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终握着那枚象征着黑血帮二号身份的令箭。
这是他用山寨铸器锤换来的,尽管此举大大加强了黑血帮,但这已经是三神器中最弱的一个了。
只有铸活物为器的能力,并不像原版那样失控。
关键是,蓝白社很熟悉此物,那本就是他们标志性的灾异物之一,所以很清楚铸器锤的特性,不存在搞不定的可能。
“现在是中午十二点,据我所知,明日清晨五点钟蓝白社就会突袭。”
“此时此刻,队伍已经驻扎在园区外西北方向一公里处,带队的是一名正式社员,以及四名外围人员。”
“这支小队不是一般的外围打杂,而是专门收容与执法的贝塔级精锐部队。”
吴终很了解蓝白社,知道其小队分为阿尔法级、贝塔级,以及伽马级。
其中阿尔法级全员都是外围,相当于依附蓝白社的佣兵,专门为蓝白社处理一些耗时耗力的任务,俗称打杂队。
而到了贝塔级,纪律性就完全不一样了。
由正式社员带队,并且其他成员也都是经过培训,非常想加入蓝白社,却又没通过考核的外围。
至于伽马队,则全体都是社员,专门处理伽马以及伽马级以上的危机。
不过由于人手不足,伽马队经常是分散做任务的,拆开来行动,一人独当一面,或两人携手搭档,少数情况会集结为更多人。
上一世,吴终造成天瀑事件,有灭城可能,被定义为伽马级威胁,就是邢世平与基拉组队处理的。
后来暴走机兽那里需要社员参加,于是邢世平又被拆单,独自去985处理任务。
所以说,伽马队名存实亡,大部分时间都是散的,只有重大事件时,才会集结。
蓝白社内,真正的‘固定配置’,成员长期在一起的队伍,最高就是贝塔级。
专业处理对人类有一定危害,但还不算是灭城级那种大范围危害,那么就都由贝塔级小队全程处理。
“诺亚神教曾经的卧底,就只是躺在手术室,等着蓝白社来救。”
“最后虽然的确被救了,但也以失去了十根脚趾、五根手指为代价。”
“这一次,我本做好了让分身没有趾头的心理准备,却没想到被分到了军火蛹这边,反而获得天蚕效应,乃至反过来加入了黑血这边。”
“固然轻松不受罪,但路线完全变动,极可能与上一世一样,被考察式放养。”
“这可不行啊,我得展现出素人本色。”
吴终辞别黑血,再度走向器官培育厂房。
令箭在手中抛来抛去,沿途巡逻的士兵见状,纷纷躬身行礼,不敢有半分阻拦。
刚踏入手术区,刺鼻的血腥与消毒水混杂的气息再度扑面而来。
眼镜男正擦拭着染血的手术刀,见吴终去而复返,脸上立刻堆起熟络的笑意。
“吴老弟,又来观赏我工作啦?咦……”
说着,他突然好想感应到了什么,目光凝视到吴终掌心旋舞的气流。
令箭与其说是被他抛耍,倒不如说是当成了练习风元素操控的小玩具。
“你这么快就学会元素之力了?”眼镜男眼角闪过一丝嫉妒。
他在嫉妒吴终的天份,也嫉妒黑血的不公平。
吴终才来多久?竟然就获得了黑血令箭,这是他与昆钦这种最早追随的老人都没有的。
难道,自己还要向这新来的猪仔低头?
果然,吴终抬手亮出手中令箭,语气平淡却带着不容置疑:“黑血老大传令,厂区内所有猪仔任由我调用,我来此地挑选几人练练刚学会的元素之力。”
眼镜男脸上的笑容消失,下意识看向病床之上尚且完好的齐千秋几人,眼中满是不舍。
这些可都是源源不断的财富,每一人都能给他带来巨额收益,哪里舍得轻易交给吴终折腾。
可黑血的命令摆在眼前,他纵有万般不愿,也不敢违抗分毫,只能悻悻收起手术刀,讪讪点头。
“既然是老大吩咐,自然听从安排,吴老弟随意挑选便是。”
病床上一众受尽折磨的猪仔闻言,皆是心神紧绷。
他们惶恐不安,生怕被吴终选中,沦为元素之力下的试验品。
毕竟谁知道吴终是不是来真的?
在他们的视角,吴终之前虽然举枪对准眼镜男背后,有反抗之心,但最终放下了枪,说明还是不敢。
而且现在,吴终竟然混得风生水起,拿出令箭连眼镜男都不敢违抗。
甚至也获得了超凡力量,踏上了与他们截然不同的命运轨迹。
如此被园区老大栽培,说是知遇之恩都不为过。
不仅不用死,还有地位,有超能力,这特么不得给黑血磕一个叫声义父?
换做他们,一定死心塌地跟黑血帮干了,绝不可能再有别的心思。
所以他们觉得,吴终必然已经被完全收服,再也不是最初和他们一样抓来的倒霉猪仔了。
“眼镜哥,你也不用这么满脸不舍的。”
“这样吧,这三个新来的,我看还算完好的,就留给你了。”
“剩下的我全都要。”
吴终目光淡淡扫过一张张铁床,故意装作随意挑选的模样。
最终除了齐千秋与另外两名新来的青年,其他全给选了!
眼镜男一愣:“就给我留三个?”
吴终语气随意:“怎么?有什么问题吗?”
“这十来个都缺胳膊少腿,也用不了几次了。”
“再说了,我拿去练手又不是非得弄死,最后再还你就是。”
眼镜男点点头:“好吧。”
他拿下腰间的钥匙,给一个个猪仔解锁。
吴终挑得都是残废的,最次也是少了两条小腿。
“他们都走不成路了,来人啊。”
“你你你……你们几个都来帮忙,把人给我拖到外面操场上去,供我练手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