曲波投降后还算老实,将自身特性的限制都说了。
还依次交代了陶铁与琴剑小队所有人的回归时间,陶铁最快,第二天早上八点就会回归,其他人则还要一周。
相应的,吴终也告诉他灾异界的基本情况,以及蓝白社的存在。
“……情况基本上就是这样了。”
“你作为灾异者,是不可能还像过去一样放任的,必须受到监管。”
“如今既然是我们找到你,那你必须跟蓝白社走一趟了。”
“别想着反抗了,复仇令追踪着你,而且我们已经知道你的名字,还有其他灾异物可以锁定你的位置。”
“你只能时停,当你的时停时间耗尽,我们有一万种方法将你抓捕。”
“你恐怕也不想被关在密室里吧?”
曲波听完,知道他跑是跑不掉了,仅仅众人现在展现的手段,就把他拿捏得死死的。
更别说身后还有个大组织,他如果被关进密室,那就算时停也出不去。
“放心,跟我们走,只是登记你的特性,学习一些规矩,之后你可以像我一样成为外围,甚至是社员。”
“我其实与你是一样的情况,只比你早两个月加入蓝白社。”
吴终简单说了一下自己是怎么沦落园区,接触到异常,然后加入蓝白社,到如今的情况。
曲波听了之后,明显松了口气。
人的恐惧来源于未知,他就是对自己能力暴露后,所会面临的情况一无所知,感到担忧,所以才极度排斥其他超能力者找到他。
可以说完全被陶铁说中了,与其推演的一模一样。
如今得知这种灾异者很多,只是换一种生活方式,背负一些责任,而且有吴终现身说法,作为例子。
曲波的内心平复许多:“跟你们走么……我想我就算不同意,你们也会采取强制手段吧……”
“我愿意登记,但加入你们就算了,我只想过普通人的生活,陪伴我的奶奶,为她养老。”
“她已经八十岁了,我如果离开,她一个人无法生活。”
吴终耸耸肩:“原来如此,你就是为了奶奶,而哪怕发现了自己的能力,发现了世界的异常,也没有离开,而死守着这座村子吧?”
“不过这个好办,我们可以安排专业的人士照顾她,你也偶尔可以回来探望。”
“如果她身体有什么问题,也可以将她治疗到最健康的状态,我的外公也是同样的情况,这都不是事儿。”
然而曲波摇头:“不必了,我自己照顾就行。”
“难道说,你们还想强制他人加入?就不怕我当叛徒么?”
吴终笑了,突然有种在看过去的自己的感觉,总想着孤僻。
“我们当然不会强迫你,我们只会让你理解这个世界,如果你非这么选,我们会派人一直监督着你,可我劝你最好不要这么选。”
“哥们,你应该学会适应新圈子,而不是排斥。”
“这个世界没有你想的那么简单,甚至随时都在毁灭的边缘。”
“你今日逃避,明日逃避,也总有一天躲不下去,世界会逼着你站出来。”
吴终这番话十分诚恳,他走了很多弯路,总以为能逃避,可结果承担得更多。
上一世曲波自己也是如此,苟了很久,最后世界末日,还是站出来制霸一方了,但却走错了路……最后那场人类内战消耗了太多文明的力量与机会。
“生存不是唾手可得的东西,别等到人类要灭亡了才后悔。”吴终最后说道。
而曲波撇撇嘴,有些不以为然。
吴终当即给他举了几个例子,像是绝对无敌,不断增殖,杀人繁衍的暴走机兽。
又像是亚马逊神教,能让全世界人类失去知识的漫游者代价。
乃至增殖蜡像,五分钟数量翻倍,理论上也能毁灭宇宙。
他不断讲述着,虽说都是他前世经历的,但也是这一世有的。
作为蓝白社外围,也有渠道学习,甚至一些例子就是蓝白社准备好,专门让外围学来警示他人的。
可也不知道,是不是因为灭世棋盘、白布鬼影、熵兽这些不好说,冲击感弱了一些。
曲波听完之后,虽有动容,但却并未产生紧迫感。
“是么,有这么多可怕的东西啊,人类竟然能活到今天么……”曲波的回应有些平淡。
齐千秋眉头一皱:“正是因为有蓝白社等收容组织,在拼了命地将异常隔绝在素人界之外,才让社会依旧维持今日的宁静。”
“你没有亲身经历过,你不懂这一切一旦失控的可怕!”
“前段时间的庐山事件你知道么?你以为是气候异常?”
“可那其实是一群远古众神苏醒,牠们在不断变强,还无法杀死,理论上总有一天会成为德尔塔级危害,即人类灭绝级。”
“这个世界在崩溃的边缘,我们甚至不知道末日会不会明天就到来,我们真不想浪费人力物力用来监管你,我们已经很缺人了。”
曲波眉头微皱:“庐山的新闻真相是这个?原来世界这么复杂,可我们这些普通人,为何从来没发现这些异常?”
吴终好笑道:“当然是掩盖下去了,各国可不会让灾异界摆在明面上,否则人心浮动,会天下大乱的。”
“这能掩盖得住?”曲波惊讶:“按你的说法,灾异界的人可不少,而且像庐山天门这样的大事件,是根本捂不住的。”
吴终反问道:“那又如何?庐山的灾异效果的确捂不住,但又有多少人信呢?”
“人们除了骂鬼天气以外,又如何呢?”
“你太小瞧信息茧房了。灾异界的事,偶尔流出一些到社会上,也掀不起波澜。”
“很多你习以为常的事,甚至新闻,也许就涉及灾异物,可因为你认知水准太低,所以根本不会知道那就是灾异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