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脏被摘,对于人而言,已然必死。
但在大家的视野中,苏牧仍好端端的站在那里,甚至,那被洞穿的伤口,几乎在短短的时间便愈合了。
“这是人所能做到的吗?”
这样的念头,几乎涌现在每一个剑士的内心。
没有人能做到心脏被摘穿还能好端端的活着。
没有人能做到心脏被洞穿的伤势在转瞬间便完全愈合。
没有人能做到这样。
也只有鬼……能做到。
也只有鬼了
几乎,大部分的剑士,在此刻,都意识到一个恐怖的真相,在他们心中敬仰的苏牧先生,其真正的身份是一只鬼。
这是绝难相信的事情。
怎么会有鬼沐浴在阳光之下呢?
怎么会有鬼……
想到一直以来苏牧的表现,很多剑士无法接受这个事实。
“苏牧先生,你不是鬼吧,一定不是,对吗?”
身受重伤的不死川实弥不愿意相信这个事实,对于鬼的憎恨,让不死川实弥无法相信他所尊敬的人会是一头恶心的鬼。
“骗……骗人的吧。”
炼狱杏寿郎紧握拳头,从不畏惧任何困难,也不怕面对任何危险,但此刻,炼狱杏寿郎却有些不敢面对眼下的情况。
…………
香奈乎自从战斗后,就遵从苏牧的吩咐,躲藏在一处,在此刻,只是在黑暗中握着刀柄,无论叔叔是鬼,还是人,在香奈乎心中,都是一样,并不在意这些,此刻,她只是憎恨的盯着那个洞穿叔叔心脏的鬼,但偶尔,感觉到原本对叔叔很尊敬,很敬仰的一些剑士,如今,很多似乎转变了态度。
不再尊敬,不再敬仰,甚至,一些眼中还夹杂着仇恨。
香奈乎好看的粉紫色眸子微微垂下。
随着渐渐从自闭的世界走出,香奈乎也一样跟随着叔叔在变,这么久以来,葵枝夫人对她如同女儿一般看待,在狭雾山,那些剑士,也总是对她很好。
虽然一直以来,香奈乎表现的都很孤僻,但对大家对自己表现的善意,对自己的好,对于从小就生活在黑暗中的香奈乎而言,十分珍惜,也十分喜欢目前这样的生活,也喜欢大家……
但,若是目前所喜欢的这一切与叔叔相违背的话,那么……
香奈乎微微垂下眸子,手轻抚着刀刃,无论之前多么喜欢,无论之前对她多么好,一切,都没有任何意义。
她也只会成为叔叔手里最锋利的剑
叔叔心中所愿,便是她香奈乎剑锋所斩之处。
………
炭治郎的手也微微握紧,鼻息间,能感受到很多的情绪,甚至,有不少剑士的情绪由原本的尊敬,敬仰,如今,变成了仇恨,厌恶……
这样的情绪,都清晰的被炭治郎的鼻子闻到,也感应到这些情绪。
“只是因为鬼的身份,之前所有的一切都完全不在意吗?”
“只是因为鬼的身份,便应该憎恨吗?明明大人这么好……只是因为鬼的身份,就完全不在意其它吗?”
炭治郎握紧刀柄,仰头,看着那名刚刚被洞穿心脏,如今静静的站在那里,垂着眸的大人。
“不能因为鬼就这样。”
…………
“噗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