厂长信了,毕竟陈岩石什么性子,他是知道的,心里安心下来,这才好奇问道:“你打听人家干什么?”
陈岩石找了个理由圆过去了,总不能说我感觉那小子把握看得透透的吧,有些话,说出来大家都尴尬。
“老陈啊,做好你的本职工作,一天天的,别瞎折腾。”
确定没事,厂长就让陈岩石离开,这事儿搞的,都有应激反应了。
陈岩石走出来后,摇了摇头,心想:我陈岩石不傻,怎么做事,很有讲究的。
想到转业后跟王腹真结婚,工作上的助力因为王家的帮助让他是志得意满,谁知道还没志得意满多久呢,就起风了。
一起风,王家反倒成了他的拖累,然后岗位就被调整了。
现在他想的就是保证自己两口子不被下放,其他的事情,以后再想吧。
王家人也是叮嘱两口子先稳住就行,其他的事情别管,有这两口子在,暗中的一些财富还能守着,等待将来风动再起的时候,要是两口子都稳不住,那就真的收不住剩下的东西了。
被提醒了后,陈岩石也不打听于小石了,于小石倒霉察觉到不对,忙着做事呢,那有时间去想那些弯弯绕绕的。
本以为这件事情就这样了,毕竟两人也没有交集的日常,可就在于小石这边依然忙碌着工作的时候,陈岩石的老战友来看望他。
看到老战友,陈岩石是真的高兴,可一想到老战友们现在都在军中,处境比他好了很多,他就心里郁闷。
当初他转业转早了,王腹真说和平时候,转业回来搞建设比在军中有前途,陈岩石是相信王腹真的,毕竟她见识多。
一开始,确实如同王腹真说的一样,他的发展前途,可谓是坦途,那个时候,他还劝老战友们转业呢,可老战友们都拒绝了。
现在一看,可不就是郁闷吗,老战友们后续的几场战斗都打了,现在在军中是前途光明,而他呢,不得不选择蛰伏。
压下心中的郁闷,两人喝起酒来,聊着过去的事情,聊着现在相熟之人的情况。
提到自身处境,陈岩石就闷闷道:“当初你们提醒我,让王家主动加入公私合营,我没听,后来你们又提醒我,趁风不大,多做些准备,最好劝王家离开,我又没听。”
“现在,哎!”
老战友闻言,嘴角抽了抽,能说什么呢,几次提醒,陈岩石都没听,偏偏还自以为是。
这次过来,他是来带走老战友们替班长收养的后代沙瑞金的,陈岩石现在的处境不合适再负责收养这个孩子,再加上他也专业了,就带孩子过去一起生活。
交给陈岩石,老战友们都不放心啊,虽然沙瑞金不是班长的血脉,可既然收养了,那就得负责,就陈岩石这性子,谁知道会将孩子养成什么性子。
“安稳过吧,这个时候就别瞎折腾了。”
老战友又提点一句,陈岩石能说什么呢,想着只有等到老战友站稳脚跟,到时候扶一把。
老战友们:还扶一把?说了你又不听,听了你又不做。
喝着酒,聊着聊着,又聊到了王家的事情上,一听陈岩石话中有话,老战友心中腹诽起来:我到底是有多头铁,这个时候逆风而起。
他很快岔开话题,陈岩石心中失望,加上又喝了酒,顿时张口就来,话里话外就一个意思,你站稳脚跟后,要是不拉一把,那就不是人。
老战友嘴角抽了抽,不过还是忍耐住了,心中在想:这陈岩石不是以前单纯的小石头了,花花肠子越来越多,这以后啊,还是尽量少来往吧。
眼看陈岩石还要继续掰扯,老战友哼哼一声道:“老陈,路是你自己选的,跪着也要走完。”
“怎么着啊,你得到王家助力的时候,我们几个也没挨边吧,我们几个能做的都做了,其他事情可以一起跟你扛,这件事情,不行。”
陈岩石顿时被噎住,想到那个时候他路途坦荡的时候,没少写信炫耀,现在回旋镖打回脑门,能说什么呢。
老战友们:你还知道啊,那个时候一封信,十句话有九句话都是你的嘚瑟,我们是能够品出来的。
见他这表情,老战友缓和了情绪后,对他道:“当初京城娄家那些人云动的时候,我写信郑重提醒你,你要是听了,何至于现在碎碎念。”
“人家娄家人离开了,女儿女婿还在京城生活工作,不也一点事情没有吗。”
“据我所知,人家那叫于小石的女婿,因为自身本事,可是让一些领导有印象的。”
“谁?”,陈岩石瞪大了眼睛,酒意都散去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