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李春杰中午的时候出去了一趟,买了些东西后就直奔了一个跑狗场,估计又是去感受上流社会的生活了。
沈逸不动声色地一路尾随,全程仔细观察,却并未发现李春杰与任何人暗中接头,也无半点异常举动。
不过这次李春杰和以往不同,他花钱赌了几把,可惜的是,都输了。
于是就只能灰溜溜的离开了跑狗场。
而沈逸也不急,对于这种事,他很有耐心。
此时他看着佟先晤坐着的黄包车逐渐远去,并未放在心上,而是继续蹲守了起来。
这边,佟先晤坐在黄包车上,很快就来到了第一区附近。
而后他便让车子停下,开始步行,并且做了一系列的反跟踪动作。
等确认了身后确实无人跟踪后,他这才动身前往了法租界。
半个多小时后,佟先晤辗转来到法租界内一处僻静的院落前。
这院落藏在街巷深处,外墙斑驳,看着毫不起眼,十分隐蔽。
此时他走到门前,抬手有节奏的轻叩门板。
没过片刻,院门从里面轻轻拉开一道缝隙,鲁克明探出头来,看清门外站着的是佟先晤,眼中瞬间闪过惊喜与激动。
随后他连忙拉开院门,侧身将对方迎了进来,又迅速关上院门,落上门栓。
进入院子里,两人的手重重握在了一起。
“克明同志,又见面了。”
“佟老,我等您很久了。”鲁克明激动的说道,“走,进去说话。”
“好。”
两人随即走进屋里,来到桌子旁坐了下来。
刚刚坐下,佟先晤便开口问道:“克明同志,你来到武汉后,情况如何?”
“还算顺利。”鲁克明应道,“目前我已经是珞珈山军官训练团的预备教官了,算是在陈辞修手下做事。”
随后,他将自己的情况一五一十的全部说了出来。
佟先晤认真听完,缓缓点了点头,眼中带着赞许:
“克明,你做得很好,行事谨慎,进展也顺利。”
“此后一段时日,你暂且按兵不动,先在武汉彻底适应环境,稳住身份,静待后续指示。”
“佟老放心,我都明白的。”鲁克明说道。
“另外,我还有一件重要的事想要和您说。”
佟先晤看鲁克明一脸郑重的样子,随即问道:“什么事?”
“我昨天在陈公馆附近偶遇了一位失联的同志!”鲁克明说道。
“什么?!”
佟先晤闻言,身子微微一震,脸上没有丝毫欣喜,反而瞬间涌上了几分警惕与担忧。
他担心这会不会是国党的试探!
于是他连忙说道:“克明,你确定对方是我们的同志?”
“佟老,我知道您在担心什么。”鲁克明说道,“她绝对是我们的同志,她的丈夫夏明知就是我亲自介绍入党的。”
随后,鲁克明连忙将申桉那的情况说了出来。
佟先晤听完之后,微微松了口气,心道:知根知底就好。
鲁克明见佟先晤神色缓和,继续说道:
“佟老,他们夫妻俩与组织断了联系这么久,一直心系革命,无时无刻不想尽快重新与组织接上关系,重回队伍,继续投身战斗。”
佟先晤点了点头,“同志们的心情我是理解的,不过克明你应该也知道组织的规定,他们失联那么久,必须要经过审查才行。”
“这个我自然明白。”鲁克明说道,“但佟老,我愿意以我的性命担保,他们夫妻俩绝对忠诚可靠,绝不会有任何问题!”
“而且,申桉那告诉了我一件事,她之前在国党的老上级是朱骝先,而且她很得对方信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