蝴蝶忍按照鎹鸦的吩咐,及时赶到了吉原游郭。
月夜下,曾经热闹繁华的吉原游郭已然成了炼狱般的场景,空气中萦绕着难闻的恶臭,地面上的尸骸堆积,有鬼的,也有剑士的。
鲜红的血液在地面流淌,一片血红。
这样惨烈的战斗场景,让蝴蝶忍不自觉的咬紧了牙齿。
作为一名猎鬼者,蝴蝶忍见过太过惨烈的场景,甚至,曾在年幼的时候见过恶鬼吞噬父母的可怖一幕。
但眼前的景色,仍让蝴蝶忍头皮发麻。
不过,作为一名猎鬼者,蝴蝶忍虽然被眼前惨烈的场景所冲击,但也不是无法面对。
对鬼的恨意,足以支撑蝴蝶忍面对任何可怖的场景。
甚至,在注意到被悲鸣屿行冥,炼狱杏寿郎,不死川实弥庇护下的剑士时候,见到大家的伤口,已经在考虑,如何在最短的时间内对这些剑士的伤势进行治疗。
这是身为一名‘蝶屋’医者的职责,很多剑士都是因为在战斗中没能得到及时的治疗而最终死亡。
只是,很快,蝴蝶忍目光就僵住了。
她注意到于场中对决的两头鬼。
虽然从未见过鬼舞辻.无惨,但几乎只是第一眼,蝴蝶忍就大概明白,那头满头白发,四肢和下半身都被鲜血和毛发包裹,浑身长出带有利齿的巨口的怪物就是鬼舞辻.无惨。
但另一个鬼,为何如此熟悉。
却又……如此陌生。
一个不愿意承认的真相在蝴蝶忍脑海中忽然炸响,如此的不真实感,也无法相信,她所喜欢,所在意的人……会是一头鬼。
手一下子颤抖起来
风在此刻吹起,带着战场上恶鬼死后的腥臭的味道扑面而来,少女好看的紫色眼眸一下子被泛起了雾气。
整个人几乎呆呆地看着那被鬼舞辻.无惨压制的人,或者说鬼。
此刻,鬼舞辻.无惨已然占据了绝对的上风,不断的袭击,每一秒都对苏牧造成撕裂血肉的伤势,更重要的是,正在不断对苏牧展开控制。
或许,再过一会,便能将苏牧束缚住。
“真是一具完美的身体。”
鬼舞辻.无惨又是一管鞭将苏牧最后挣扎的手斩断,在苏牧新的手臂生长出来之前,迅速将长出的手臂控制住之后,感叹的开口。
到现在,苏牧全身都被不知名的血肉束缚住,整个人,如同被血肉包裹的茧层。
苏牧全身好似深陷泥沼,无论怎么挣扎,都没有任何用处,整个人,已然如同一只待宰的羔羊。
但哪怕如此,苏牧依旧没有放弃反抗,但就如同落入蛛网的飞蛾,翅翼被蛛丝缠尽,挣扎只会越来越弱,直到再也无力扇动。
无论如何挣扎,最终也改变不了成为猎物的结局。
“很厉害,这么多年来,你是第二头挣脱我控制的鬼,也是第一头能够跟我对抗这么久的鬼。”
或者说,是唯一的一头忤逆他意志的鬼。
鬼舞辻.无惨身上也有不少的伤口,浑身血肉淋漓,但那些哪怕被‘赫刀’造成的伤口,也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飞快的愈合着。
对于如同鬼舞辻.无惨,苏牧这样的鬼,基本上已不用在意身上的伤势。
看着被自己束缚住再也无法动弹的苏牧,想着自己千百年所追求的东西将在对方的身上实现,鬼舞辻.无惨此刻就难掩心中的激动。
今天,不仅仅是千百年所追求的会从苏牧身上得到,就连一直纠缠他千百年,已经烦透的鬼杀队,也将在今天终结。
“看呀……”
鬼舞辻.无惨抬起手,指向远方。
在他的指挥下,无数恶鬼汹涌而来,向着鬼杀队的剑士涌动而去,虽然有悲鸣屿行冥,炼狱杏寿郎,以及不死川实弥等人做支撑,阻挡了大部分的鬼,但剩余的剑士依旧难以阻挡,正在一一被屠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