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市的天空被霓虹染成了一片光晕。
几个穿着黑色紧身衣的妙龄少女正在上面迅速地扭动着身躯，有的身后飘着一条漂亮的白色狐尾，还有一头看上去像是白兔的雌性蹲着迅速抬高和放下屁股。
陈瑛震撼地看着天空。
人类，从来不会改变。
“这玩意有什么意义？”
陈瑛小声问道。
“无意义。”
廖三元左右张望着。
“但生活就是所有无意义的集合。”
“？”
陈瑛不太确定地看着廖三元，对方现在就像是一个哲人。
这位哲人带着陈瑛已经在这座城市里穿梭了将近四个小时。
吃了两顿北京烤鸭，在某个仿生人娱乐场所里面欣赏了一场震撼人心道德沦丧的大秀。
陈瑛几次都动了杀心。
但廖三元作为讲解员非常优秀，而且仿生人的表演的确精彩，最终还是没有动手。
不过现在要看着天幕上的偶像组合表演，陈瑛是真的绷不住了。
“天机宫敢把他派过来，一定做好了在这里身死的准备。”
“而且他说的话也不能尽信。”
陈瑛瞧着廖三元，对方也一脸便秘地瞧着自己。
“开始了。”
廖三元哆哆嗦嗦地说道。
话音刚落，街上正在观看天幕上表演的人便齐刷刷地倒了一大片。
没有任何缓冲，直接瞬间死亡。
而陈瑛则感受到了熟悉的法则波动。
就在刚刚这一刹那，仿佛纤纤素手拨动琴弦，死亡的法则被触动，直接夺走了周围人的生命。
而在这个过程中，名为死亡的神秘而生。
“旧世界的神秘是这样被创造出来的吗？”
陈瑛能够感受到原本坚不可摧的法则开始松动。
而廖三元看着自己的手表，缓缓说道。
“提前了两个小时，有什么东西在影响因果律的运转。”
他说着眼神望向陈瑛。
“你有什么头绪吗？”
我有你的猪头。
“你在说什么？”
“温柔轻金属的表演提前了，这座城市在毁灭的那一瞬间，正在举行它们成团二十六周年的庆典。”
“它应该发生在三个小时之后，但是这一切提前了，时间线已经发生扭曲。”
“这就意味着两件事。”
廖三元扳着手指。
“第一，巴蛇陷入了迷惘，它开始怀疑这个世界的真实性。”
“第二有什么超越因果律的力量对这里加以扰动。”
“前者，有可能性，但是很低。”
“后者，玄女、阎魔、还有那个不知死的凡人，他们都做不到这一点，唯一值得怀疑的就是你。”
廖三元真诚地发问：“你到底是什么？”
“我觉得你现在还是关注点别的为好。”
陈瑛抬起头，无数炽热的光华从天空划过。
“啊，是歼星舰在烧玻璃球，真奇怪，明明号称已经消灭了战争，但是人类仍然在制造大型武器，好像某一天会有外星人杀过来。”
廖三元打了个响指。
巨大的蜘蛛机械体从地表钻出，它组成一个硕大的圆球将两人包裹在内。
然后开始向着地心不断旋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