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花草树木,水土微风之中,自蕴含无穷仙力,你精神力受到压制是正常的,因为你是凡人。”
吴终眉头一拧,仙人气场,位格极高?
这听来像是凡人踏入了真神的领域,故而处处受到压制。
实际上他也没被削弱,而是对比,对比于此地的花草树木,吴终仿佛蝼蚁,扫描方寸之间就要占用他全部的精神力。
“那这定身,总不至于是空气自动镇压我吧?刚才的雷霆是什么?”
张准摇头道:“这就不必要告诉你了。”
“吴终,你与人争斗,暹罗一战焚天破地,如今又去皇城撒野,你到底要做什么!”
吴终撇嘴道:“我只是除该除之人!”
张准追问道:“你们为何争斗?又都是哪里来的异人!”
吴终闷声道:“说来实在话长,这些郑和公都知道,你若相信,便让我差人去找郑和公。”
“你若不信,那我说什么也无用。”
张准摇头:“你不说没关系,就一直收容在这思过崖,慢慢反省吧。”
“恩公,你可愿交代?”
“若是坦白,一切好说,若是不坦白……恩公,你也走不脱。”
诺亚一副痛心疾首的样子:“我等皆来自于一个隐世组织,从不愿管世间纠纷,奈何出了这个孽徒,弑杀同门。”
“我要清理门户,他还要弑师!这孽徒已成气候,我老了,竟不是他对手。”
“多亏异镇抚司诸位出手,否则我这把老骨头,怕是要交代了。”
吴终嗤笑:“搞笑,谁是你弟子?你以为随便表演表演,就能让异镇抚司相信你?”
“倒是郑和公,真是我授业恩师。”
怎料张准听了,微微点头:“竟然真是隐世组织,同门相杀。”
“啊?你们这都信啊?”吴终瞪大眼睛。
张准平静道:“为何不信?恩公此言,与你要杀之人证词对上了。”
“那人被我们安置在涤罪宫中,精神力隔绝,绝无可能与外人串供。”
“既然他如此说,恩公也如此说,纵然有所夸大,想来几个基本事实是没错的。”
“譬如你们皆来自于同一个隐世组织,本不问世事,而你实力通天还与其理念相悖,故而弑杀同门。”
“你说这些有误,那你倒是自己说说,怎么回事?”
吴终眼睛一亮,原来异镇抚司已经找到了晴男。
不过,异镇抚司现在不信他啊。
诺亚与晴男素昧谋面,说出来的话却是隔空呼应上了?
是了,其实说得都是真的……是相对事实。
诺亚神教可不就是个隐世组织吗?不问世事那肯定啊,人家永生派啊。
而他是拯救派,自然与其水火不容。
最能骗人的就是真话,晴男和诺亚显然都深谙此道。
“原来我徒儿也已被救?实在太好了,张准,我想见见我徒儿,可否行个方便?把我送入涤罪宫也没关系,有什么枷锁又给我上上,我一切配合。”
诺亚的要求十分合理,张准点点头道:“恩公这点要求,张准还是能做主的。”
“枷锁就不必了……魏国公,麻烦你再走一趟。”
旁边一直没说话的英灵,微微点头。
眼看诺亚这就要脱身,吴终当即道:“不可!”
“他若离开龙虎山,你们统统奈何不了他!”
“晴男也绝不能落到他的手里!他满口谎言,你们万万不能上当!”
“他不是说晴男是他弟子吗?你且问他,晴男的真名叫什么!特性又是什么!此行又专门携带了什么!”
吴终这番话,让魏国公止步。
魏国公颔首道:“有理,你且说来。”
诺亚面不改色,却实实在在被吴终将了一军!
什么晴男?他压根不知道是谁。
包括之前的纳扎克,这都是他被逆子夺位后,由雅佛招纳的人,他怎么可能认得?
“真名……不就是桑尼曼吗?”诺亚先说了一条。
张准点头:“正是。”
吴终撇嘴,一般人可不敢猜,毕竟说错就全露馅了。
可诺亚着实胆大,仅凭借晴男二字的汉语,硬猜他叫桑尼曼。
但偏偏对了,晴男这家伙,名字与外号,刚好就是不同语言的互译。
诺亚又猜道:“特性……能使雨过天晴。”
吴终苦涩摇头,又对了,诺亚这家伙真敢赌啊。
就赌晴男之所以叫晴男,也来自特性就是绝对晴天。
不过无所谓,纵然这两条全对,可晴男此行,专门带了‘铁人军团生产线’这种事情,任由诺亚智谋通天,想破头也不可能想得到的!
怎料诺亚说道:“我这弟子,携带了延年益寿长生不老药。”
“……”吴终挑眉。
张准抚掌笑道:“正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