昆钦恐吓一番,见三人都已老实,便叮嘱道。
“想要活命,就听我吩咐做。”
“现在,你们都给我死死记住这把枪的样式,每一个角度都给我看清楚。”
说着,昆钦手中的机关炮展示给三人看。
看完侧面看正面,前后左右多个角度展示。
“每一个细节都不能错,如果之后做出瑕疵品,每错一件,鞭挞二十。”
“听清楚了没有!”
昆钦人高马大,又持枪怒射,吓得两人忙不咧保证,两眼直勾勾盯着机关炮记忆它的模样。
吴终也连连称是,并轻松把这把枪的样式完全记住。
他心中暗想:“应该必须完美记忆物体的外表,才能造物。”
“不过只要外表就行了?不需要理解内部结构?”
昆钦展示了几分钟后问道:“都记清楚了没有?”
“记……记住了。”三人稀稀拉拉地回答。
昆钦呵呵一声,把枪收起来,随后让人推来一面小白板。
白板上贴着十六张照片,每张照片都是一把机关炮,但彼此却又有少许不同。
有的枪把手是螺纹,有的是横纹,有的是竖纹,有的枪口略长……
“来来来,告诉我,哪一张是刚才那把枪。”
昆钦咧嘴笑着,一边笑,一边活动手腕。
“啊?”
另外两人脸色煞白,盯着白板上十六张照片,都看花了眼。
十六张彼此相似却又不同,简直是‘大家来找茬’。
他们仔细盯着面板上的照片,一会儿觉得这张是,一会儿觉得那张更像。
越是回想,脑子里的记忆就越是糊涂。
“给我一个答案!”昆钦爆喝。
“左上第一个。”吴终脱口而出一个答案。
昆钦反手就是一拳砸在他脸上:“错了!”
当然错了,吴终发现根本就没有正确答案。
另外两个见他挨打,战战兢兢给了其他的答案,最终都错了。
昆钦给了他们一人一拳,打得他们牙都吐出来,满口是血。
一般人哪受得住这阵仗,急忙哭喊:“再让我看一眼,我这次保证不会记错。”
“好好好……”
昆钦就这么不停地给下马威,给他们看枪,然后识图辨别。
甚至没出拿出来的照片,都不一样。
而一旦说错就打,如此反复,一连折腾了一个多小时。
三人包括吴终,都鼻青脸肿,满脸是血,身体佝偻。
终于,在无数次的识别中。
瘦弱少年终于喊道:“没……没有对的……”
“嗯?”昆钦面相凶恶,扬起拳头揍在他肚子上。
瘦弱少年哗啦就吐出胃酸和着血水,哭喊道:“真的没有,这十六张图,每一幅都跟那把枪不一样。”
昆钦冷笑痛殴:“还敢胡说!”
少年激烈哭喊:“真的没有啊,都不对啊,你搞错了,饶了我。”
但是昆钦怒道:“嘴硬是吧,把他给我拖下去喂狗!”
士兵冷漠上前,解开少年枷锁,拖着就走。
少年极力挣扎,但逐渐远去。
旁边的中年男子吓坏了,又报了个错误答案,也挨了顿打。
吴终则已经明白,对方就是用这种方法,强迫猪仔记忆物体。
从无数答案中找出正确的,相对简单,因为人脑可以模糊记忆,看到正确答案会有既视感。
单纯的‘临时记忆’,之后很可能忘记或者偏差。
所以这帮人选择不放正确答案,要把猪仔练到眼前全是错误的误导向,没有任何实体参照的情况下,也能在脑中呈现正确答案比照出真相。
“果然,那名红衣青年,就是园区的老大。”
“灾异物都在他身上。”
吴终一边挨打,一边精神力追着那少年而去。
说是把少年脱去喂狗,实则七拐八绕,被带到了厂房尽头的一间豪华卧室。
一名红衣青年坐在沙发上玩游戏机……
旁边也真养了一条狗,乃是只小松狮。
“记清楚了吗?”
红衣青年操作着手柄,左手指头只有三根。
少年再傻也意识到他过关了,为了不挨打,磕头道:“记住了记住了!”
随后他主动讲出了那十六张图的所有错误之处,可谓是记得滚瓜烂熟,永远都忘不掉。
“嗯。”
红衣青年放下手柄,挥手让士兵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