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南省，江陵市玄武区孝陵卫街道，前线文工团办公楼，第五次配角定角会。
刘锰梗着脖子想端住导演的架子，眼尾却不受控地乱瞟，死活不敢跟虎影星辉的三人组对视。
他喉结滚了两圈才挤出话，尾音压不住发颤：
“那个……今天的会议就开到这里吧！”
“我考虑了一下，现在上级也在推动文化体制改革，倒逼国有影视单位市场化竞争，鼓励打破体制壁垒、引入市场机制、优胜劣汰。”
“演员用人方面，我们也应该是不拘一格降人才，不能老是在文工系统的圈子里打转转了。”
众人：？？？
刘锰的画风突变，180度大转弯，让整个剧组的众人都猝不及防，甚至一时间不知道说什么好……
只有，林星灼擦了擦嘴，看着手机收到了鹞子的短信。
“事情办完，已离开华山饭店。”
…………
鹞子这次去越州东阳横店影视实验区，查的就是刘锰堂弟开设的狼牙特技劳务公司。
从拍摄《狙击生死线》开始，刘锰就通过和文工系统的关系，协调现役军人加入剧组的专业指导和拍摄。
理由是为军队做正面宣传，无比光荣！战士们要勇于奉献！！
但是，剧组还是和狼牙特技劳务公司签订了群演、特技演员的合同，按照高规格的动作类电视剧规格签订。
可是实际上狼牙特技劳务公司并没有安排人手，
特别是一些危险镜头，刘锰打着真实性的旗号，安排现役军人进行无护具拍摄，不仅省下了昂贵的特技演员费用，甚至连高危动作的高昂保险费都省了……
…………
当然，这套玩法的宗师级高手，肯定是国师了，
当时，横店普通群演日薪为 30元，叠加往返交通、餐饮、住宿及群头中介费，单人单日综合成本约50元。
现役军人参演成本，据片场采访核实，参演官兵单日仅发放 1元象征性补贴，绝大部分官兵为义务参演。
重阳兵变、菊花台黄金甲大军、山城武隆天坑刺客飞索刺杀、重阳夜帝王朝拜、万人朝拜……
这些大场面调度拍摄，短则两三天，长则十几天！
那几年，国师的两个弟弟每次拍戏前都会在唐都市注册一间劳务公司，用来和剧组签订的几千上万人名额的劳务输出合同。
靠着跟剧组签订的劳务输出合同，又申领了唐都市的有组织劳务输出专项补贴。
这是一项针对困难村镇的帮扶政策，按输出人数给予一次性劳务输出补贴，标准多为每人150元。
等到拍戏结束，尾款结清，就立刻注销。
那可是赚疯了！！
难怪1990年拍摄《古今大战秦俑情》期间，国师、巩丽、程晓东一起上香江王牌清谈节目《今夜不设防》。
期间，国师和黄霑说自己喜欢历史，还特别喜欢《万历十五年》。
“明军不满饷，满饷不可敌。何处能满饷，满清皇太极！”
他是学到精髓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