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说这安化楼,可是四九城最著名的楼盘,也被称为最早的酒店式公寓,甚至还拥有四九城最早的社区会所。
阎埠贵:“哎,我过去参加义务劳动,听说,安化楼的体量居中,建筑面积为2.03万平方米,共设有288个居住单元;布局为“U”型,主楼9层、附楼8层,每层的走廊内都装有5盏吊灯;入门的大厅则完全按照“公共建筑的标准”设计,门口3扇墨绿色木制大门,大厅有两根大红柱子,地上铺的是红花方砖。”
“我还听说,是大会堂那边的建筑材料,拨过去建设的,别的单位这会儿想要建设,可都不够红砖,但是安化楼都紧着用呢。”
“还有澡堂子,听说每家一个澡堂子,还有公共澡堂子,这些澡堂子里都有浴缸,都是用搪瓷做的呢。还有烟筒,也是搪瓷烟筒,要是好好用,能用上一辈子呢。”
确实,陈卫东在后世也曾经看过安化楼的相关资料,如果说,大院是无数胡同孩子的向往之地,那安化楼,就是无数大院孩子的向往之地,这属于干部中的干部。
当年的安化楼建成之后,一楼是食堂和开水间,食堂的工作人员每周末都会挨家上门问军民晚餐和第二天是否订餐,订餐者想要吃什么就会在小本本上记下来,食堂的服务员会将饭菜送上门,然后将各家的暖水瓶收走,打满开水再送上来。
入住安化楼,不仅要有身份,还要有足够的收入,据说,62年入住安化楼的月收入差不多有200多块,其中的两居室租金就要十多块钱。
之所以房租贵,是因为安化楼是第一座安装了电梯的居民楼,一栋楼两部电梯,为什么安化楼这么大的功夫建设的这么好呢?是因为1958年12月10日,提出人民公社“在城市中应当继续试点”。
什么样的城市建筑才能适应人民公社的生活?
“要把职工特别是妇女从繁琐的家庭劳动中解放出来,更好地投入生产,大食堂必不可少,各家各户就不用开火做饭了。”
“职工们都上班去了,孩子谁管呢?最好把幼儿园也盖在大楼里。”
“虽然一切有供应,针头线脑总需要的吧,最好每层有个服务部。”
……
借着这个想法,就决定先搞一个三四层的小综合楼做个试点,成功了再成批复制。
方案随即改为在东城、西城、崇文、宣武4个城区各盖一座公社大楼作为试点,再向全市推广。
而安化楼就是试点中的明星工程,本着大集体小自由的原则。
附楼的一二层是托儿所,三至八层为单身宿舍,也可以改为旅馆。
主楼一层大厅是大食堂,大楼的最高层则被规划为俱乐部。
陈卫东在后世,曾经读过史铁生的散文,他曾在散文里这样回忆小学老师对公社大楼的遐想:“那儿的人连钱都不要挣了。为什么?没用了呗。你们想想看,饿了你就到食堂去吃,冷了自有人给你做好了衣裳送来,所有的生活用品也都是这样——你需要是吗?那好,伸伸手,拿就是了。甭担心谁会多拿。请问你多拿了干嘛用?卖去?拿还拿不过来呢,哪个傻瓜肯买你的?”
棒梗抱着手中搪瓷杯子,杯子上有先进生产者字样:“这么好的澡堂子,是男女在一起洗澡,还是分着洗澡的?”
陈木:“你真笨,这么贵的澡堂子,为了勤俭节约,肯定得省钱,男女一个澡堂子啊。”
刘光福嗤笑:“陈木,你进过女澡堂子吗?还男女放在一起,你知道里面啥样吗?”
陈木:“哼,我当然进过澡堂子!”
他不光进过,还进过大院的,就是没进过女的。
陈火:“刘光福,你该不会进过女澡堂子吧?老掰说了,真爷们,都是在男澡堂洗澡的。”
妞妞拉着陈卫东:“老掰,我进过女澡堂,下次洗澡,我带你去。”
陈卫东:“.....”
许富贵:“就盼着安化楼这三个人民公社的试点办起来,咱也可以开始建立人民公社,保不准,咱也能分房子,住进这样的楼房呢。”
刘海中:“还住进安化楼,就咱院子里年轻一辈,到现在还没有凭着自个儿本事分房子的呢。”
易中海:“甭说年轻一辈儿,就是咱轧钢厂里,多少干部都没有分房子,积分不够,哪怕处级干部也得排队呢。”
陈卫南在接水的时候,听着众人议论,看了一眼陈卫东,他二弟可真能沉住气的,谁能想到,对四合院来说,遥不可及的房子,他二弟年纪轻轻就分了,还是五十平米的。
陈卫东和陈卫南排好队,接好了水,就往前院走去,瞧着陈卫东和陈卫南一家子都走了,杨瑞华压低声音说:“老刘家的,你没觉得老陈家,这一阵怪不对劲的?”
“哎,觉得了,就昨儿个我去供销社买针线,这不正好赶上供销社刚开完会,陈老根坐在柜台上,就买东西的功夫,叹了三次气。”
杨瑞华:“哎,我也瞧着了,陈老根今儿天不亮就出门了,还有,这一阵红旗劳动竞赛,各单位都做出成绩了,像是东旭,陈家老大,就连许大茂还得表彰了呢,就卫东没动静,该不会出什么事儿了吧?”
刘海中:“陈老根应该在为他们单位的技术革新事儿犯愁,东子那边,咱就不知道了。”
刘光福:“哎,爸,你快看这报纸上,写的是东子的单位吗?丰台机务段检修车间升级为检修工厂之后,因为建筑材料和工人紧缺,导致建设进度赶不上....”
众人凑到报纸上,报道是于佳写的,她从工人同志的角度,详细写了建设检修工厂的辛苦和艰难,希望全国同志们能够伸出援手,帮助检修工厂共渡难关,因为检修工厂工程部能如期完成,很可能会影响接下来重要项目的推进。
傻柱和领弟儿将报纸抢过去:“我看看。”
“哎,看什么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