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卡姆蝙蝠车的轮子碾压在哥谭反抗军的脑袋上，对方那紧咬的牙关立刻就会松开，哆哆嗦嗦吐出蝙蝠侠想要的情报。
此时蝙蝠侠做的事情和那次类似，只不过是将八层楼高的蝙蝠堡垒履带碾在了罪恶马戏团的头上。
毫无疑问，只要履带往前移动一丁点，罪恶马戏团的十个人就将成为薄薄的一层贴在地面上，扣都扣不下来。
罪恶马戏团的十个人对此心知肚明。
他们引以为傲的马戏和杂技在索科维亚纵横了数年，更有九头蛇为其量身定做，配备了诸多黑科技的钢铁怪兽提博特此时完全派不上用场。
什么电磁脉冲炮，什么能量护盾，什么巨型炮弹。
在艾德曼合金打造，又被皮姆粒子放大上百倍后的蝙蝠堡垒面前显得尤为可笑。
罪恶马戏团几秒钟之前还自信满满地将巨大的蝙蝠堡垒当成活靶子，想一一试验他们的武器，但现在他们已经没有机会了。
他们仰头往上看去，巨大的黑色履带仿佛一堵悬在他们头顶上将倾未倾的城墙。
除了履带，他们什么都看不到。
当然脑袋转动一下，他们还是能够隐约看见这个巨大蝙蝠堡垒遮挡住月光后投射下来阴影的边缘。
于是罪恶马戏团的小丑扭着脑袋，看见蝙蝠堡垒的阴影边缘上出现了一个小小的黑点，接着那个黑点迅速被蝙蝠堡垒的影子覆盖。
一眨眼间，那个黑点影子就已经从天而降，结结实实地落在了他们的面前。
蝙蝠侠从蝙蝠堡垒上跳下，看着罪恶马戏团的十个人，目光在小丑的脸上停留了不到一秒。
他没有时间废话，直接抬起右手在石像鬼战衣的臂铠上滴滴滴点了几下。
立刻！这座蝙蝠堡垒微微一动，履带往前挪动了一下。
这下罪恶马戏团和履带之间那可怜的十公分距离都没了，履带贴着他们的头皮，无法抵抗的巨力压得他们脑袋和身躯都弯了下去。
“告诉我，你们的首领是谁？”蝙蝠侠问道。
“我……”马戏团长还要开口说些什么，小丑直接抢先打断了他的话，“是‘罪恶’席恩娜！她是红骷髅的女儿！”
蝙蝠侠不动声色，这个信息是他从互联网上无法查到的。
甚至就连索科维亚已经沦为九头蛇地盘这种事情也根本不可能在网络上传播，整个国家的社交媒体和通信早已被管控。
除了顺着九头蛇这条线索顺藤摸瓜，实地打探情报之外没有其他的方法。
不过这也和当初阿迪朗斯山脉基地中，真正算得上九头蛇核心成员的九头蛇夫人、泽莫男爵、斯特拉克男爵跑路，沙人被电王麦克斯变成了玻璃，镰刀死神被托尼无意间摔死有关系。
这让蝙蝠侠甚至没法审讯他们获得情报。
“九头蛇夫人、泽莫男爵、斯特拉克男爵是否也在这里？”蝙蝠侠看着小丑问道。
小丑眼珠子咕噜一转，心中刚刚动起胡诌些什么话来拖延时间之时，蝙蝠堡垒又往前动了一点。
于是罪恶马戏团不得不趴下身子，像一条条蛞蝓。
“在！在！”小丑连忙惨叫道。
“除了三座山体工事之外，这里还有哪些隐藏基地？”蝙蝠侠不动声色地看着小丑。
只是这个问题小丑却回答不上来了，他感受着蝙蝠堡垒履带压在身上传递而来的冰冷触感，绝望地用胳膊捅了捅马戏团长：
“团长，你说句话呀！”
马戏团长拥有满脸像是圣诞老人的白花胡子，平时他对这胡子也极为重视，仅次于男人那玩意儿。
但此时他平时当宝的白胡子胡乱地被压在地面上，在生命遭到胁迫的当下，马戏团长哪里还顾得上胡子：
“我不知道！”
他大声吼道，把旁边伸胳膊捅他的小丑吓了一跳。
蝙蝠侠目光严厉地看着马戏团长和小丑，看着他们脸上的挣扎和焦急。
接着蝙蝠侠一一看向罪恶马戏团的其他人，确认这个问题他们确实答不上来。
“最后一个问题。”蝙蝠侠声音低沉，“席恩娜占领索科维亚多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