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倒是好计策,比杀人越货强多了,毕竟少年戒色,有几个人能挡住别人小老婆诱惑的。对你而言毕竟是自家丑事,也能给我一个下台阶的机会。”
“不过你就有这等成算,我会甘心把东西交给你?”
“这……晚辈自然有全套的话术,而且就算不把那件异宝给我,能赚些钱也是好的。”
陈瑛叹息一声。
“你堂堂剑庐的楼主,也算是有数的人物,何必如此汲汲于金银?”
“前辈有所不知,我剑庐花费太大,上面早就定下来各种报效,我一年至少要上交三百万港纸。”
“否则这登晖楼的楼主就要给别人做,我也是没有办法,请前辈看在我不曾害人性命的份上,宽恕则个。”
“你剑庐要这么多钱干什么?”
一个楼主是三百万,一百多个楼主就是三亿港纸,这还只是定额。
问题来了,剑庐要这些钱干什么呢?
陈瑛接着问向一旁的十二元辰。
“你呢?你们找我是为了什么?”
“前辈宽恕,晚辈真真不能说。”
巳蛇抖得比浮萍居士还厉害,陈瑛能够感受到他体内有一种力量正在跟金蚕蛊角力,争夺他灵魂的主导权。
这十二元辰背后果然还有秘密……
陈瑛冷眼望去,却是将自家的灵能运转,在周围构建起了一张细密的大网。
刹那之间,万法禁绝。
每一处法则和灵能都被陈瑛以一种暴力的姿态强行束缚。
然而巳蛇身上的那股力量居然是从他灵魂深处升起,由内而外的渗透。
“这是……玄天曼荼罗……”
陈瑛一时讶异。
自对方灵魂深处所蔓延出来的那股力量,正是如假包换的玄天曼荼罗。
陈瑛甚至能够感受到,在巳蛇的头颅深处,灵魂与物质交界的某个奇妙地点,一个肉芽正在不断地向外延伸。
“菩提留支,果然死而不僵。”
陈瑛伸手一点。
金蚕蛊如同一条饥渴的蛟龙,直入巳蛇脑宫,将那一枚邪异的肉芽直接吞噬。
而就在这一刹那,巳蛇身上当即升起一蓬阴火,竟然要将他的形神一起化为飞灰。
陈瑛则一抬手,将凤凰之火引燃,逆转生死,直接保住了巳蛇的一线生机。
“何方道友,与和尚开这等玩笑?”
空寂的声音虽然低哑,但是那股无处不在而又无处在的特殊感觉正是菩提留支所特有。
而陈瑛则只有轻轻一弹。
强沛的灵能如同风暴,将对方的力量尽数抹去。
刹那之间,胜负已分。
陈瑛在菩提留支手上救下了巳蛇一条性命。
他冷冷看过去。
“如此说来,你们都是青教中人?”
“青教?晚辈不是青教中人。”
巳蛇赶忙摘下面具,露出他那干脆的圆寸。
“晚辈是大金刚寺的僧人,是受了寺中佛爷的指派,到这巴蜀来寻找合适的转世之身。”
“唐家的那个姑娘已经被佛爷选定,成为下一任天女,没想到撞在了前辈手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