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那我便等着师弟给我安排了。”
王思远笑着应道。
许青松随着微微一笑:“但是师兄所言我却不认可,这酒馆所在之处不可太偏,最好还是在人多聚众的位置,酒馆也要更大才行。”
王思远一怔,不由道:“若是这般,我一个人可是忙不过来。”
许青松应道:“师兄不用担心此事,到时候我也会去帮助师兄,想来我闲暇的时间该是比师兄更多才是。”
“那感情好。”
王思远眉头一挑,“但这酒馆如何布置,师弟可莫要自行做主,既是我提出的主意,那便得我来才行。”
“那是自然。”
许青松不由轻笑起来,“未曾想师兄还有这般爱好,莫不是有什么特殊的安排?”
王思远却没有回应,只道:“到时候便晓得了。”
简单的闲谈过后,几人倒也未曾离去,反而是聚在小院之中,拿出酒水,继续聊天。
不过,话题从闲谈变成了修行之中的问题。
其中陈长风的问题乃是最多的,他距离突破金丹已是不久,大多便是针对突破金丹提出的疑问。
这一聊便是一晚,直到第二日的天光亮起。
王思远倏然站起,大袖一挥,抬手指向东边那微微亮起的金光。
“笑倚云坛酿玉浆,长风卷袖纳沧浪。
浮生半日江湖醉,明月邀来作酒香。”
张口便是自带调子,狂放肆意。
“好!”
陈长风眼眸一亮,应了一声后同样起身,略一沉吟,随之放声开唱。
“长啸惊飞云外鹤,狂歌震落月中霜。
平生不羡黄金殿,只爱人间酒肆凉。”
许青松看得精彩,抬手一挥,周边淡淡的云雾汇聚,而后化为各种乐器。
再一挥手,乐器旁便出现了各种云水灵兵,弹奏起了一曲轻快、潇洒的曲调。
曲调一起,苏景明便也来了兴致,起身便张口。
“君可见,残垣新痕覆旧痕,代代死战未沉沦。
君可见~仁舟暗渡劫海夜,微躯愿填裂渊深~~”
随后便是越守静接了下去。
“醉浇烽燧三百座,笑骂皆作雷霆泻~
癫骨未改少年心,酒旗卷裂塞云茫~”
王思远大笑出声,大袖再次甩动。
“掷盏笑指云外隼,醉眼睥睨浪千丈~
敢向九幽索仇恩,生死何须记功酬?”
陈长风仰头饮酒,酒洒衣襟,而后笑着接下一段。
“酒渍浸透征衣旧,疏狂未减反愈遒~
仁心虽微可填海,巍巍青山即吾丘~”
话音落下之时,几人的目光都望向了许青松。
许青松自然明白他们的意思,略一思索,便准备开口。
这样的随性而歌并无多少要求,几人自然思虑极快,基本都是有感而发。
“长歌且作凌云志,踏破千劫路自长~
纵有寒霜封古道,春风终度古壁墙!”
“好!”
王思远高举酒杯,笑着大喝一声。
“今日这一聚,实在畅快,我许久未曾有这爽快的感受了。”
陈长风同样高举酒杯,笑着道:“当浮一大白。”
几人笑着饮下杯中酒,而后坐了片刻,便各自起身离去。
到了此刻,许青松方才抽出个人时间来,他抬手微微甩动,便将藏在袖口之处的白玉貔放了出来。
白玉貔甫一现身,便警惕地扫了扫四周,见着完全换了一个地方,心中顿时安稳了不少。
之前那段时间,它完全被许青松封锁了视野,自然是完全感知不到外界的一切。
“我们这是到南离洲了吗?”
他说着话,鼻头嗅了嗅,忽然扭头望向古壁长城之外。
“好重的妖气。”
许青松颔首道:“没错,这儿便是南离,而你刚才感受到的便是妖族修建的城池。”
白玉貔眼眸之中掠过讶然之色,不由道:“这般重的妖气,外界岂不是全被妖族占据了?”
“若非如此,你觉得我会答应你的要求吗?”
许青松似笑非笑的盯着他。
白玉貔一时沉吟,若是南离真的大半地界都被妖族占据了,他可没有把握说自己掌握的秘密能够让许青松带领人族彻底翻盘。
“道长,若是南离的情况这般危急,我所知的秘密怕是没办法让道长解决这些麻烦。”
他纠结了半晌,还是将这番话说了出来。
既然早晚要将秘密告知,那还是先说在前面的好。
他早已明白,既然跟随许青松到了南离,那自己的安危便已掌握在许青松的手上,至少在短时间内,绝不可生出逃离的心思。
能够从妖族之内逃出来,他又怎可能是一个蠢货。
许青松不算在意的点点头:“你得先告诉我,那所谓的秘密到底是什么?”
白玉貔此刻再无犹豫,直言道:“道长想来应该知晓,妖族与人类有着不同,就如同我离火白玉貔一族,当年可谓强势,在妖族中也算一族强豪,但随着时间推移,我族的血脉之力越发强大,由此也引申出了问题。”
“那便是我族的数量一直在锐减,直至后来甚至难以出现纯血的血脉。”
“对此,当年我族仍旧强大时便就此有过应对,也有过推衍,可惜无论如何应对,都难以更改这样的结果。”
“而推衍得来的原因,也让我族明白,此乃天道限制,并非靠着力量就能扭转的。”
“天道限制?”许青松蹙眉问道,他从未听过这般言论,自然是多有不解。
白玉貔颔首,解释道:“妖族与人族最大的不同,便是妖族大多通过血脉传承,只要先辈足够强大,那诞生的子嗣便定然能够继承这般优秀血脉,虽然后续发展的上限难言,但下限却是注定的。”
“譬如麒麟、真龙、青鸾等妖兽,只要出现纯血后辈,定然是强大无比,这便是血脉带来的优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