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这一次，却根本没办法做到。
如此的无力。
如同还是人类的时候，妹妹被一个武士看上，妹妹不从，便用发簪刺瞎了武士的眼睛，随后，妹妹就被这些人绑了起来，然后架在火上烧，虽然最后自己赶了过去，为了妹妹抱了仇，杀死了那个武士，但妹妹早已经被烧的快濒死了，自己带着妹妹在花街求救，没有一个人能救妹妹，所有人都避若蛇蝎，没有人对他们伸出援手，这也和他们日常一样，无论什么时候都没有人帮助过他们。
他只能眼睁睁的看着妹妹在痛苦中，一点点的死去，一点点的失去生机。
那时候的场景是如此的无力，神佛没在他最绝望的时候出现，鬼却来了，时任上弦之陆的童磨将血分给了他们，让他们变成了鬼。
妹妹也终于活了下来。
他们变成了鬼，变成了人类眼中丑陋，恐怖的鬼，但妓夫太郎从不为此后悔，生为人的时候就从不被接受，那么，变成鬼又如何呢？
他也预料到自己有一天可能会被这些剑士斩断头颅，也从不觉得有什么，唯一无法接受的是自己的妹妹遭遇同样的待遇。
无论自己怎么样都可以，唯独妹妹不能。
之前，每一次都能站出来，帮着妹妹接好被斩断的脑袋，但这一次，却没办法了，他自己，也被斩断了脑袋。
“哥哥，哥哥你怎么还不站起来呀，杀了眼前的人呀，哥哥。”
堕姬看着哥哥抱怨。
“我怎么站起来，我自己都被斩断脑袋了。”
妓夫太郎愤怒的大喊。
“为什么，为什么你这样没用啊，哥哥，哥哥怎么就不能再强一点吗？”
“你又为什么不能强一些呢，你为什么这么弱，你若是强一些，也不会一点用都没有。”
“哥哥，你才是没用的，你就是个蠢货。”
“你说什么？”
“你这种丑八怪，怎么可能是我的哥哥，你这种人，肯定和我没有血缘关系，我们明明一点都不像，你个废物，明明唯一擅长的就只有打架，明明就只会打架，连妹妹都保护不了，打输了就什么价值都没有了，你就是个废物丑八怪。”
“开什么玩笑，要是没有我，你早就死掉了，我不知道救你多少次，你才是废物，又弱，什么长处都没有，我还一直保护你这种人，真是打心底里后悔，要是没有你，我的人生就大不一样了。”
“要是没有你就好了，为什么每次都要我给你擦屁股啊！你这种人，要是没出生该有……”
…………
苏牧收刀入鞘，看着陷入争吵的妓夫太郎与堕姬，明明两者内心都有着彼此，却在言语上都在数落着对方。
若是温柔的炭治郎在此，大概会捂住此刻妓夫太郎的嘴巴，对他说，你并没有这样想，全都是骗人的，好好相处吧，你们是兄妹，是彼此唯一的依靠，不会有人原谅你们的所作所为，被你们杀害的许许多多人，都会怨恨，咒骂你们，没有人会袒护你们，所以，至少你们不能彼此咒骂。
但他不是炭治郎。
他只是静静的看着这对明明心中都有着彼此，却不断咒骂着对方的双子之鬼，看着他们的身躯慢慢的消散。
也在这一刻，双子之鬼眼眸中的‘上陆’字样开始微微闪烁。
正在彼此咒骂的妓夫太郎与堕姬似乎感应到什么，都是停止了咒骂。
同一刻
一股不属于妓夫太郎和堕姬的气息在两鬼身上散发出来。
苏牧也是抬起眸子，注视着妓夫太郎的眼睛，此刻，那双原本属于妓夫太郎的眸子闪烁着一片幽冷。
并不属于妓夫太郎的眼睛。
而是另一只鬼的眼睛。
来自
最初之鬼，鬼之始祖，鬼的绝对掌控者，鬼舞辻.无惨的眼睛。
看着这一对眸子，苏牧握着刀柄，目光平静的直视着。
这算是他第一次真正直面鬼舞辻.无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