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牧虽然会‘日之呼吸’,也会日之呼吸的十三型,但他的剑术,到底是无法达到继国缘一的程度,无法在同一刻破除鬼舞辻.无惨的十二个弱点。
但比继国缘一所没有的,便是苏牧所达到的鬼的完美生命,无论是脑袋被打爆,心脏被刺穿,都无法破解掉鬼舞辻.无惨的不死之躯。
“噗嗤!”
一声沉闷至极的撕裂声。无惨的一根管鞭以违背常理的速度抽来,空气被抽成真空,鞭身携着毁灭性的动能,狠狠砸在苏牧背后一只手臂上。血肉就像被巨锤砸中的烂番茄,当场爆成一团红雾,碎裂的骨茬混着肉沫飞溅出去,手臂齐根断落。
“砰!”
第二击几乎是紧随其后,管鞭的末端像铁锤一样轰在苏牧胸口。那冲击力仿佛一座小山砸了过来,肋骨瞬间折断,胸腔凹陷,背后炸开一团血雾——心脏在那一瞬间被挤压得停跳了半拍,血肉爆炸般的痛楚从胸口炸向四肢百骸。
苏牧喉头发甜,腥热的液体涌上口腔。他咬着牙,将那一口血硬生生咽了回去。
一直以来,苏牧对敌,基本仰仗的便是自己比之更快的速度,更强大的力量。
但鬼舞辻.无惨比之苏牧,无疑更强的暴力,更快的速度……
“砰砰……”
身体与身体的碰撞,管鞭与武器的碰撞,拳拳到肉,没有一丝花哨。每一记对撞都炸开一团血雾,不是他的血,就是对方的肉。苏牧的赫刀斩在无惨身上,撕开一道道焦黑的口子,可那些伤口几乎是在刀锋离开的瞬间就合拢了。而无惨的管鞭抽在他身上,每一击都带走一大片皮肉,甚至整条手臂。
血肉横飞。
碎肉和血滴像暴雨一样洒向四周。
偶尔有交战的恶鬼与剑士误闯到两者的交战中心,只是一瞬间,连惨叫都来不及发出,就被飞溅的鞭风和刀气绞成了糜烂的肉泥,骨头碎成粉末,混在血泊中铺满地面。
“血鬼术.雾冰.睡莲菩萨”
又一次激烈的对碰,苏牧死死架住两根管鞭,嘴角溢血,压低了嗓音。
声音虽轻,空气中却陡然降到了冰点。
下一刻,苍穹仿佛裂开了。
几乎在瞬间,一尊巨大的如同双手合十的菩萨冰人从天而降,双手合十,宝相庄严,通体由幽蓝色的寒冰凝结而成,散发着刺骨的冻气。
菩萨的面容慈悲。
无数犀利的冰晶从菩萨嘴里喷涌而出,如同一场密集的弹雨,尖啸着倾泻在无惨身上。
冰晶尖锐如针,锋利如刃,瞬间将无惨的躯体打成了筛子。
脸上、胸口、手臂、管鞭上,密密麻麻的贯穿伤口疯狂涌出黑红色的血。
“轰——!”
菩萨本体从天压下,带着一整座冰川的重量,猛然砸在无惨身上。
无惨的身体在这股恐怖的碾压之下发出令人牙酸的“咔嚓”声,骨骼寸寸断裂,血肉被挤压变形,整个人几乎被砸成了一摊扭曲的肉饼。
地面轰然下沉,炸开一个直径十余米的巨坑,碎冰和血肉混在一起,溅上半空。
苏牧大口大口地喘着气,断臂处血肉蠕动着缓慢再生,胸口凹陷的骨骼也在咯咯作响中复位。
他的眼睛死死盯着坑中那团不成人形的残骸。
几乎只是转瞬之间,那巨不成人形残骸血肉蠕动,几乎只是瞬间,便恢复如初,没有半点受伤的迹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