沙袋被美国队长打得砰砰作响，汗水将他的衣服全部打湿。
鹰眼和黑寡妇转过头去，三个人没一个回答蝙蝠侠的问题。
蝙蝠侠也没有重复第二遍，他吸了吸空气，没有闻到近三天以来杰克.门罗留下的气息。
他上前几步，一把抓住了美国队长挥动的拳头。
“杰克.门罗把你和巴基当做偶像，临走之前我说过保护好他。”蝙蝠侠盯着美国队长，“现在，告诉我他在哪？”
“对不起……”美国队长开口道。
他话还没说完，整个身子就飞了出去，撞烂了复仇者庄园的墙壁，跌落到外面的花园之中。
鹰眼和黑寡妇对视一眼，连忙站了起来，一左一右拦住了蝙蝠侠。
蝙蝠侠冰冷的目光看着他们没有说话。
在蝙蝠侠的注视中，鹰眼喉咙动了动，艰难开口：
“他死了。”
砰！
鹰眼和黑寡妇也飞了出去，摔在了美国队长的旁边。
“告诉我事情的经过，以及他的尸体在哪。”蝙蝠侠的声音越发冰冷。
“没了。”鹰眼忍着疼痛从地上爬起来，咬牙道。
他和黑寡妇二人因为美国队长面对巴基耽搁的那一会儿功夫，已经失去了把杰克.门罗的尸体带回来的机会。
临走之前，鹰眼只能一发燃烧箭将杰克.门罗烧为灰烬。
蝙蝠侠咬着牙，用理智压制了心中的念头，但总有些画面在脑子里挥之不去。
杰克.门罗，多么好的一个小伙子啊，年轻，有朝气，被那糟糕的一天打击得心里没一块完整的地方，却仍然脸上带着笑容。
跟着鹰眼和黑寡妇、美国队长出去一趟之后，连具尸体都没带回来。
蝙蝠侠看向黑寡妇，他想知道自己临走前交给黑寡妇的那个提取记忆的东西用了没有。
黑寡妇也捂着腹部从地上爬了起来，皱着眉头：
“你但凡刚才再用力一点，这个东西就坏了。”
说着她从口袋里掏出了存有杰克.门罗记忆的提取器。
蝙蝠侠抬手一道白天使用的白色蛛丝将其黏住，啪地一声抓在手里，随后看向美国队长：
“杰克.门罗遭遇不测，我想你们也遭遇了计划之外的事情。告诉我。”
如果美国队长三人也和蝙蝠侠一样遭到了十四个常态浩克级别……
不，哪怕是一个常态浩克级别的对手，从而导致杰克.门罗丧命，蝙蝠侠也绝对不会责问下去。
“我遇见了巴基。”美国队长从地上爬了起来，没有还手，而是看着蝙蝠侠手里的那个记忆提取器。
“巴基？”蝙蝠侠反问。
“袭击我的那个人。”黑寡妇小声提醒道。
巴基，袭击黑寡妇的人。
这两个关键线索在蝙蝠侠的大脑里抽丝剥茧，尤其是看到美国队长口中念着“巴基”这个名字时，眼睛里一闪而过的茫然。
虽然没有询问他们行动的具体经过，但是蝙蝠侠已经完全知晓了前因后果。
于是那双本来因为阿尔弗雷德的到来而柔和了几分的眼睛此时越发冰冷，看着美国队长，声音从牙缝之中挤出：
“巴基曾经是你的战友，我明白你不相信他加入九头蛇，甚至是有苦衷，身不由己……”
美国队长刚要说话，但蝙蝠侠的声音却前所未有地凌厉起来：
“那杰克呢？他难道不是你的战友？甚至在他死后连尸体都没有带回？”
“杰克的事情我很抱歉，蝙蝠侠。我会为他的死负责。”美国队长深深地看了蝙蝠侠一眼。
他绕过蝙蝠侠，从刚才被撞开的那个墙洞中走进复仇者庄园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