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说，真不是老大给自己加的技能。
难道说……
诺里斯抬起头，艰难开口道：“自习现象？”
“答对！”两只噗叽当场自爆充当了礼炮，“大概是你之前突然想飞了吧。小诺，都这样了，真不考虑要个尾巴么？”
猜想得到验证，诺里斯捂着头蹲了下来：“怎么会这么倒霉……”
对于那些普通的菌民，“自习”算是一个好坏参半的现象，虽然可能造成身体变异，但因此学会的技能大多是真有用。
但对于核心成员，想要技能本来就能让林珺定向添加，那“自习”这种不确定因素就纯粹是负面效果了。
诺里斯为自己的倒霉感到悲伤，那么低的概率也能被自己遇上。
蹲在他身后的小黑，看着那些泛着亮丽光泽的银色羽毛，倒是显得很喜欢，两只手不安分地动着，一副想摸又怕摸坏了的样子。
不过，诺里斯不知道的是，他成为“自习患者”并非意外，而是林珺最新的实验成果。
林珺几乎已经确定自己就是同梦项目创造出的那团拼好魂了，所谓自习现象，不过是在外的灵魂主体对接上了灵魂海中原本就属于他们的那一缕灵魂。
由于灵魂海十分庞大，灵魂通过菌网的日常连接想要恰好对接上是堪称海底捞针的极低概率事件。
理论上，只要一个灵魂还连接着菌网，在无穷的时间过后，终会成为“自习患者”，不过这个时间完全不确定。
可能像巴铎一样，连上当天就对接上了，也可能几百年也无法对接。
不过，如果林珺有意识地帮一个个体灵魂去筛选对接，情况就完全不一样了。
这事有些麻烦，需要花林珺不少精力去让自己的灵魂海翻涌起来，但确实可以做到。
诺里斯只是第一个，接下来林珺打算先把核心成员都对接上。
至于诺里斯对此会不会开心？
这可是林珺对小弟的关照，他没有资格拒绝！
一只噗叽随手把黄皮书丢给了诺里斯，林珺便去找星火要自己一会儿开会要用的稿子去了。
……
诺里斯接过黄皮书，脑子里却全是自己以后长出各种各样肢体器官的可怕模样：“前辈，我以后恐怕要变成怪物了……”
放在以前，黄皮书难免要嘲讽一番他心理脆弱，再发表一番肉体不过皮囊，灵魂才是根本的黄学理论。
不过今天，书页上居然破天荒地没笑话他。
[不用在意，诺里斯]
[一点变异而已，再过不久，就都不是问题了]
“为什么？”
可惜，说完这些之后，黄皮书便转移了话题，不再提这件事了。
而诺里斯很快也没空继续追问了，因为老大要开会了！
他本以为只是例行的菌网视频会议，就像之前那样，有事没事每月都要开一次的那种。
可他刚选择连入，意识便猛地一沉，被拽进了一处陌生而压抑的场景中。
灰雾弥漫。
诺里斯发现自己已经坐在了一张精致的长桌侧边，两侧的座位上坐着一道道模糊的身影，看不清面孔，只能隐约分辨出有不少熟悉的轮廓。
长桌尽头，加高主位上，一只披着披风的噗叽端坐其上，身形端稳，触手交叠在身前，威严莫测。
虽然灰雾遮蔽了所有颜色，但诺里斯下意识地觉得，那条披风应该是鲜红色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