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一来,她加上服务站的工作,挣得不少,比去托儿所当临时工好多了。王主任此话一出,院子里家庭主妇们都沸腾起来,要是仔家养鸡养兔子,那她们足不出户,也能挣钱补贴家用了。
王主任离开之后,院子里七嘴八舌的开始议论起来。
阎埠贵:“老根,你家早早的让柱子给买了老母鸡,是因为早就指导政策了?你也不给大家伙说说。”
领弟儿:“阎老师,您甭在这拐着弯的说,这鸡是我家柱子买回来的,这消息是我在红星化工厂,听王主任和區委的白占元書记谈话听着的,就让柱子早准备的。
按照您这么说,您这么会打算盘,是因为建国前,当小店主,剥削习惯了,所以才这么会算账?”
阎埠贵这话原本是道德绑架陈老根,或者是傻柱家,甭管谁家知道政策,不提前给院子里说,这以后院子里各家多少有点不舒服的。
尤其陈老根一家子软柿子,但是偏偏,这事儿,领弟儿先知道的,道德绑架对陈老根一家有用,对领弟儿没用。
因为领弟儿压根就没有道德。
此时领导一句话,阎埠贵脸色发白:“我说领弟儿,饭可以乱吃,话不能乱说,我也是团结的对象,新国家成立后,我也在努力进行劳动改造,像是植树造林,十三陵水库义务建设,我都没有落下。”
领弟儿笑眯眯的说:“那你还觉得陈叔给大家伙藏着掖着,自从陈叔进了供销社,咱院子里说说,陈叔没给谁家留过东西?
陈叔要是真藏着掖着,那供销社买东西,他就公事公办了。”
“哎,确实,咱胡同里,谁不知道,老根是实诚人。老阎,用你们读书人的话说,这叫小人之心....”
阎埠贵脸色僵硬回屋,杨瑞华:“我说老阎,今儿你怎么回事儿?先是得罪傻柱,再得罪老根家,现在好了,接下来咱家要买鸡、鸭、兔、鹅的去哪里买?”
阎埠贵也有点后悔,原本想要靠一句玩笑话,让陈老根帮着院子里想办法,将鸡鸭兔子给买了,这样他家也能跟着占便宜,谁曾想忘了陈老根一家子是软柿子,但和陈老根家关系好的领弟儿可不是软柿子。
今儿两处,对阎埠贵来说,是得不偿失。
易中海回到家中,就将他钳工技术笔记本拿出来,盘算着要一股脑交给贾东旭。
易大妈:“老易,你真打算,将你的绝活儿也都教给贾东旭?”
易大妈这么问也是因为易中海的养老计划,到现在很少按照他设想的方向走,原本想要通过技术控制贾东旭只听易中海的,谁成想,贾东旭不但想自己进步,还开始立起门户,会过日子了,现在更是在易中海的反对下,进入了钳工重点培养计划班。
易中海原本想要通过傻柱的婚事拉拢傻柱,结果傻柱现在找对象了。
易中海:“咱养老计划,说白了,就是赌一把,过去,东旭还有柱子那边好几次赌输了,但是哪有赌徒天天输,哪有孩子天天哭?
只要我让全院看着,我对贾东旭倾囊相授,让东旭继承我的衣钵,将来咱这房子百年之后,也留给棒梗,东旭就算碍于名声,也得给养老,再说,东旭出息,咱也风光,看陈老根就看出来了。
陈卫东出息之后,谁还敢拿着陈老根当软柿子捏?”
各家讨论一会儿政策都回家了,陈老太太和田秀兰,刘素芬看着家里两只老母鸡,眼神满是欢喜。
陈老根:“这次可真是欠了柱子人情了,没出政策之前,这样的老母鸡好买,但是现在出了政策,我估摸着,供销社的小鸡仔,都得售空了。
这样老母鸡去乡下,恐怕就不止现在的价格了。”
田秀兰:“哎,回头等柱子和领弟儿办酒,咱家的礼给厚一点,两家住一个院子里,可不能让人家吃亏,柱子还给弄了不少猪板油和猪大肠呢。”
陈卫东盘算着,回头傻柱结婚,他再单独随个礼吧,傻柱这人混不吝,毛病一大堆,但是只要没坏陈卫东身上,那陈卫东就是正常走动。
很快各家开始忙碌着过清明,田秀兰下出来饺子,先一人一碗,之后剩下的,她讲陈卫东上次发的搪瓷茶盘拿出来,将饺子直接舀在上面,这些多包的,是准备让陈卫东捎回去吃的。
刘素芬:“东子你带回来这个搪瓷茶盘子可真好用,平时放茶碗茶壶,逢年过节还能放点花生瓜子,这要是包饺子,将饺子捞仔上面,容易凉不说,还不黏糊。”
“来,一人一碗饺子,一人一碗饺子汤,原汤化原食。”
晚上搭配着寒食十三绝的小吃,再加上一人一碗饺子,几个孩子吃的是满嘴流油。
陈金:“要是能天天吃饺子就好了。”
陈木:“能天天吃方便面就更好了,老掰,你之前拿的方便面还有吗?”
五个孩子眼巴巴看向陈卫东,陈卫东笑着说:“没了,以后等有了,再给你们带!”
陈卫南给了陈木一脑瓜崩:“有的饭吃就不错了,还敢挑起来了,这一阵没少在你老掰家造吧?”
田秀兰:“一看就没少造,陈金窜个儿了,我瞧着陈木的裤子腿也短了。”
刘素芬:“东子,再回去甭带着他们了,整天闹腾你。”
陈卫东:“嫂子没事,这一阵你将我屋子收拾一下,等陈金几个回来,就住我屋子,爸,爷爷年纪大了,让他也留在四九城吧。”
农村的工作量大,接下来三年日子可不好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