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牛逼!三分钟了!”
“你还能坚持?不可思议……真他妈硬汉!”
“挺住啊!好汉子!一定要挺住啊。”
黑血嘴角都咧到耳根,疯狂加油打气。
吴终大骂:“我挺你马祖宗十八代!”
黑血被骂,不怒反喜:“你骂!你随便骂!”
“别动就行!你想怎么骂就怎么骂!千万别扯断丝线!”
“让我看看,你的极限啊!”
在黑血眼里,他不知道吴终才度过一分钟。
他把前面分身结茧时间加在一起算,这已经超越三分钟了。
而且他也不知道这种痛苦具有伤害,毕竟他又没有灵魂。
他只以为意志力足够就行,却不知道意志只决定‘人能否达到自己的极限’。
一分钟后的痛苦,已经超界限了,没有超凡力量是顶不住的,而想要达到三分钟,没有心灵坚壁万不可能。
“呼……两分钟了,给我忍住,忍到极限!”
吴终咬牙切齿,个人达到了两分钟。
好消息是,这种考验没有再升级,因为痛觉信号拉满后,再往后就属于‘超界限扭曲’。
那种异常,突破自然的力量,都被心灵之门拦截。
“我能体验到的,是人类的极限,不会再涨了。”
“机会只有一次了,既然心灵之门保我没事,那我无论如何,也要熬到琥珀的极限!”
他紧闭双眼,一边痛呼,一边忍耐。
无论有多么煎熬,他的理性都没有崩溃,压制着自己盘坐在地。
丝线不断增长、缠绕,最终将他整个人包裹。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三分钟、四分钟、五分钟……
丝线越来越多,结茧越来越厚。
黑血都被厚实的白茧撑了起来,如同趴在一个膨胀的巨球上。
“轰隆!”
他的背脊撞击吊灯,最后挤碎了墙壁,捅开了天花板。
缠绕吴终的茧,已经比房间还要大了。
这是他坚持到的第十分钟!
而黑血则完全傻眼了,甚至恐惧:“什么?十二分钟了……”
“这怎么可能?天蚕效应可以洗礼到十二分钟的?”
“那我的两分钟算什么?才六分之一的强度?”
“不……不止……他还在忍受!”
作为曾经用各种手法,坚持到两分钟的人,黑血非常清楚这种洗礼煎熬有多可怕。
他狂炫了三碗极乐拉面,都在两分整的时候瞬间崩溃,直接放弃,连一秒都熬不下去。
此刻无法想象,十几分钟的吴终,是在体验什么地狱感受。
“嗡!”
巨大的白茧,撑破二楼,把旁边的墙壁也全部推倒。
士兵们惊慌地持枪赶来:“怎么啦!那是什么!”
黑血厉声道:“别过来!滚开!”
“谁敢坏了我的大事,我拔了他的皮!”
士兵们哪敢多一句嘴,连忙退却远离这里。
终于,在巨茧撑到三楼的时候,琥珀突然停止了吐丝。
随后无数的丝线,朝着吴终体内收束、吸收。
“停了!终于结束了。”
“二十二分钟,他竟然坚持洗礼了足足二十二分钟!妈呀!”
黑血落到不远处,看向吴终的眼神极为复杂。
有欣喜亢奋,又有震惊恐惧。
这有些太超标了……他作足了准备,拿各种东西抵消缓冲,才两分钟。
一个挺过二十二分钟的家伙,是什么怪胎?
“哥们,你……你还好吗?”
黑血小心翼翼地走过去,从小子,改口叫哥们了。
“结束了吗?你怎么停下了?到你的极限了吗?”
吴终缓了缓神,猛然睁开了眼。
他实际上只承受了二十分钟,然后也没有动,琥珀就自动停下了。
也就是说,天蚕效应到顶也就是二十分钟。
“我停下?呃,呃对,是的,我停下了。”
“本座只能赐予你这么多了,已经将毕生的造物之力,都传承给了你。”
黑血都给吴终这二十多分钟的造诣,给震傻了。
还要吴终提醒才反应过来,他对外只是宣称这是自己的力量传承,没有暴露琥珀。
“这到底是怎样的造物力量?什么都可以造吗?”吴终缓缓站起身来。
黑血手一挥,拿出了一沓照片:“看到这照片里的旗帜没有?记住它。”
“这里有它全方位视角的照片,所有细节都在上面。”
“你记下来后,想象着创造它,然后吐丝就可以了。”
吴终心里暗惊,竟是天妃旗!
他不动声色道:“一面破旗子?这造出来有什么用?”
“造把弓,还能凭空射箭,造把枪,还能无限火力。”
“你之前也说,吐丝是耗命的,我费力气将这把破旗子造出来,图什么?难道图它‘无风飘摇’?”
黑血咧嘴一笑,揽着他坐到沙发上:“来来来,哥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