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扩大地仙一脉吗?镇元道兄,你在任命山神土地之时多多考虑人族,特别是土地,人族之中一些品德优秀之人,死后道友可将其册封为土地。
除此之外,我希望两位道友可以与地界合作,随着洪荒生灵的数量增多,地府勾魂夺魄也需要一个中转站,我想的是由地仙界和地界一起创立城隍神位,沟通阴阳,这城隍由地仙界敕封,受命地府,二位道友觉得如何?”
听完白玄的话,红云还没有品过味来,镇元子却是眼前一亮。
这不就是和天庭抢夺权柄吗?
地仙界若是能册封大量城隍,地仙数量也会大大增加,地仙一脉也能因此而受益,这是大好事。
且如此行事之后,地仙一脉便会同时拥有天道和地道的部分权柄,册封土地城隍于地仙一脉绝对是好事。
只是此举涉及到地界,还要与天庭抢夺权柄,不是一朝一夕能完成的。
所以镇元子在听了白玄的建议后,当即决定亲自去往地府,与后土商议此事的具体进程。
......
圣人之间决出了胜负,身为现任人族共主的颛顼自然也知晓了。
颛顼长舒了一口气,自此之后人族的未来便是一片坦途了!
“你在身为人族共主期间,助女娲娘娘完成了此等壮举,你的名讳定会在人族被永远铭记。”龟灵笑着说道。
“多谢师尊夸奖。”
对于颛顼这个弟子,龟灵是真上了心的,一直都对颛顼颇为照顾。
按理来说,颛顼成为新任人皇,完成绝地天通之事后,龟灵已经不需要一直盯着颛顼了,但龟灵还是决定要留下来,直到颛顼功德圆满。
而随着人道复苏,诸圣之前能大概推演出三皇五帝之位落在哪个部落,如今却是一片混沌。
此时的西方教有些急了,因为接下来的两尊五帝之师是由他们负责教导的,如今连五帝是谁都无法确定这该如何是好?
无奈之下,西方教只能采取广撒网的方案,去往人族寻找有识之士,或天生不凡之人。
别说,西方教这一招还挺有效,真被他们蹲到了,九千年之后,颛顼的使命完成,开始选定继承人。
颛顼一生兢兢业业,为天下苍生谋福祉,他与妻子共育有一子,名曰穷蝉。
前后花费了五百多年,颛顼最终确定了继承者,玄嚣之孙高辛顺应天命,登上了帝位,成为了帝喾。
在颛顼与高辛交接了人族共主之位后,颛顼功德圆满,天道功德和人道功德一起降下。
颛顼不仅仅是完成其身为人族共主的使命,还助力人道复苏,他获得的功德直接将他修为推到了准圣巅峰,比少昊高出了一个境界。
龟灵也因此得了不小的好处,她分到了颛顼的两成功德,借这两成功德,再加上龟灵这些年身在人族之中,对红尘大道有了些许感悟,借机突破至了混元金仙中期。
颛顼功德圆满后,龟灵便离开了人族。
帝喾高辛接任人族共主之位后,西方二圣有种心里的石头落地的感觉。
之前他们看帝喾身为黄帝的曾孙,出身不凡,他的父亲是蟜极,祖父是玄嚣,玄嚣与蟜极虽未曾君临天下,但在人族之中也是颇负盛名。
再加上高辛自诞生之时,便展现出了非凡的灵性,甚至能亲口说出自己的名字,仿佛是上天赋予他的特殊使命。
于是西方二圣选择将宝压在高辛身上,派遣弥勒下山辅佐高辛,高辛拜弥勒为帝师,跟着弥勒学习本领,并最终通过颛顼的认可,成为了新的人族共主。
高辛心怀宽广,普施恩惠于万物,从不计较个人得失,他深知百姓的急切需求,以仁德树立威望,用惠爱换取信任,修身律己,使得天下万民皆心悦诚服,他秉持中正之道,泽被天下。无论是日月的光辉所及,还是风雨的吹拂之处,众人无不顺从归附。
然帝喾也不是完美无缺的,相较于前面的几位人族共主,帝喾对女色比较看重,情感世界堪称是丰富多彩。
正妻有两位,他先是娶了陈锋氏之女,生下了放勋,后又娶了娵訾氏之女,育有一子挚。
除去这两位以外,帝喾的红颜知己不知凡几,这让弥勒都怀疑是不是自己教错了什么?
好在除此之外,帝喾并没有做其他不利于天下万民之事,帝喾在位共9000年,后将人族共主之位传给了自己的儿子挚。
挚能继承帝位少不了弥勒的鼓动,因为西方教的另一位亲传弟子,药师已经是挚的老师了。
然而,帝挚在位期间,政绩不佳,最终黯然退位,帝喾的另一个儿子放勋在众人的推举之下接过了人族这副重担,成为了帝尧。
挚退位之后,药师自然算不上五帝之师了,这可把西方教气得不轻,西方二圣要看帝尧没有老师,便想着让药师前去收帝尧为徒,结果却被帝尧给拒绝了。
西方二圣被人族共主下了面子,顿觉脸上无光,但碍于现在人道复苏,西方二圣根本不敢对人族出手。
帝尧接任人族共主之后,励精图治,在其治理下,人族越发昌盛。
然而在帝尧在位四千二百多年时,人族突发大水,洪水泛滥,无边无际,那滔滔洪水,犹如狂暴的巨兽,肆意奔腾,所到之处,一片汪洋。
肥沃的庄稼被无情吞噬,巍峨的山陵瞬间没入水底,百姓的房屋在汹涌的波涛中轰然倒塌。
不知多少百姓流离失所,哀鸿遍野,很多人只得背井离乡,在苦难中苦苦挣扎求生。
水患给人族带来了无边的灾难,尧因此忧心不已,常常夜不能寐。
身为人族共主,面对这种惨状,尧自然不能坐视不理,他召集了人族的诸多先贤,决心要消灭水患,想着还世间一个安宁。
“在座诸位都是我人族智者,如今水患当头,苍生受苦,百姓受尽了磨难,此等灾难,若不加以遏制,世间将永无宁日,诸位有何办法尽管说出来!吾愿一一尝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