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不是傻?脑子长了没用,就扔掉好吗!”
喝了假药就算了,倒霉的是,还得顶着糟糕的天气去上班。
曹公主一边开车,一边气呼呼的训着卯兔,胃部似乎依然在绞动抽搐。
“我也不知道啊小姐,我不是也喝了嘛。”
卯兔耷拉着脑袋坐在副驾驶,理屈,却也委屈。
见她还敢顶嘴,曹公主不由更来气了,
“你既然什么都不懂,怎么就敢轻易的相信?还好只是调经备孕的药,要是人家给你老鼠药,你是不是也傻不拉几的煎了喝了?”
“小姐,是你和我一起煎的。”
卯兔低声提醒。
“你——”
曹公主捏紧方向盘,脸色发黑。
是啊。
怎么能一昧的黑锅推到卯兔身上。
这不公平。
她不也是天真烂漫,轻信于人。
唯一值得聊以自慰的是,老哥没喝……
“姓江的实在是太可恶了。”
卯兔握紧双拳,不像自家小姐气急之下胡乱发泄,她紧抓主要矛盾,“我要打死他!”
“你现在还打得过他吗。”
曹公主没好气。
“小姐,他一定是故意的。”
“你可真厉害,还知道人家是故意的。”
曹公主甚至开始笑了。
“我的意思是。”卯兔急忙解释:“他肯定知道真方子,没有给我。”
“……”
曹公主沉默,过了会,莫名其妙的平静下来,不愠不怒道:“要不我带你去看看脑子吧。”
“不然他怎么会变得那么强?”
卯兔固执己见,“小姐,我们现在去找他吧。”
找对方算账?
天启研究院失火,现在那边肯定热闹得紧,这个时候过去,等于自找麻烦。
“你是不是觉得丢脸丢得还不够?”
“就当调理身体了嘛,也没有害处。”
卯兔嘀咕。
曹锦瑟话头凝滞,一时语塞。
真别说。
除了苦点,坏处倒真谈不上,甚至对于女性而言,温补滋养,多多少少还是有所裨益的。
不过,胸腔这口闷气还是憋得慌。
“没有害处?要是你怀孕了怎么办?”
“怀孕?”
“你没看见那个药方的作用吗?”
曹公主故意道,把人家当小孩诈唬,可卯兔哪里是不谙世事的孩子。
“小姐,你在说什么呢?”
她反倒以一副“关爱智障”的眼神瞅着曹锦瑟,“那个药是助孕的。”
在“助孕”两个字上,她格外加重语调,并且补充道:“小姐,怀孕一个人不可以,得两个人。”
好家伙。
反倒是把曹公主当无知孩童了。
知道自己被当成“弱智”的曹锦瑟只感觉眼神发花,差点都看不清前面的红绿灯了,
“我还用你教?”
“小姐既然知道为什么还要那么说。”
卯兔咕哝。
“安静,ok?!”
卯兔闭嘴。
“叮铃铃……”
来电铃声响了起来。
曹锦瑟看了眼中控上的来电显示,情绪迅速得到控制,堪称收放自如,而后按下接通键。
“天启研究院今天凌晨着火了。”
宋少的声音顺着音响传出。
“嗯。”
曹公主的语气不咸不淡。
宋少立即听出端倪,笑道:“他就这么叛逆?”
曹公主哪里听不出对方言语里的贬低之意,这次没有强势进行维护,毕竟刚喝了备孕药,心里还有气呢。
哪有黄花大闺女喝备孕药的?
而且她今天是打算休息的,为什么非得去上班?还不是为了躲避老哥。
真·丢人丢到家了。