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卫东没有想到,水泥生产线的事情谈得这么顺利,“那太好了,费尔贝恩先生,马普斯先生,你们在新国家还有想要游玩的去处吗?我们一定好好尽一下地主之谊。”
马普斯眉宇间满是愁绪:“卫东先生,我非常好奇,你们新国家的工人为何都没有不工作的,甚至很多工人都以厂为家?”
陈卫东眸子微闪,隐约记得,1959年,腐国第一条高速公路——连接轮敦和约克的M1线正式开通。
大量高速公路的开通使得人们对于小汽车的激情空前高涨,同样汽车制造业的繁荣让人人有车变得不再是梦。
于是在这样的大背景下,还在大规模使用蒸汽牵引动力英国铁路,变成了理所应当应该被“替代“的对象。
而比尔博士倾向于对腐国老旧线路都拆了,这就导致,很多工人因薪酬、工作岗位和工作条件等方面的诉求长期未得到解决,引起了工人不工作的情况。
这段时间,马普斯和比奇没少因为这事儿头疼。
尤其是他们在新国家,看到新国家很多工人以工厂为家,激情工作的场景,终于,对着陈卫东问出了疑问。
陈卫东笑着说:“因为,在我这里这里,只有全民所有制企业和集体所有制企业,都是公有制的,工人阶级是工厂的主人,没有劳动争议,也没有劳资关系,不需要也不应该通过不工作解决问题。”
这年代,大部分工厂单位领导对工人,那跟对自家孩子一样,缺房子了?哪怕不能分配住房,也想办法,让他在目前住房上搭建房屋,缺钱了?
领导干部是真的自掏腰包帮着解决问题。
那一刻,马普斯和比尔费恩相识第一次了解了新国家,马普斯:“卫东先生,我为我之前的轻视向您,向您的国家道歉,我想费尔贝恩说的对,新国家并不是孱弱的孩童,而是一个正在复兴,正在苏醒的东方巨龙。”
在这里,马普斯见识到了不一样的工人和干部之间的关系,也见识到了这些工人建设国家的决心。
他也终于明白,为什么如此落后的铁路技术国家,能研究出扁烟筒。
陈卫东笑着和马普斯握手:“马普斯先生,我接受你的道歉,并且希望你们能够愿意尽可能多的了解我们,如此一来,将来,我们的合作可以更加紧密。”
这个来自铁路之父国家的铁路专家,此时真正地被新国家,被陈卫东折服。
陈卫东心中也高兴,这个年代,新国家在国际上的影响力,不可能一蹴而就,只能润物细无声地发展。
费尔贝恩:“卫东先生,我看过你们新国家的古籍,山莫大于泰山,史亦莫古于泰山。泰山素称天下名山第一。泰山,又称东岳,是新国家最美的、令人震撼的十大名山之一。我非常喜欢登山,若是时间允许,我们能跟着你们去攀登泰山吗?”
陈卫东:“这个我需要询问一下,能不能安排,费尔贝恩先生,我过几天给你答复可以吗?”
“非常可以的!”
费尔贝恩眼神充满期待。
“陈副段长。”
吴茉莉抱着狗儿,跑得气喘吁吁,陈卫东:“茉莉同志,没事儿吧?要不要先休息一下?”
吴茉莉急匆匆从挎包中掏出一本笔记:“陈副段长,这是我爸让我送你的,说是您接下来用得着,多看看。”
曾经的技术副段长,如今四九城铁路局机务处的吴副处长?
提起吴副处长,陈卫东记忆中,每次他总是会用循循善诱的方式,指点陈卫东的工作,就像是一个长辈,教导蹒跚学步的孩子。
这次这么着急,送来笔记本,会是什么事情呢?陈卫东和费尔贝恩,马普斯告别之后,背着挎包来到了副段长办公室,打开笔记本,陈卫东注意到,这竟然是吴副段长的工作笔记。
工作笔记上记录的非常详细,有凌晨三点的调车场,煤烟混着柴油味,信号灯在浓雾里晕开一片猩红。
也有深夜的噪音,突如其来的各种事故,让晚上的睡眠不再完整。
机务段各部门的协同工作,甚至还有接待公务车以及发出公务车的经历,这一份工作经验,对陈卫东来说,弥足珍贵。
工作中可能遇到的各种问题,怎么解决,什么章程....
陈卫东一边飞快地看这份工作笔记,将笔记中的要点在脑海中分门别类地整理出来。
这就考验陈卫东的学习能力、记忆力和理解能力了,
也幸好,陈卫东有名望系统在手,前不久因为简化公式登上报纸,名望值增加不少,他又进行了三次十连抽。
陈卫东正看着的时候,段红梅敲门声响起:“陈副段长,上面下来重要文件,牛段长和刘書记正在办公室等您。”
陈卫东听了这话,面色也凝重,重要文件,原著中傻柱也和大领导的秘书打听过,当时陈卫东只是靠着剧情拼凑个大概,还是第一次见到。
会是什么内容呢?
陈卫东快步往牛段长办公室走去,一半重要的会议都在牛段长办公室举行。
办公室中,牛段长、刘書记,公安段的汪段长等人此时已经坐在办公室中。
陈卫东推开牛段长办公室,牛段长:“卫东同志,你可终于来了,大事儿,特大事儿,咱机务段上半年的头等大事,有甲级公务车,要从这里开向东山,时间四月份中旬左右。”
如今已经是三月底,满打满算还有十来天,而且这种车的具体时间一般会和通知的时间有误差,也就说,说四月中旬出发,那就必须要在四月十号之前安排好出行的一切流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