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终还想到,因为一些灾异物的永久消失,所以天吴最后一周目的时候,其实开局就有很多变数。
那个档的开局是很陌生的,这可能也导致原有的一些攻略没用了。
几乎相当于开了个新档。
“嘶,这就是天鬼吗?正儿八经地绝对删除!”
“灾异物都能彻底删掉,方舟都重启不来。”
吴终凝重,这个终焉末日简单粗暴,绝对删除之水,而且是宇宙级大洪水。
就是不知道,天吴的门徒分身有没有顶住终焉之水,看样子其实是顶住了?
因为‘切回’本体的这个操作,有点像吴终上次终末时刻的情况,是分身完全无法控制,没有感觉了,于是就切回来了,这并不代表分身没了。
可能只是‘意识能控制身体’的这个法则没了。
“唔,你刚才说,他们不知道诺亚背叛?”吴终有些费解。
郑和苦涩道:“反正咱家提起后世的情况,诺亚背刺的言论后,穷蝉异常惊讶,慢慢才反应过来。”
“而在此之前,他真的没有想到背后还有叛徒,因为他们大多数本来就要死了……”
吴终愣住:“本来就要死了?”
郑和点头:“他们都被终焉之水侵染过,哪里沾了水哪里就被删除,然后水继续往身体里染,继续删。”
“所以即便没有被终焉之水淹没,而只是沾到一点终焉之水……”
“那个鬼东西,也会无尽地删除所有沾染到的时空、物质、能量、灵魂、记忆乃至自然规律。”
“逃回来的黑帝氏族,有些人身上就有这种水,他们通过方舟逃回五千年前,但也把终焉之水,带到了五千年前……”
吴终瞳孔地震,这可麻烦了,等于提前把终焉末日带到了开端。
虽说体量不多,但这种东西无消耗的,会一直删,一直删,还是非常可怕的灾异。
尤其是沾染到它的人,没有办法把这个水从体内弄走……
因为所有妄图拿走它、改变它的东西,都会被删掉,除非使用没有任何解除,凭空奏效的效应,或许能行。
郑和继续说道:“为了祛除体内的终焉之水,大家尝试了很多手段都无用。”
“最后天吴想到了办法,那就是利用诺亚的‘燎祭特性’。”
“这个特性很独特,是一种自我献祭,可以通过献祭自己珍贵的东西,来转移任何事物,包括效应到其他生命体身上。”
“他不需要触碰转移之物,只要知道就行。甚至可以提前燎祭加持,然后再转移都行。”
“天吴让诺亚尝试将大家沾染的终焉之水,全部转移到神木上,然后把终焉之水收容集中起来。”
吴终瞪大眼睛,燎祭?他见过。
之前诺亚面对封印兽皮,就喊了一声燎祭,然后身上冒出浓烟与火光。
浓烟火光缠绕了他,这莫非就是将封印兽皮的作用,转移到他身上了?
只是因为他心灵之门免疫了,所以毫无察觉。
“难怪诺亚当时明明都被封印兽皮弄得失去意识了,却又突然睁眼醒来。”
“这个燎祭是他的本命特性吧?”
“天吴竟然是因为这件事,把神木给诺亚的。”
“这对诺亚来说,真是天赐良机啊!”
“他只需要假装救人,转移一部分终焉之水,但每个人又留一点,然后放水被计蒙偷袭丢失神木,这样就能用一口气,把天吴、颛顼外加其他所有人,一口气全坑了!”
“这么明显的放水型背刺,大家竟然没看出来吗?穷蝉他们一直到死,都不知道诺亚是故意的?”
吴终震惊道,这机会抓得太好了。
原来主要覆灭黑帝氏族的其实是天鬼的力量,诺亚只是推波助澜了。
只能说,最关键的时候,有一个人生出异心,就足以坑死所有人。
郑和抿嘴道:“穷蝉说他绝对不会怀疑诺亚的……尽管天吴被困,颛顼死亡,众人后来一个个凋零,都是因为诺亚没有完成天吴交托的任务。”
“但他们绝不会因此就怪罪队友,因为一切罪恶的源头,是天鬼。”
吴终心说也是,因为队友坑了一下,就怪罪他、怀疑他。
那么这个团队,也走不到那个时候,也奋战不到终焉末日。
所以哪怕诺亚坑了一波,大家依旧信任他。
“真是操蛋啊,诺亚因为失败变心了啊。”吴终叹道。
郑和面色古怪道:“呃,我把后来的事说给穷蝉听后,穷蝉也意识到是诺亚背刺了。”
“但他说,诺亚应该不是故意背叛的。”
“这特么还不是故意的?背叛还有故不故意一说?”吴终嘴角抽搐。
郑和说道:“穷蝉说,黑帝氏族所有人,都拥有着钢铁信条,绝不可能因为挫折而变心!”
吴终一愣,还别说,他确实忽略了钢铁信条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