法大师。
此刻一口道破吴终以阵门为阵眼,让吴终心里微惊。
这眼界真是太厉害了。
吴终没有过多解释,只道:“这是我临场开创的法术与阵法,可能有些粗糙,让你见笑了。”
大卫说道:“你以阵法为收容措施,想法很妙,可拿阵门为眼,如何移动?”
“据我所知,阵门为出阵、入阵门户,门在哪阵就在哪。”
“而阵眼必须坐镇中枢,位于阵法核心。”
“以门为眼,固然可以,但这阵法就布死在原地,自我锚定,无法移动了。”
吴终眨巴眼,还别说,是这样的。
他这阵法触发绝对之门,有诸般好处,堪称无解之阵。
但是,也有弊端,那就是定死了。
如若不是这般定死,那它的破法就多了,宇宙都能给它拆了。
当然,吴终本人可以移动它,但这就得以身入阵,因为他拿阵门当阵眼。
而噬神者就在里面发狂,以身入阵会有危险。
吴终想了想,说道:“收容措施,必须能转移吗?”
大卫说道:“那倒不是,事实上很多收容措施,是动都不能动的。”
“处于一种极度精妙地平衡,一丝一毫也不能打扰,否则就会有极大的失控风险。”
“一切以能稳定收容为第一要求,至于地点在哪,蓝白社可以适应。”
“只不过上头,更希望将噬神者带到一个更安全的地方。”
“但既然你这阵法不好移动,那就留在这好了,回头接管整个哥德尔的基地,改造一下就是。”
“所以重点还是它好不好用,稳不稳定。”
“你之前说粗糙,那噬神者随时可能脱困而出了?”
吴终摇头道:“那倒不会。”
“我这阵法,牢不可破,永续存在。”
“噬神者现在打不开,那以后恐怕也休想打开。”
大卫听闻一惊:“永续存在?”
“你是说这个收容措施,不用维持,它会自行运转?永远持续下去?”
“被……特性锁定了是吗?我知道了,你之前扔进去的阵眼,是一道圆环,你以绝对之圆作为阵法根基。”
吴终颔首:“没错。”
大卫有些激动道:“像这样的云镜迷宫,是你临时开创的?不是宿身的固有法术?”
“你能随时随地,开创各种各样的法术?”
吴终一笑:“算是吧,太复杂,效果太离奇的不行。”
“但这种滋生云雾,化气为镜的法门,倒也简单,信手可拈来。”
大卫心头震动,这可是收容者最梦寐以求的能力。
根据需求去构建收容措施,还能牢不可破、永续存在。
“法术触发特性,我见得多了,但是随意创造法术的,我从未听说。”
“收容阵法……这太棒了,你怎么做到临阵开创的?”
“你知道吗?这种自定收容措施的能力,是蓝白社梦寐以求的境界。”
吴终说道:“我修行两千年,这种小法术信手拈来很正常。”
他说得轻巧,实际上这是一个宇宙绝顶境界的存在才能做到的事。
别说两千年,两万年都未必能做到随意衍法,而且还得宿身本人,觉者是做不到的。
因为觉者只是借来力量,哪怕借到了境界,也不可能像原主一样使用。
觉者都是使用固有的多元法,能在造诣上堪比原主,就已经算是顶级觉者了。
不过吴终不同,他是亲身修炼,境界不是借来的。
再加上玄牝之门被锁死,超凡入圣的衍法状态,持续不断。
这放到任何一个世界,都是可以开宗立派的。
“修行两千年?等会儿,你是自己修炼了两千年?”
吴终说道:“没错,全天候觉者是可以亲自修炼的,只是特别麻烦而已,而且严重缺乏资源。”
“不过漫长的时光下,什么门槛都能熬过。”
大卫看着吴终:“这我知道,但……我明白了,利用创界山的时间流速。”
“你说你闭关耽误了汇合,就是在修炼这个?”
吴终点点头。
大卫感觉不可思议,吴终竟然愿意自主修炼如此漫长的时间?
当然,如果创界山在蓝白社,他们也会这么尝试。
“创界山,能给我们用用吗?”
吴终没有丝毫犹豫:“没问题。”
创界山的独特空间,关乎他许多招式的利用,但他主要是利用创界山内的决斗空间,所以创界山本身也没那么需要独占。
恐怖的灾异物那么多,蓝白社顶在最前面,他幕后给些后勤支持,义不容辞。
大卫满意点头,暂且放下此事,当即指点吴终对剩下的病房进行扫荡。
“没有AM与噬神者,剩下的威胁基本都是伽马级,或以下。”
“赫连把所有病房的门都打开了,但大多数关押的东西,是不会如他所愿地攻击我们的。”
大卫说着,几人来到一间病房。
果然里面有一名女病人,站在墙角面壁,动都不动。
“为什么不跑?”吴终问道。
大卫解释:“他们有的已经习惯了被关着,门开了担心是陷阱,反而不敢出去。”
“有的疯疯癫癫,意识不清醒,没注意到开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