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人,没有人会拒绝自己天资禀赋的成长的!
尤其是。
当柳洞清点出,古之举宅飞升法,并非是两两合一,而是真正奉众而浑成一体的时候。
此刻。
陈安歌悸动的自己身子都有些发抖。
一双明眸闪亮的甚至像是能喷出火来一样,仿佛恨不得下一瞬,自己就掏出来万道诸法的道痕,和柳洞清的融为一体,然后来享受这全方位无死角的天资禀赋的抬升。
那惊世的贪婪欲念,像是在这一刻绽放成了大音希声的惊雷!
好半晌。
她才从这份悸动之中缓缓地清醒了过来。
只剩下了一句十分悠长的叹息。
“难怪……”
“难怪上一个道争时代,证道飞升的阳山天尊,那样强大的一世才出一两位的人物,留存于世的最为惊艳的传闻不过是两个。”
“一者,是另辟蹊径开创出全新的飞升道途。”
“二者,便是将百元丹宗的那一代掌教在内的数位仙道巨擘,以古之举宅飞升法,炼化成了己身的天尊法相!”
“这一古法,果真不愧是可以和一条另辟蹊径的成仙之途所相提并论的存在!”
“这是远比先天圣教的司律规制,更为极致,更为物尽其用,更为高卓到不可思议的,奉众修一的无上至法!”
“如此潜力浑厚到不可思议的法门,古之举宅飞升法统传承的宗门覆灭,也就不奇怪了。”
“若这一宗仍旧于阳世煊赫鼎盛。”
“每一个道争时代,哪里还有咱们五域群山诸教修士大道争渡的份儿?”
“一宗都是这样的修士……简直太可怕了!”
“数千年乃至近万年,能有一次,使一人接受传承的机缘,已然是天机运数所能容纳的极限了!”
而短暂的表达了对于古法不可思议玄妙的喟叹之后。
诸修复又显得精神振奋起来。
哪怕是已经站在了金丹巅峰的薛明妃,也在期待着己身阴五行层面,乃至更多领域天资禀赋的抬升!
于是。
借着这股亢奋的劲儿,她们又相继急匆匆地折返回了偏殿中去,迫不及待的延续着己身的闭关。
而原地里。
柳洞清也缓缓地将自己的心神念头,从对于古之举宅飞升法美好前景的畅想之中缓缓地抽离出来。
前景再美好,对于当下而言,都仍旧是镜花水月。
而对他来说,最重要的仍旧是道法底蕴的切实提升。
“五位金丹级数,至少也金丹中期真人的生机本源的法炼浑一,一次又一次的阴阳生息,从体量和质量两个层面,壮大和升华至乐邪光。”
“‘腐蚀’法炼的资粮已经十分充足。”
“我所欠缺的,仅仅只是将提升元邪塔的修行资粮,填充入其中去!”
“不仅只是外炼禁制,还有天材地宝!”
一念及此的瞬间。
昔日,柳洞清以谋局所收割而成的那二十二位蒋家血元道修士的遗藏,被他翻手间取出,然后,一股脑打入到了元邪塔中。
伴随着天魔血焰的熊熊燃烧。
霎时间。
至乐邪光贯穿了宝塔的始终,飞快的以“腐蚀”的方式,法炼着那一道道的外炼禁制。
而稍稍端详了一会儿。
确定六人形神本源合一的强大血焰,尤其是有着薛明妃的加持,那隐约透着金红色的邪异血焰,在此刻仍旧大有余裕的情况下。
柳洞清这才一翻手,旋即将那枚珍藏了许久的铁玉心脏天材地宝,也掷入到了宝塔中去。
而对于这样高效的炼化进程,柳洞清又似是犹嫌不足一样。
然后甚是豪奢的大手一挥。
堪舆之术的牵引之下。
霎时间。
伍昭明的形神与道法本源再度被疯狂榨取而来,融入南明离火之中。
然后随着丹法咒诀的运转,血焰在内,玄焰在外,共同推动着元邪塔本源的狂飙突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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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师妹?”
“崔师妹?”
先天八卦气运庆云之上,澄波大真人接连唤了好几声,才让她面前的崔居盈,从走神的状态之中清醒了过来。
不知道为什么。
回过神来的崔居盈,眼神仍旧有些游离,像是不敢与澄波大真人对视一样。
“韦师姐,刚刚你说的什么来着?”
“老实说,刚刚那一战,惊着师妹我了,哪怕这会儿,还在不由自主地回想着。”
闻言。
韦澄波似笑非笑地看了眼崔居盈。
“师妹,先天离火之道,我也修着呢。”
“你回想的,到底是刚刚那一战,还是定鼎那一战的人?”
“魂不守舍可真不像你!”
“我刚刚问的是,眼见得中州诸教,要趁火打劫了。”
“他们和妖修之间的那点儿小心思,小摩擦,且不去管,你打算如何应对?”
“玄阳大真人这样顶好的战力,要么从一开始就藏着,藏到最后一锤定音。”
“要么……”
“一开始就请动他,先声夺人!”
“让他猫在堪舆道宫里,可着实是……暴殄天物了!”
韦澄波不说还好。
一说。
崔居盈这会儿心神之中压下去的那些借由着元邪塔的内外烧炼,而频繁涌来的至乐邪光再度使得她的眼瞳迷离起来。
她仿佛是一个酒已经饮到酣畅的人,正在竭力的维持着自己的状态。
“师姐浑说些什么……”
“我和他,差着辈分呢!”
“他既然已经现过身了,那便只有先声夺人一种用法,我还算有三分薄面,自去请他便是。”
闻言时。
韦澄波都不禁面露惊讶。
“哦?”
“师妹好大的面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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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师姐?”
“庄师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