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卫东在内燃机技术小组的期间,他基本都在,也没发现,陈卫东解决多少问题,为什么陈卫东现在在内燃机技术小组的威信到了如此地步。
他....是怎么做到的?
帕莎面露遗憾之色,可惜了,她还想着借着卧式镗床的事情,邀请陈卫东共进午餐呢。
对帕莎来说,原本她对陈卫东只是暂时有好感,但是陈卫东接二连三的拒绝,反而让她兴趣更浓厚。
叶荣恩沉吟:“不过,陈副段长据我所知,蓉城机床厂那边生产这机床,都是按照计划,目前他们的订单已经排到了半年后,目前还没有插队的先例。”
这确实是个问题,陈卫东其实之前就想过,有点解决这问题的思路了,但是还不确定能不能成,所以陈卫东也就没有多说。
牛建祥听了这话,瞪大眼睛:“这申请下来,还有困难,那厂子不能给咱插队吗?”
李师傅:“你说的容易,甭管检修工厂,还是其他工厂,生产都是计划生产,上面下来指标,然后按照指标安排生产任务和生产时间,每一样都挤得非常紧凑,甚至为了多快好省,很多订单都是卡着时间点来的,这情况想要插队,难如登天。”
姜文玉停下笔记:“难道没有别的办法吗?”
李师傅:“也不是完全没有,一是咱铁道部给下特殊指标,这也要看人家的安排,第二就是要是有熟人能好点....”
姜文玉叹息一声:“咱可真是.双手插进染缸里———左难(蓝)右也难(蓝)。”
于学诚:“雨后的蘑菇——一茬接一茬往外冒,刚解决了申请,又要插队...不过,咱不能什么事情都让卫东同志去想,我们赶紧回技术科,趁着大家伙今天还没去检修工厂那边分别工作,咱回去赶紧开一个简单会议,看看能怎么解决。”
于学诚想要试着学习陈卫东独当一面,至少以后技术小组有问题,就可以先他们解决,而不需要陈卫东事事亲为。
姜文玉:“行,那咱回去先去商议出一个章程来。”
于学诚和姜文玉回到技术科,将刚才在内燃机技术小组的事情说了一遍,赵真真惊讶不已:“姜文玉同志,你的意思是,卫东同志一句话没有多说,就解决了申请书的事儿?”
姜文玉点点头:“其实我到现在想不通,卫东同志到底怎么做到的。”
聂丽丽:“哎,你们有没有觉得,卫东同志好像和我们都不一样,总觉得很多东西他总是能看得比我们远很多。”
陆媛:“哎,文玉同志,你刚才说,我们的卧式镗床,需要蓉城机床厂那边排队生产吗?”
姜文玉:“对,目前我们内部申请应该没有问题,但问题是怎么能尽快排队,给咱送来一台,其实运送不成问题,咱铁老大直接调一班次就行,但是问题是人家厂子愿意给我们调一台机器吗?
要解决,要么铁道部直接下指标,要么有熟人看看能不能找人商议一下。”
陆媛:“下指标基本不用想了,如今正是我们铁路牵引动力转型的关键时刻,只是一台卧式镗床,也不符合下指标的规定。
走人情....倒是有办法。”
孙庭柱:“陆媛同志,你有办法?”
陆媛:“嗯,蓉城机床厂的厂长还有生产厂长,都是我爸的老部下....”
“老部下...”
孙庭柱咽了咽口水,默默和陆媛拉开了距离,他大伯赵刚在四九城位置不算低的,他平时接触军中转业的人比较多,很明显,能成为蓉城机床厂厂长的同志,这军中,地位绝对不会低于连长级别。
那陆媛的父亲现在还在军中,得是什么级别?
陆媛察觉到不对劲,她赶紧话锋一转:“老部下的领导!”
孙庭柱一愣:“你说话怎么还大喘气,只是,这样你家能说上话吗?”
陆媛:“试试嘛,我们总要学着和卫东同志并肩作战,而不是一直坐在办公室中,等卫东同志将问题解决了,我们再等着接受表彰,我们总得成长嘛,毕竟现在我们都是检修工厂的干部,需要独当一面了。”
这话,大家伙都比较赞同。
自从检修车间升级为检修工厂之后,技术小组的同志大部分都成为了政工干部:
于学诚,9级工程师,检修工厂生产调度科支部书记,行政等级16级,享受科级待遇。
周成仁,9级工程师,检修工厂技术检查科副科长,行政等级17级,副科级待遇。
郭禄,9级工程师,检修工厂技术科副科长,行政等级17级,副科级待遇。
孙庭柱,9级工程师,检修工厂铸钢车间主任,行政等级16级,享受科级待遇。
赵真真,10级技术员,检修工厂,技术科股长,行政等级19,一级办事员待遇。
姜文玉,9级工程师,检修工厂质量标准化副科长,行政等级16级,享受副科级待遇。
梁军,9级工程师,检修工厂质量标准化副科长,行政等级16级,享受科级待遇.....
也就说,除了技术小组的技术改进,他们在检修工厂,也有各自的工作责任,需要他们去面对。
王工此时正在程总工办公室中,俩人原本正在讨论和京棉一厂的合作技术项目,听着大家伙的话,王工:“老程,这群孩子成长起来了。”
程总工:“是呀,我还记得,他们刚进机务段的时候,脸上挂着懵懂神色,平时遇到技术和检修问题,不问过老师傅,都不敢动手,现在,每个人都独当一面,都找到了自己的擅长的方向了。”
王工:“是卫东同志榜样做的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