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伙开始帮我也不求回报,现在大家伙不是跟着我沾光,都是劳动换来的。”
傻柱正在后厨忙着做饭,刘岚眼神时不时的往外看,毕竟,这个年代的大学生实在是太稀有了,像是轧钢厂的大学生,基本都在一餐厅,很少过来。
刘岚:“哎,柱子,你说你和许大茂都和卫东同志住在一个院子里,我怎么瞧着卫东和许大茂不太熟悉的样子,这要是真熟悉,酒桌上不至于这么安静。”
傻柱嗤笑:“许大茂那名声,人家东子在院子里,和他家也就是点头之交,你看我的,什么叫真正的硬关系。”
傻柱说着,端起他刚焖好的肘子,走出屋子,后厨的刘岚,韩师傅麻花等人纷纷站在门口,将布帘掀开一条小缝往外看。
傻柱:“肘子来咯。”
傻柱端着一大盆东坡肘子上了桌,见了陈卫东,他眼睛一亮:“嘿,东子,早知道今儿是你过来,我就将肘子烀得再烂糊点,回去带给老太太尝尝,老太太可是好这一口,就是自从咱国家勤俭节约之后,老太太每天就开始节衣缩食了。”
陈味道笑着说:“不用,奶奶在家平时吃的也不多。”
李怀德:“正好,柱子还有肉,你回头烀一份,晚上卫东同志还待得挺晚的。”
傻柱:“得,那正好,这东西就得烀烂糊了,老人牙齿不好,爱吃。”
陈卫东笑着说:“麻烦你了,柱子。”
“嘿,咱兄弟说这话就见外了吧?”
李怀德笑着说:“卫东同志,你帮我们厂子解决这么大一麻烦,我孝敬老太太是应该的,再说,就算今儿柱子这肘子不送去,明儿工会的同志也准备各家走动,到时候也会给老太太送去的。”
李怀德这话,相当于给陈老太太送的肘子,过了明路,工会关心群众,谁家要是有年纪大的老人,偶尔会送点细粮和肉类的。
陈老太太是陈卫南的奶奶,陈卫南正好在工厂,又被评为好几次先进,经常带着技术小组同志们加班加点,赶工期,工厂工会照顾一二,是应该的。
不得不说,李怀德这人是真的会来事儿,他知道,陈卫东是重规矩的人,平时从不乱收东西,那他做事儿,就会做在规矩之内。
傻柱将肘子放下,也没有说多说话,倒是有点显摆的看了许大茂一眼,转身进了后厨,仰着头:“就说怎么着吧?看着没?这叫我和东子的铁瓷关系。”
麻花:“师父,我们是真服气了,你还真的和卫东同志家这么熟悉啊。”
感受着后厨羡慕的眼神,傻柱得到了极大的满足,不过很快他就冷静下来:“不过,这事儿,你们自个儿知道就成,卫东同志多低调你们看出来了。
要是出了这门,这些话,我可一句不认,你们乱说话,影响人家前程,那就是你们的事儿了。”
要不就说傻柱这人拎得清,他到现在,谁也没说,他对象领弟儿,可是陈卫东的大姐介绍的,领弟儿娘家还和陈麦花都住在小井胡同一个院子里呢。
这关系可是铁打的,但是傻柱硬生生不多说一句,也没多显摆。
陈卫东这一顿饭,吃的格外满足,甭看他空间存了不少粮食,家里之前也做了不少准备,陈老太太也尽可能的给陈卫东荤素搭配,但是陈卫东也是不敢大吃大喝。
就担心吃多了,想想别人都饿的脸色蜡黄,他脸色红润还长膘,难免不会留下把柄。
所以像是这样油水足,能大口吃饭的机会不多,一顿饭宾主尽欢,吃完饭,大家伙也都没多待着,紧接着,就进了车间继续忙活去了。
一直到十点多,安装好了,大家伙目不转睛地看着眼前的分度夹具,陈卫东手把手的教陈卫南:“哥,你看将定位板放在工作台的T字槽内,然后将整体固定在工作台上,将工件卡好之后,对正刀具,由浅入深地绕圆周一次刨到相应的尺寸。
分度依靠分度架机构的杠杆拔销或者以带有圆周均匀分布孔的法兰盘用拔销直接分度,齿的深度靠刀架控制,但必须旋紧手柄6后,才能进行加工....”
深夜,车间中传来一阵欢呼声:“成了!内齿齿轮联轴器,做出的成品,完全符合我们的数据。”
“插齿机的问题,解决了,有了这工件,我们完全可以着手开始维修5吨天车。”
车间众人兴奋不已,不过就算再兴奋,也不可能连夜收拾,从中午到现在,大家伙都连轴转到了深夜,得赶紧回去休息,明天还得上班。
临走的时候,李主任将傻柱烀的肘子,还有六个白面馒头装在饭盒里,递给了陈卫南:“卫南同志,这是今天加班的奖励,其他同志也都有。”
陈卫南看过去,见果然每一位同志手中拿着四个或者两个馒头,李怀德让周师傅按照工作量下发的,他又看向了陈卫东。
陈卫东:“多谢李主任。”
李怀德一直悬着的心,终于松了口气,这位陈副段长,别看年轻,气场可真不简单,“客气什么,是我们该感谢你,卫东同志,你是不知道,我们厂子如今,正是关键时刻,要是插齿机不解决,可真能出乱子....”
陈卫东和陈卫南拎着网兜,沿着东直门,回到了南锣鼓巷胡同,胡同里格外安静,只有夏夜的一些虫子的鸣叫。
天空中,月亮和银河闪烁着璀璨的光芒,将兄弟俩前方的路照得亮堂堂的。
这样的星空在后世,除非一些偏远地区,还得看天气才能见到,但是在这个年代,都是随处可见,而且,人们还不会在意的。
兄弟俩低声说着话,走到胡同口,老远就看着一个比他俩矮一头的身影,此时正翘首以盼。
俩人加快脚步,走到门口低声:“爸。”
陈老根:“哎,怎么这么晚?我担心院子里将门锁了,你们再回不来。”
陈卫南:“不是让许大茂给您捎信了,我们有工作,让你先休息吗?”
陈老根:“你爷和奶,没听着你俩回来,睡不安稳,隔一会儿就得起来看看,我就干脆说,我在门口等着吧,省得他俩偷着往外走,再摔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