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人没有心跳,没有呼吸,脑电波微弱!”
“他经历了什么?毫发无损但是重伤濒死?”
“他的皮肤太硬了,针头……”
“别管那个该死的针头了!心跳起搏器准备!”
深夜,大都会医院的急诊部门闹哄哄一片,卢克.凯奇双目紧闭躺在移动担架上,周围医生和护士一边拼了命往手术室跑,一边试图将他抢救回来。
在杰西卡.琼斯披着牛仔外套,一缕头发被高温灼成了枯燥粘连的形状,她对此也混不在意,只是捂着嘴巴坐在医院的长椅上,看着卢克.凯奇被推入手术室。
她压根不知道发生了什么,这本是他们情侣两个人再平常不过的一个夜晚。
坐在长椅上,期间有护士询问她是否需要救治,杰西卡.琼斯只是摇摇头,表示自己没有大碍。
过了十几分钟,三名穿着警服的警察面容严肃地站在了杰西卡.琼斯的面前:
“你是琼斯小姐吗?杰西卡.琼斯?”
“我是。”杰西卡.琼斯抬头看着曼哈顿警局来的人。
“我们刚刚从你们住的公寓过来,我们需要问你几个问题。”一名留着浓密黄褐色胡子的警察嘴巴一动一动,单词生硬地往外蹦。
杰西卡.琼斯将身上披着的牛仔外套穿好,看着这个说话的警察:
“公寓里还有其他人受伤吗?”
左边的警察看起来相对年轻一些,拥有一双墨绿色的眼睛:
“很幸运,没有。你的邻居们最多只是受到了惊吓,并且爆炸都集中在你的公寓里,是定向爆炸。”
右边的警察没有胡子,脸上比别人多了道疤,这让他看起来很凶,但语气反而是三人中最温柔的一个:
“他们描述得很准确,爆炸对其他公寓的损害很小,威力非常集中……你的男友卢克.凯奇恰好就处于爆炸的中心位置。”
“我们尚未调查清楚具体的爆炸原因,你有什么了解的?”
“有没有得罪过地狱厨房的某些黑帮,或者是其他什么人?”
杰西卡.琼斯摇摇头,她从来不记得自己和卢克.凯奇得罪过谁。
这场爆炸来得太过蹊跷,也太过猛烈,这让杰西卡.琼斯一闭上眼睛脑子里就会浮现出各种可怕的画面,于是她只好努力地不去眨眼。
“你的男友卢克.凯奇同时具备重伤濒死和毫发无损这两个截然相反的生理特征,你能解释一下吗?”依旧是那个脸上带疤的警察开口问道。
“这,我,我……”杰西卡.琼斯顿时语塞。
她和卢克.凯奇虽然没有像蝙蝠侠、夜魔侠那样佩戴面具来隐藏自己的身份,但这也和他们几乎不在外人面前展露能力有关。
“没关系,好好回忆一下。”警察声音温和但不容拒绝。
杰西卡.琼斯心中顿时一慌,她知道把卢克.凯奇拥有的强大力量、坚硬身体这些奇异能力告诉警察,这些警察也不见得能够得到什么线索。
反而这会给她和卢克添来足够多的麻烦。
就在她不知道该如何是好时,一连串皮鞋踩在地面上的蹬蹬声从医院走廊的尽头走来。
杰西卡.琼斯下意识看过去,由于警察身体的阻挡,她只能依稀看见是几个提着手提箱,穿着西装的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