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轮圆月高挂中空。
陈瑛用自己的本体承担了月球应该有的作用。
混沌之力缓缓运转,一项项权能施展,陈瑛也切入到了一个全新的视角,去观察这个被创造出来的世界。
如果没有在禹王梦中的经历,陈瑛是做不到这一点的。
在这个过程中,名为“谎言”的权能也愈发凝实,超越其原本的界限,向着更远处扩张。
以神明而论,陈瑛将自己的权能提升到了更高层次。
甚至超越了谎言,向着周围的领域进军。
“他还是做到了。”
大邑商内,白莲教主放下大鼎,言语之中尽是萧索。
鹤传秋抚摸古老的长剑,这段时间以来,他一直努力在跟这柄上古传下的神器共鸣。
“你说什么?”
“没什么。”
白莲教主叹息道。
“我对这个世界越来越看不明白了。”
伦敦。
约书亚看着高悬空中的月亮,嘴角带起一丝微笑。
“你总算是做到了,了不起啊。”
而在岭南,罗斯联邦的参赞匆匆忙忙来到节度府,要走了一封刚刚送过来的外交电文。
总而言之,看似皆大欢喜。
“真不知辛苦一场,为谁辛苦为谁忙。”
四面方相抱紧双手,在司马仲达身边抱怨。
另外一边的大圣天则小心提醒着。
“如今人家已经是神完气足,居然能够在天上变出来一颗月亮,劝劝那个没脑袋的东西,大家还是赶紧回幽冥保命要紧。”
“看你们这点志气,不过是幻化出来一个月亮而已,有什么好怕的。”
司马仲达背着双手。
“这一局才刚刚开始,下一局慢慢看。”
“你随便看。”
四面方相双手抱拳。
“叫过来九头虫他们拼一把也行,我先撤了。”
以利合者,必以利分。
他们这些青教的所谓核心,本是因利益聚在一起的老怪。
现在风险大于收益,一个个也就起了退意。
更何况大圣天出自须弥山,自有退路。
“气可鼓不可泄,三年之前,你能想到陈瑛能够以身化月,隐隐有横压一界的本事?”
司马仲达也不客气。
“现在这个局势,唐门必然雌伏,豫州都是他的兵马,他要两路夹击,咱们的死国怎么办?”
“现在就算是跑,跑到幽冥之中,就不怕哪天被人家抓出来?”
“金乌出世就在眼前,若是引来这位作为臂助,情况又会不同。”
“拼一下,还有活路。”
司马仲达循循善诱。
“两位都是上古走下来的,比我这等凡人更清楚里面的利弊。”
“弄不了。”
四面方相话说得直接。
“你也说了,我们是上古走下来的神明,这条命长着呢,慢慢熬就是。”
大圣天也是摇头。
两神去意坚决,倒是让司马仲达万分无奈,只有叹息竖子不足与谋。
巴蛇一战,想不到最终还是青教输了个底掉。
司马仲达也只有叹息。
其实他早就在琢磨退路。
只是看到天上那高悬的一轮,莫名感到有心无力。
如此声威,当真有退路可循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